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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来这边产检,正好路过这里”,李萍萍解释,然后拉过她身后的一个男人介绍,“这是我老公,邵天”
“哦,您好”,陈啸韵忙放下东西,和对方握手。
邵天也伸出手,和他交握,邵天高大健硕; 五官俊朗,给人感觉风度翩翩,很有教养,但眼神犀利、给人的压迫感很强。
“常听萍萍提起你,这段时间萍萍过得很充实,承蒙你照顾”
“我和萍姐是旧识了,邵天哥尽管放心,在韵希萍姐肯定不会受累”,这话说完,陈啸韵想起前几天让李萍萍通宵加班的事,心里一阵发虚,现在李萍萍再度怀孕,他更觉得在邵天面前说出的话没有可信度,他和李萍萍还有合作,总不能得罪人家老公,“那个,萍姐怀孕的事我也是才知道,这样吧,孩子生下来之前萍姐也别再往公司跑了,好好在家养胎,哈哈哈”
李萍萍一听这话马上就跳起来了,“现在宝宝才2个月,我还不用休产假的”
“那就多谢陈总了”,邵天拍了一下陈啸韵的肩膀,高大的身体直接挡在了李萍萍面前。
“邵天哥真是客气”,陈啸韵呼出一口气,终于轮到他结账了。
“对了,那之后林釉曦没再找过你吧”;李萍萍从邵天身后探出头问陈啸韵,她说的是他们吃饭的那天。
“呃,没,没有”,陈啸韵忙摆手,听到李萍萍提起林釉曦,他更着急走了。
“那就好,以后那种人咱们还是能少接触就少接触,接触也不要涉及什么业务”,李萍萍叹了一口气,盛世这两天又有动静,员工裁了一大波,其中还有2个孕妇,因为没给任何赔偿,都闹上法庭了,可官司愣是赢了,林釉曦是集团老总,他底下人敢这么干,可见他这人是多么心狠手辣,简直无法无天了”,她停顿一下,靠近陈啸韵,压低声音和他说话:“不过早几年从“鸟厂”带出来的那批人被开了以后,盛世就不再搞游戏这方面的业务了,所以你也不用对他有什么忌惮”。
邵天在旁边咳嗽,提醒李萍萍轮到他们结账了。
陈啸韵嘿嘿干笑两声,“那什么,萍姐,有事儿咱们改天聊,祝你和邵天哥生活幸福啊”
“哎,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李萍萍拽着陈啸韵不让他走,根本没注意到自家老公脸上一副想要吞了陈啸韵的表情。
俩人拉扯之下,陈啸韵手里的一个购物袋散了,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有一个滚到了李萍萍脚下。
“这是避孕套!!!啸韵,你不是和姐说你没女朋友嘛?”
“萍姐,我真是没有,我就是好奇买的,要不,要不这送给你和邵天哥吧,反正我也用不到,哈哈哈”,陈啸韵觉得自己越说越离谱,可对着邵天那张又臭又冷的脸,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出什么了。
A项目计划09
“老公,你回来了”,陈啸韵刚开门就听见林釉曦在厨房喊了一句。
陈啸韵赶紧将公寓门关上,他很怕邻居听见一个男的喊他老公。
林釉曦已经在他的公寓连住了五六天,除了五一或者国庆长假,这还是他们俩各自有事业以来在一起呆的最长的一段时间。
就是因为林釉曦一直赖着不走,他才每天准时下班的。
一想到守在自己公寓,等自己吃饭、陪自己睡觉的人是个男人,陈啸韵的心里就开始难过了,尽快整理他和林釉曦关系的念头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陈啸韵满脸愁苦,偏偏林釉曦很高兴。
“我水都烧好了,酱料也拌好了,就等你拿着食材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明天不是周日嘛,我想你总该休息一天,我想陪着你”,林釉曦边洗菜边说。
“我明天不休息”,陈啸韵站在林釉曦旁边,“你公司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
“你着急让我回去?”,陈啸韵话里的意思显而易见,林釉曦停住洗菜的动作,转过头看他。
“我不是怕你忙嘛,再说你公司那一摊子多大,总呆在我这算怎么回事啊,吴楠都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看着林釉曦漂亮的眼睛,他真说不出,“是,我希望你赶紧走”,那样硬气的话。
林釉曦听他这么说,好像很快又很高兴了,“公司再大,也没你重要啊”
林釉曦也就是嘴上说得好听,要是真的忙起来,一两个月不跟他联系的时候也是有的。
陈啸韵站在厨房门边,并没有进去帮把手的意思。
林釉曦动作利落,很快就洗完菜端着盘子走过来了,陈啸韵一时反应不过来,被林釉曦堵在门框和他的胳膊之间索吻。
“别动”
林釉曦两只手都端着盘子,陈啸韵只好按照他的指示不动。
直到陈啸韵身下有了反应,林釉曦才满意的放开他。
林釉曦问他,“那你明天是不是陪我?”
