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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贵。
“其实每一套都很好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又年轻、又漂亮、又有魅力”
林釉曦并不喜欢别人评价他漂亮,因为那常常是人们用来评价女人的字眼,也会让他产生一种被当作女人看待的错觉,事实上他也只是脸生的女人一些,如果人们从他的背后看他,只会看到他的阳刚、硬朗,绝对不会是什么漂亮。
“真的和以前一样?”林釉曦从试衣镜面前走开,忽略掉陈啸韵对他一系列的评价,只强调前面的一句,他转身搬来一把椅子,让陈啸韵坐在上面。
“那我要你仔细说说,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以前的林釉曦是什么样的呢?陈啸韵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林釉曦给他的第一印象实在耀眼。
那是在一次校联合辩论会上,他和林釉曦作为校里选出来的辩手,一起为学校打辩论赛,陈啸韵那个时候已经代表学校参加过两次辩论了,在辩论技巧上颇有心得和研究,他辩论的时候注重“讲情、讲理”,习惯把辩题和中国传统文化、道德伦理等结合到一起。
初出茅庐的林釉曦则更喜欢剑走偏锋,而且所阐述的观点也更现实,更具象化,两个人观点看似背道而驰,但这样的搭配反而起到了相互补充、相辅相成的作用,那次辩论也出乎意料的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好名次。
学校老师特意给他们办了庆功宴,俩人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交流,那个时候陈啸韵还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男人也要如此精致,甚至在空气里都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林釉曦一双眼睛尤其漂亮,就算是性向正常的男人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你以前很勾人”
“比现在还勾人?
林釉曦扯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蹲在陈啸韵的面前,露出细白修长的脖子以及一块形状漂亮的胸肌,一双修长白皙的手顺着陈啸韵宽松的睡裤边缘探进去,准确的握住了他的东西。
“釉曦,你……”陈啸韵惊恐的看着他。
“别动,一会就舒服了”
起初陈啸韵那东西的触感很软,林釉曦稍稍动了动手指,它就变大了一点,男人早晨起来那里本来就比较敏感,此时被林釉曦刻意撩拨,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林釉曦低下头,将那半硬的东西含进嘴里,用湿热的舌头肆意玩弄了一会,直到那东西变得坚硬而肿胀了,他才开始有规律的上下吞吐起来。
与被插入的方式相比,陈啸韵一直都更喜欢当前这种方式,在温热的口腔里,他感觉自己的汗毛都倒立起来,脚趾反射性的蜷缩,这种情况下,不需要很久就能获得快感。
林釉曦的心情很好,好到连平时最讨厌的JY也全部吞进了口中,咽了下去。
“要不要我也帮你、帮你弄出来”,陈啸韵的身体瘫在椅子里,声音沙哑着和覆在他嘴上同他接吻的男人说话,俨然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模样,他知道要弄出林釉曦的东西可不是只有动动嘴那么简单,但是林釉曦的东西就那么顶着他,让他心里一阵恶寒,身体自然的条件反射一样,下意识的告诉自己他应该承受什么。
作为受方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让他以为在下面是理所当然的事。
林釉曦拍了一下陈啸韵的脸,“先留着,今天见贵人,可不能迟到了”
林釉曦在紧要关头刹车,这点超出陈啸韵的预料; 而且怎么看都像是单方面的讨好。
林釉曦向来不客套,从他们大学那会还不相熟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明明大家都是“平民”,林釉曦却娇惯得紧,食堂不去,热水不打,图书馆占座不去,后来干脆连洗衣服都是他代劳了,陈啸韵想,大概是今天时候不对,所以林釉曦就大发善心了。
A项目计划10
林釉曦最终选的西装是和陈啸韵所穿的西装风格最搭的那套,他自己打理好一切之后,又亲手帮陈啸韵修了发线和胡子,才急忙拉着陈啸韵出门,因为路上堵,最后还是迟到了二十多分钟。
根据服务员的指示,俩人来到预定的包间,一进去就看到两张硕大的圆桌各围坐了十几个人,这比林釉曦描述的人数多出一倍不止,在祁胜旁边有两个紧挨着的空位,一看就是给他们两个留的。
林釉曦率先走过去,走到祁胜旁边,与此同时祁胜也站起来,亲热的搂住林釉曦的肩膀,对着满屋子的人介绍:“这位就是你们嚷嚷着要见的林釉曦林大总裁了,怎么样,本人是不是比那些商业杂志上的帅多了?”
