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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这枚六阶灵宝已然失却了灵性,从正中间被切成了两半,向着左右两边,倒在了地上,其上切口平滑,一瞧便知乃是利器所伤。
而在印章切口的正中,是一团温暖的白色光球,这光球乃是一个护罩,将欧阳书牢牢地保护在了里面,使其不受分毫伤害。
见欧阳书无事,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他们只是来看场比试,可不是来看自己同门的身死现场。
“快看!张师弟怎么了?”突然有人惊愕地指着前头那道倒在地上,正不断吐血的熟悉身影。
顺着那人的指尖,众人将目光转移过去,却见张商面色如土,双眼紧闭地倒在地上,即便如此,他口中还在不断地往外吐血,一瞧便知是受了极重的伤势。
那些匆忙赶到的执事弟子与裁判们,小部分围在了欧阳书身侧,大部分则跑去抢救张商。
至于这场比试,已经无人还有心搭理了。
“这是被灵宝反噬了吧。”不知是谁,默默地道出了真相。
***
无澜剑门,主峰大殿内。
“外门比试,本是小辈之间的切磋之比,彰显我门弟子间的和睦友爱。
可如今却被无耻小人当成了寻仇之所!
可怜我儿,竟是被这心中藏奸的小子重伤成这样,今后的仙途也不知该受多大影响,心境更是被其蒙上阴影……
还请宗主为我儿做主啊!”
一句句声泪俱下的诉苦声从殿内响起,远远传出殿外。
不知情的人,一听此言,都不禁同情起那为儿子申冤的可怜父亲,但也有些知情之人,在心下暗暗唾骂那老匹夫的满口谎言。
主殿之内,崇谨宗主正负手立于殿上,俯视着底下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的乙宿真人张禾宿,在张禾宿身侧,正躺着他奄奄一息的儿子张商。
而另一边,则站着神色漠然的欧阳书。
面对张禾宿的指责之言,从始至终,欧阳书都一直保持着这副表情,一样不发地看着他胡扯,一句辩解之言都不为自己说。
如此模样,虽然让人赞叹他小小年纪沉得住气,可同时他不为自己辩解一句的行为,也使得他的处境变得很被动。
“欧阳书,对于张商重伤一事,你有何说法?”哪怕崇谨喜欢孩子,可在此等严肃的场合之上,他所做的一切也极为符合一宗之主的威严。
同时,他也没有因为张禾宿的一面之词就给欧阳书定罪,而是想查明真相后,凭事实论处。
“事实如何,今日前去观战的诸位同门都知晓,还请宗主明鉴。至于张师兄的指责……弟子无错,自是不会认的。”欧阳书倔犟地昂着小脑袋,不肯低头。
他辈分随了重封,也一样是乙字辈,跟乙宿同辈,真论起来,张商还得叫他一声小师叔呢!
“你无错?!那我儿为何会躺在此地,而你还能站着?肯定就是你对我儿昔日的针对怀恨在心,蓄意谋害我儿!”张禾宿气急,指着欧阳书的鼻子厉声喝道。
“呵……”对此,欧阳书就轻蔑地给出了一声冷笑。
“你……”张禾宿被欧阳书这态度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他深吸几口气,正待说些什么,却听远远地传来一道声如洪钟的怒吼:“是谁?谁将老夫的爱孙伤成这副模样!”
☆、第一百五十七章
157 第一百五十七章
练虚强者的威压瞬间降临主殿, 狂暴的威势带着主人的怒意,一股脑地向着欧阳书狂袭而去。
这可怕的威压不是欧阳书一个小小的练气期所能拦下的!
崇谨一惊,当即出手阻拦, 可是在这股威压降临的那一瞬间,欧阳书还是收到了不小的冲击。
此刻, 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仿若移了位一般, 鼻下逐渐感应到了一点湿润。
抬手一抹, 才知自己竟在那一刻的重压之下, 流了鼻血。
“放肆!”见此一幕,饶是崇谨再如何沉稳严肃的一人,也不由得怒了。
他平生最恨他人在他面前伤害孩子, 特别这孩子还是他门下弟子的徒儿,乃是他的直系徒孙!
“谁容许尔等在本尊面前如此肆意妄为?”
