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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正看得起劲儿,你因何要拉我出来?这便要品酒了!”无措在他肩膀上嚷着,满腹的怨气。
“已经耽搁了一日,如今天色已晚还是快些回去休息。明日一早,陪着之陌回天玄山。”承欢严肃地说,语气凌然不容抗拒,与之前的模样甚是不同。
无措想要反驳,却是盯着他看了半晌,未敢说话。
云之陌不语,静静望着他,心间忽然觉得承欢似曾相识,不过,这种感觉却转瞬即逝。她只得沉默,直到返回客栈,亦是在思量。
正文 第三章 误打情缘
竖日,晴空万里,原以为阴沉了几日的天要降雨,如今,竟是忽然晴起来,倒是颇令人心悦。
按照计划,昨夜里便将行装收拾好,想着今日早些出发,到时见到师父好生叙旧。不过,三人方才退了房,正欲离开,却被不知名的男子拦了下来。
云之陌惊讶,仔细打量一番眼前身着青色绢衣的中年,心中明白过来。此人正是昨日在斗酒大赛之上留着两撇胡子的男子。他面上带着恭敬的笑,欣然施礼,看样子,应是奉命前来。
来人自称是天下酒坊的总管,奉少坊主之命前来邀请云之陌到府上一叙。听闻此言,她有些诧异,本就是不曾相识之人,莫名邀请,是何道理?正想着,身边的承欢上前一步,挡在她的身前道:“你家少坊主莫不是认错人了,我们还有要事,不便前去府上,请代为感谢厚爱。”
他颔首行礼,面容依旧是昨日回来之时的严肃,道不清的凌然。不过,他口中之言,正是云之陌心间所想,故,便也不反驳。静静立在原地,等候眼前自称总管之人的回答。
那小胡子思量,伸手摸一把唇间的胡须,掂量一番,道:“姑娘,此事乃是主子下令,我不过小小的总管,亦只是奉命而为。不过,此事少坊主自是有交代,要务必将姑娘带到府上,还是请您,莫要小的为难。”
说完,他躬下身子,久久地等着云之陌答应。
既是如此,她沉思半晌,望望身边的承欢,着实有些左右为难。良久,见她还未回应,承欢索性将小胡子男扶起,毫不客气的语气说道:“你回去告知你家少坊主,我们都是江湖之人,从来浪迹天涯不受束缚。若是坊主厚爱,自是感激。只是,实在要事在身,还望见谅。”
“这……”小胡子男眉头微微皱起,想来应是因着难以复命想着对策。
他左右思量,看着样子好似难以两全。终于,还是选择“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些许的哭腔说道:“小的知姑娘有要事在身,只是,还请姑娘抽出些时间,就随着小的走一遭吧。若是不然,恐怕难以向主子交代。”
见此,她自是心软了,叹口气,未被承欢拦住,只得脱口说道:“罢了,就随你走一遭,亲自向你口中所言的少坊主说上一句,亦是免了你的责罚。”
闻言,承欢回眸望着云之陌浅笑的侧脸,滞了片刻。转而,牵着无措,对边上的小胡子男说道:“既是如此,我二人跟着应是无妨吧?”
见状,男子笑笑,拱拱手道:“自是无妨,无妨。”
随着眼前小胡子男的牵引,眨眼穿过两条街道之后,眼前竟是一座宏伟如宫殿一般的府宅。无措拉拉承欢的绢衣,小声说道:“大叔,这儿真是跟仙界一般呀!”