陈啸韵喘了使劲呼了一口气,“嗯,我告诉助理一声,把工作往后推吧”
屋子里冷气十足,火锅的热气很快爬上来,白色的雾气成团成簇,围绕在俩人之间,给人的感觉很温馨。
陈啸韵问,“总吃火锅你不腻吗?”
“没办法,咱俩谁也不会做饭,我又很想和你在家吃,火锅最适合”,林釉曦抬起头问了一个颇有点一语双关的问题,“怎么?你腻了?”
林釉曦的眸子就像眼前漂浮不定的白色水雾一样,既仙气,又潮湿。
“我是不喜欢经常吃火锅了,辣椒吃多了容易上火”
林釉曦放下了筷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陈啸韵,陈啸韵被他看得心慌,好像这种温馨都是他的错觉。
陈啸韵舀了一勺子芝麻酱,“芝麻酱我还挺喜欢的,一直吃也不讨厌”,他从锅里挑出一个8分熟的羊肉卷,在盘子里沾了一下,”你也尝尝,别只吃香油”
羊肉卷被放到林釉曦面前的碟子里,那碟子是陈啸韵今天在超市新买的,林釉曦低下头看了一会,不动声色的提起筷子,把碗里的羊肉卷吃了。
吃完饭俩人都懒得收拾桌子,就把灯关了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林釉曦又腻歪着要和他办事,这几天林釉曦精力特别好,陈啸韵觉得自己都快吃不消了,他有点求饶似的看着林釉曦,“没套子了,今天能不能……”,林釉曦一翻身就将他压在了身下,“不能,不过如果你今天表现的好的话,我可以不射在里面”
陈啸韵其实对林釉曦一来他这里就强迫自己和他上床挺反感的,因为这会让他觉得林釉曦来找他就只是想和他上床而已,但他转念一想,林釉曦这么优秀的男人会舍近求远的跑过来找他而不是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小男孩,不上床又能干嘛?
两个人办完事以后,林釉曦似乎更高兴了,直夸今天的盘子花色如何如何好,蔬菜如何如何新鲜,羊肉卷味道如何如何正宗,说到后面又说到祁胜给他打电话,约他明天去聚会。
林釉曦说,“北京这边有几个校友好久没聚了,上海那边也来了几个,一共十来个人吧,这次赶得巧,咱俩一起去吧”
反正怎样都要陪着林釉曦,一切听他安排就好了,而且陈啸韵确实很久没和那群人聚了。祁胜和他还是一届的,是北京本地人,上学的时候家里就不知道有几套房,而且听说都是在市中心的,毕业以后又在一家国企做主管,日子过得赛神仙,至于其他人他真是不知道了,不过校友聚会嘛,有着同校之谊,心情总是不一般的。
陈啸韵虽然在北京发展,但因为太忙,一年之中和这些校友见面的次数却十分有限,再说既然是祁胜攒的局,来的肯定是些混得不错的人,上海那边他也有合作,如果有校友可以联系,肯定对他有不少帮助,这么想着,他觉得林釉曦的安排再妥帖不过了。
第二天早晨,林釉曦早早的就起来准备了,他们约的是中午12点在地坛附近的金鼎轩见面,距离陈啸韵的公寓有点远,但林釉曦早起的原因自然不是这个。他的脸要做一个冰敷定型,还要涂各种保养品,另外头发也要做造型,这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最后还要选衣服、领带、手表和鞋。
带来的衣服总共就那么几套,每一套都拿出来试了一遍,明明已经是来之前新买的了,现在却发现没有一套是合自己心意的,林釉曦烦躁的扒拉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转过身问陈啸韵:“我们现在出去买衣服还来得及吗?”
此时试衣镜里的林釉曦穿着一套韩式休闲风的西装,对比只穿一身宽松家居服的陈啸韵,衬得他整个人无比的风流华贵。
“其实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