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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思虑片刻,才启口道:“如今,在眼前能够走通的路不过两条。要救天下众生,若是我不自量力,自是可以直接向着妖界而去。当着慕烨离的面,向他索要?玉盏。但是,若真是如此去做,押上的,不过就是我这近似于妖都帝女容貌的面皮,实在非正道所为。”
闻言,承欢微笑,踱着步子进屋坐下,轻抿一口桌上的芽色茗茶,说道:“你倒是说的在理,分析地也甚是透彻,看样子,这些日子倒是长进不少。如此,你再说说另一条路,看看旁的路,是不是能够走通。”
“旁的路……唔……若是此刻想要不打草惊蛇,如今还有一条路,便是回山。回山将此事告知师父,相信,以师父从前与慕烨离的交情,他定是会看在师父的面上,将?玉盏交出来。”云之陌随他进去,将身上着的淡紫色长裙整好,落座说道。
语落,竟是引得承欢“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他将手上的茶盏落回桌上,整整自己有些破旧的粗布衣衫,盘起二郎腿说道:“之陌,方才我还夸你这些日子长进不少,你倒是真不经夸。虽说怀御……仙尊与慕烨离从前有些交情,不过那亦是两百年之前的事情,如今,你竟是天真地想要靠着交情要回?玉盏,果真是有些信口开河之嫌。”
“不,你不了解。师父与慕烨离的关系甚好,在拜师之前我亦是见过他二人一起,如此私下见面,关系怎会不好?”她灌口水,十分自信地说道。
“看来,你还是在仙界待的时间太短。如今九山中最为炙手可热的便是天玄山,怀御仙尊的位置又被岐山与玄虚山觊觎已久,倘若此二山抓住天玄的些许把柄,你以为,你师父仙尊的位置还能保住?不要以为修道便是一心澄净,有时,人性中的东西,即使修成了仙人,亦是抹除不掉。如此说,当初苏岩……真人发现你师父还与慕烨离有所往来之时的震怒,你应是能够理解了。”承欢缓缓起身,来回踱着步子耐心地为云之陌讲解道。
闻言,云之陌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自己何尝不明白。只是不愿想起,不愿同流合污,于是有些自欺欺人罢了。不过,此事乃是天玄山的秘事,承欢如何知道?她暗下思量,口上却并未询问。
“既是如此,那便先行回天玄山,将?玉盏的下落告诉师父,再听他们的安排,如何?”她无力说着,面上方才的精彩一扫而光,满面的无可奈何。
“此法倒是可以,不过,此事若是交予九山,恐怕仙界与妖界的战火,势必是躲不过了。”承欢沉思,叹息道。
“眼下,你准备去哪里?”云之陌话峰一转,望着眼前的承欢,满目期待地问道。
“我还未想好,不如,先行陪你回山,到时,我再出发。如此,你这一路带着无措便不会那般劳累了。”他再次回到座位上,将桌上的茶壶提起,徐徐将壶中的水倾入杯盏之中说道。
闻言,云之陌惊讶,心中自是喜悦。只是喜悦之余,自己的心中却是带着些不明的担忧。不过,这种微小的情绪足以忽略,她抬眸望着他俊俏的脸,笑道:“那,必是要多多指教了。”
他笑,明明分别就在眼前,却依旧说不出口。
“之陌姐姐,我们要回去了吗?”无措从楼上“腾腾”地跑下来,眨着眼睛望着云之陌,似是有些不舍的样子。
“怎么?看你这样子,是舍不得走?”承欢满上一杯茶,放下手上的白瓷茶壶,盯着无措的脸,狡黠问道。
“我还未跟九栗哥哥说我们的秘密,怎么能就这般走掉?”她瞪大了眼睛,面上的表情丰富,惹得承欢一阵好笑。
见状,云之陌将无措轻轻拉过来,将她不整齐的衣衫好生整理一下,温和道:“九栗哥哥乃是凡人,你是仙界之人,你们就像是两种不同的人,所以,是不可以说出我们的真实身份的。无措要明白,人仙有别。”
“人仙有别?”她皱皱小眉头,思量了半晌,终是没有想明白。
承欢见此,不由笑道:“你跟她说什么人仙有别?她一个毛孩子,懂什么?如今,九栗早已离开了,难不成,她一个小娃娃还要追着人家少年去小华山?”