承欢瞅她一眼,做出噤声的手势道:“莫要乱说话,嘘。”
见此,她只好缩回探出的脖子,老实地立在承欢身边,闭了嘴。小胡子男回顾,一双笑眸望着无措,甚是爱怜地说道:“无事,小孩子向来天真,童言无忌。二位,随我进去吧。”
见状,云之陌与承欢一起拱拱手,便提步,入了挂着“天下酒坊”金色匾额的院子。
“哟,胡叔回来了,这便是少坊主看上的女子?”年轻的少年扛着酒坛经过,瞟一眼小胡子男身后的云之陌,调侃道。
“少在这里添乱,还不快些去干活?少坊主的事情,你也敢过问!”说着,他上前一步,一只手拍在少年的屁股上,关系甚是亲密。
少年“哎哟”一声,回头对他“嘿嘿”一笑,接着,便小跑着离开了。
“让几位见笑了,快,里面请,里面请。”胡总管见少年离开,生怕怠慢了身后的客人,赶忙回身去请道。
几人在胡总管的带领下,穿过酒坊的前庭,便进入了李宅的内院。看样子,前庭应是主要用来进行酒水交易,内院才是主人居住的地方。走过很是冗长的廊回,这便到了宽敞的会客厅之外。
“诸位,请稍等一下,我先进去通报一声。”他拱拱手,转身提起袍子进了厅中。
少许,他又提着袍子出来,面上带着笑意,拱手温和道:“少坊主请几位一同进去。”
闻言,二人施礼,这便提步往里走。厅中的陈设并无特别之处,与平常人家无异。不过,大堂之上“酒”字遒劲,挂于上方,除却恢弘气势,倒是亦能看出此家对于酒的钟爱与崇敬。
“这便是我家少坊主了。”胡总管引荐,堂上坐着的青年缓缓站起,竟是躬身对眼前的二人欣然施礼。
见状,二人亦是赶忙回礼。接着,承欢起身道:“听闻少坊主酿酒技艺出神入化,今日得见少坊主,果真才貌双全。只是,我二人乃是江湖中人,对于酿酒之术,向来不甚研究,不知少坊主忽然宣见,所为何事?”
“此事说起来,倒是在下唐突冒昧。昨日在斗酒大会之上,见这位姑娘,与祖上传下的画中女子甚是相似,原以为……呵呵,怕是在下想错了。现在算算祖上与画上女子相遇的时间,当是百年之前,怎么会是眼前的姑娘。”他好生打量云之陌,目中原是精彩的光芒,随即又暗沉下去,好似失落一般。
闻言,她自顾心下思量。如此想来,说不准这李家祖上,与妖都帝女应是有些关系。想到这里,她便躬身行礼,问道:“少坊主如此说,倒是有些令在下好奇。不知少坊主,可是愿意将您祖上所传之画取出,让我几人睹上一睹?”
“这……”他稍显犹豫,家中相传百年之久的画,轻易在生人面前取出,自是有些不妥。
“若是少坊主不愿,大可拒绝。我们不会强人所难,况且还有些要事在身,若是少坊主已经并无其他事情,我们便就此告辞了。”说着,承欢似是想要掩饰些什么,抓起云之陌的手,这便提起步子欲要离开。
“慢!”李若诸叫道。
如今有缘,他怎会轻易放弃。若是真的像祖上书中记载,画中人乃是会酿酒的旷世奇才,岂不是又是李家重振雄风的时候?想着,便赶忙摆摆手,示意身边的胡总管将那泛黄的画像取来。
承欢见此,目露难色,转瞬,却又极好地掩饰了下去。无措看出端倪,拽拽他的袖子,问道:“大叔,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无碍。”他轻声回答,不想惊动云之陌。
“三位,还是快些落座,总是这般站着,倒是我李府待客不周了。”他笑笑,赶忙令身边候命的丫鬟为三位客人满上茶水。
“既是胡总管去取画,那我便将此画的由来,讲与你们听。此画上的女子,对于我李家来说,是贵人,却被我李家伤害。这百年,李家后世之人年年供奉香火,不知那女子是否已经升仙……”他说着,满目中是对口中女子的愧疚,看样子,李家对于画上的女子应是做了很大的憾事。
当年李家祖上,名唤李久言,乃是京城中有名酿酒师的儿子。不过,其爹爹仙游之后,李家的酿酒技艺从此失传。
李久言向来喜爱琴棋书画,自小不懂酿酒。不过,其爹爹在临终之前,将酿酒振兴李家的期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自此他才开始钻研酿酒的技艺。
不过,即使他看遍家中所有关于酿酒之术的书籍,却是始终未曾掌握到酿造梨花醉的精髓之术。眼看新一年的斗酒大赛开始,他酿不出梨花醉,那便说明李家从此败落,这对于整个李家来说无异于大劫。
事情的转机是在败掉斗酒大赛之后。机缘巧合,李久言与当年唤作云之陌的女子相识,并且拜她做了师父,在这女子帮助之下,李家的梨花醉顺利酿出,并且成为当时圣上眼中的佳酿,自此李家的酿酒成为天下第一。
不过,对于帮助自己家族的女子,李家的人非但未将她当做恩人,竟是嫌弃她来历不明,断绝了往来。那时,少年李久言已经痴恋她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