林釉曦斜了祁胜一眼,嫌弃的拍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学长,我今天可是带人来的,你别乱打注意”
祁胜呵呵一笑,讪讪的收回胳膊,厚着脸皮说,“釉曦,你还是这么不给面子”,然后祁胜像才看到陈啸韵似的,不情不愿的和他了一声打招呼。
很多人都诧异的看着他们,林釉曦喜欢男人的传闻外界一直没断过,没想到本人竟然一点也不避讳。
后面的陈啸韵表情有点僵硬,脸红的仿佛都能滴出血了。
林釉曦忽略掉众人审视的目光,大方的把陈啸韵拽到自己面前给大家介绍,“这个是陈啸韵,比我高两届,现在是韵希的CEO,相信各位也有耳闻”,包间里有人窃窃私语,林釉曦语调抑扬顿挫,节奏感十足,言辞也十分具有感染力,很轻易的就将其他人的声音盖过去了,“就算从前没听过也没关系,在座的各位我也不是每个都认识,但是今天吃了这顿饭之后,大家就算相识了,咱们又都是校友,来深圳一定要来盛世,我一定盛情款待”。
祁胜也跟着说笑,“今天这局能聚齐这么多人真不容易,要不是因为釉曦说他来了北京,我都没有想过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张罗”
离他们座位很近的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同林釉曦握手,“想不到林总这么年轻,真是后生可畏”
祁胜给他们介绍说,“釉曦,这位你可能没见过,03届的廖隆廖学长; 说来也巧,廖学长现在也在深圳,是中天集团的董事,公司就在你们集团的对面,都和我打听你好久了”
林釉曦眼光波动,嘴角扯出一个若有似无的微笑,“原来是廖学长;久仰大名”
祁胜也笑说,“大家都坐下说话吧、站着说话我腰疼”
林釉曦就近坐在了祁胜的身边,陈啸韵没得选只能坐在林釉曦留下来的那个位子,他一直处在林釉曦在校友面前同他出柜的震惊和窘迫中,因此也没什么兴致和身边的人闲聊。
林釉曦率先提议,“我和啸韵来晚了,自罚一杯,不过……”,他话题一转,向右稍微侧身,“啸韵还要负责开车回家,所以他那杯我替他喝了”
林釉曦说完将陈啸韵面前的杯子拿过来,放在自己的面前,酒杯倒得很满,简直要溢出来,然后仰头将两杯酒干了;一滴不落。
大家都夸林釉曦的酒量好,祁胜目光扫过陈啸韵,见他不说话,就主动说,“那我们就不为难啸韵了,今天见识了釉曦的酒量,这帮小学妹也该知足了,哈哈”
这次聚会的人有一大半是男的,一小半是女的,这些女的从体态和外貌上看都是既年轻又漂亮,估计肯定不止低他们一两届,现在年轻的女孩子都是既开放又开朗,同桌更是有个女孩子大着胆子问林釉曦:“釉曦学长,一直听人说你喜欢男人,不知道你对女人感不感兴趣?”
林釉曦对这个问题一点也不惊讶,他端起酒杯,坦然笑道:“我是喜欢男人多一点,不过女人嘛,要是能像你程然学姐那样温柔又漂亮的话,我可能也会考虑的,你说是吧,啸韵?”
陈啸韵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摆脱出来,现在又突然听到程然的名字,五脏六腑都为之一振。
这时候坐在陈啸韵右边的女人抢先开口说,“林总真是爱开玩笑,和这些小学妹比起来,我都快赶上半老徐娘了”
陈啸韵发现他右边坐着的是程然之后简直坐立难安。
对陈啸韵来说,程然这个名字真是太遥远了,遥远到他甚至忘记了对方的音容笑貌,但是这个名字又是那么独特,独特到只要一见到她本人,他立刻就能想起她们之前的点点滴滴。
他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女人,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就听林釉曦旁边的祁胜说,“釉曦,你恐怕还不知道,大学那会啸韵和程然的关系不太一般呢”
至于是怎么个不一般,祁胜却不道破,只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
陈啸韵心脏抽痛,他的感情就算失败,也还轮不到这么多人品头论足。
旁边那女同学很是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