低沉冷冽的愠怒嗓音伴随着更为可怕的威压反压回去,逼得那刚刚落地的重岐脚下踉跄,险些当众狼狈地摔个跟头。
下马威不成还出了丑, 重岐一张老脸顿时烧红。
可抬头看着崇谨宗主那隐含怒气的模样,他到底还是知道分寸,不敢在宗主面前太过放肆,逐干脆利落地行礼告罪:“宗主息怒, 老夫只是一时忧心孙儿,才不慎失了态,还望宗主恕罪。”
原本他想用这种低姿态给崇谨一个台阶下, 若是崇谨识趣,当即就该表示既往不咎。
却不料崇谨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反倒紧绷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道:“此事毕后,执事堂令罚鞭二十!”
重岐不可置信地看了崇谨一眼,可当他对上对方那冷冽如冰的目光之后,到底还是只能不甘地接下这份责罚,“……是,谨遵宗主令!”
此时的重岐颇觉憋屈。
出师不利,他原本想要风光出场给那重伤自家孙儿的小子一个好看,却没料到一个失误竟引来了宗主的不满,反倒累得自己受了责罚。
等等……若他没记错,这小子的师尊乃是重封吧?
而重封则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所以宗主是有意偏袒自己是徒孙咯!
自觉看清了事实真相,重岐不由得暗暗咬牙,一手隐秘地背在身后,向着殿外发出了一道传讯。
他重封有师尊,莫非他重岐没有不曾!
传讯发出之后,重岐仿若重新有了底气一般,再次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板,对着崇谨道:“启禀宗主,无论此事事情真相如何,事实是我孙儿如今落得这副田地,今后的大道之途恐怕也会也受此影响,可这欧阳小儿却仍好端端地站在此地,毫无损伤。故而还请宗主给我们一个交代!”
“哦?你要本尊给你们什么交代?”崇谨神色冷肃地凝视着重岐,想听听这老匹夫究竟想干什么。
“呵呵……我年纪虽小,可倒是还未曾听说过,害人者奸计不成反受其害,还得寻受害者要个交代的。难道我该忏悔自己防御得太好,以至于没有在六阶灵宝的攻势下受伤吗?”
少年意气,也容易冲动行事。
欧阳书在听到这些无耻之人的无耻言论之后,终究还是忍不住反唇相讥他还特地在‘六阶灵宝’四字上加了重音。
可他一出口,却被重岐抓住了对付他的机会。
重岐也不直接反驳他的话语,转而对着崇谨告状道:“宗主可听到了,此人目无尊长,竟敢当众对我这位长辈口出不逊,可该罚?”
“……”欧阳书瞬间抿紧嘴唇,暗恼自己沉不住气。
但他此时就犹如被疯狗盯上的猎物一般,被死咬不放,只能希翼地将目光投向崇谨,希望他能为自己作主。
可惜,这次崇谨选择了沉默,既不接重岐的话茬,也不为欧阳书辩解。
重岐见崇谨不接他的话,干脆自己顺了下去。
只见他指了指两位侯在一旁的执事弟子,喝道:“你们两个过来,一人将这目无尊长的东西按住,一人掌嘴!”
那两位弟子看着欧阳书倔犟地立在殿中的小身子,心有不忍,可在重岐的逼迫下,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
可还未等他们的手碰到欧阳书的衣角,殿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娇柔魅惑的年轻女声:“重岐师兄火气可真大啊!”
“就是,这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劲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儿乃是什么邪教呢。”另一道偏清脆软糯些的女声紧跟着响起。
一听到这两道女声,殿中的张家人神色还有些莫名,可崇谨冷肃的脸庞却微不可查地松懈几分。
而欧阳书的反应更大,他当即躲开那两位靠近自己的执事弟子,迈步向着殿门口飞扑而去。
在殿内众人的瞩目之下,殿外缓缓地行来了三道身影,一高大,两娇小。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并非是那唯一一位高大的身影,而是那两道一红一白的娇小身影。
随着她们的走进,众人才看清那两道娇小的身影不仅身形相似,外貌更是一般无二,一瞧便知乃是一对双子。
而且,这对双子的容貌不仅极美,还给重岐与乙宿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原本他们还不知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可当欧阳书跑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