说完,他依旧笑着,端起桌上的茶盏欲饮下一口。不过,这杯茶却是并未那般容易地喝下,方才端起送入口中,竟是被眼前的小丫头生生夺了过去,她抱着茶杯,顾不得杯中的茶水,噘着嘴巴,一副眼泪汪汪的模样问道:“你说,九栗哥哥去哪里了?”
“你的九栗哥哥,恐怕现在已经出了京城了。”他不管她,随手将桌上另一边的空茶盏取过来,再次往杯中倾水。
“唔……唔……呜呜呜……九栗,九栗哥哥真的走了?”她斗大的泪滴落下来,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承欢,哭着说道。
他见无措如此,心间顿时失了对策。眼下桌上的茶已是顾不得,双手顿时不知要放在何处,拉下一张脸,沮丧地望着无措道:“小娃娃,你莫要哭,若是想要再呆些日子,自是可以。只是,这哭就免了吧……”
见状,边上的云之陌咯咯笑起来,看着承欢对无措束手无措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笑。
为了哄好无措,二人只好又在客栈逗留一二日。听闻城中近来有斗酒大赛,小丫头心间马上来了兴趣,拉着承欢与云之陌便去凑热闹。
京城之中原本就是喧闹之地,如今再加上斗酒大会,原本宽阔的一条街道,如今,竟是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酒虽是好物,但是嗜酒之人多,识酒之人却是不多。这斗酒大会,亦是不过看个过场,长长见识罢了。
无措的个头虽小,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的本领却是十足的厉害。原本还是丝毫不动的街道,承欢与之陌在无措的带领下,竟是艰难地走到了斗酒大赛的场前。
正位坐着一位丹眸凤眼的男子,衣着清雅,看似读书之人,不似酒徒。两侧分别坐着品酒的酒徒,有年轻的酒娘,亦是有整日醉酒不醒的汉子,还有些卖酒为生的贩子,看着个个是行家,谁都不服谁的模样
这时,随着阵阵铜锣声地停止,便走出一位稳重的中年男子。此男子长相甚是平常,只是唇上的两撇小胡子甚是扎眼,看样子,应是个人的喜好。
“诸位,今年的斗酒大赛如约开始,感谢诸位的到来。今年,我们请来了各个地区的品酒好手,希望今年的酒魁会比去年的酒魁更加能够赢得圣心!”说完,他拱拱手,赢得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徐徐下了场。
“看样子,今年似乎比去年更加激烈。”云之陌旁边的男子对另一男子说道。
“激烈归激烈,就是不知这酒较去年如何,听说,去年的酒送至宫中,竟是并未令龙颜大悦。不知是今年如何……”另一男子咂咂嘴,很是担忧的模样。
“哼,你们懂什么,这说明当今的圣上,他根本就不懂酒。”这时,忽然冒出一壮形大汉,粗犷地嗓子喊道。
一边的老者见状,赶忙上前捂住他的嘴说道:“这可不能乱说,是要被杀头的!”
“老伯,您知道,那台上中间坐着的年轻男子是何人吗?”云之陌好奇,听了半晌,不由挤到老伯的身边问道。
“你可是说的那长相清秀的青年?那是天下酒坊的少坊主,听闻酿酒之技天下第一,拥有皇上御赐的匾额。”老伯说着,似是身体不太好,中间咳嗽了几声。
闻言,云之陌点点头,倒是有些了解了。见他有些咳嗽,顺手拍拍老伯的背,道:“可是好些了?若是身体有恙,还是看看郎中的好。”
“无碍,无碍,年纪大了,姑娘费心了……”他轻咳几声,继续抬眸看着斗酒大会的场上。看样子,应也是个嗜酒之人。
承欢望着台上坐着的少年,心间有些惊讶,转而又想了想,扯扯身边的人问道:“你可知上面的年轻男子,叫甚名谁?”
“那青年呀!是天下酒坊的少坊主,名唤李若诸,酿酒的技艺可谓是出神入化。你连这都不知,看样子难道不会喝酒?天下喝酒之人,哪个不知李若诸……”那人喋喋不休地说着,承欢忽地忆起百年之前的故人,当真有些觉得自己神志不清了。
他并无心思听去此人的多余之言,还未等那人说完,他便拉着拉着无措,一同将云之陌带出了人群。
“大叔,我正看得起劲儿,你因何要拉我出来?这便要品酒了!”无措在他肩膀上嚷着,满腹的怨气。
“已经耽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