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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才者天地人;天杀;地杀和人杀;师徒三人;其中天杀是师父;其武道境界已达宗师境界;而地杀和人杀的功夫也不在杨兄弟之下;四象杀手和阴阳刺客一样神秘;贫道只知道其中的青龙和朱雀是一对儿夫妻;但无人见识过他们的真面目;剩下的五形有金阳;木清;水犴;火花;土蛋;每一个都是诡计多端心狠手辣之辈;再之后的;七星;八卦和九宫都是星色;前阵子贼王应该已见识过了;对于您想必不构成威胁。
李虎丘笑道:“我还见识过五形中的一位人物;她刺了我一针;我捅了她一棍;大家都出了点血;大家斗了个平手。”
陈至阳最后提醒李虎丘;“隐门当中最强者当属武军师;传闻他精通战国刺杀剑术;猿公剑法;招数精炼狠毒;经常在一招之间迫对手于死地取胜;他手中有一把无形之剑;杀人不见血;被那把剑刺中者;当时无恙甚至毫不知觉;若饮酒或剧烈运动便会立即引起伤口迸裂导致大量内出血而亡。”
张永宝动容道:“猿公剑法莫非仙猿传剑的传说是真的”
陈至阳说:“是的。”
古代剑客喜欢以猿猴自比;皆是起始于一个传说。战国时期齐国有为大剑客;剑法超乎寻常;一动一静之间便能将对手斩于剑下。其人长的猿背蜂腰;行为举止多古怪;饮露餐风;纵声咆哮有胜过熊虎的威风。有人向其打听剑法来历;他说是幼年时被一母猿收养;那母猿有丈夫;名曰猿公。吸日月精华;观自然变化;领悟了剑法精髓后传授与他。相传此人一生收徒有限;其中名气最大者非聂政莫属;聂政刺侠累时;单人只剑冲上台阶;数百甲士不能抵挡;连杀数十人而自身毫发无伤;一剑将侠累刺杀后自尽而亡。真是刺客中的战斗机。
李虎丘听罢慨叹道:“希望这位武军师已有传人;这门刺杀奇术虽然不详;却不知道凝聚了多少人的智慧和生命精华。”
陈至阳走后;李虎丘立即动身和张永宝一起驾车来找罗小宝。
会合处;李虎丘看见了马春暖。
马二姑娘一见面便问:“为什么不搭飞机走”
李虎丘说:“一来练武人都不喜欢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二来为避免暴露行藏所有公共交通;能不用便不用;自己开车走相对难以捉摸;你若是着急可以单独乘飞机走;免得跟我们冒险。”
马春暖自然是不肯的;她恨不得这条路没有尽头才好;问那一句不过是制造个与虎丘说话的理由罢了。
五个人乘一辆自由社为大龙头专门定制的防弹商务车出发。
车内。
马春晓拉上罗小宝坐到前排。虎丘只好和马春暖并肩坐在后排。
马春暖问:“这一趟难道会比在欧洲那次更危险”
李虎丘额;“相比较而言老外好对付;自家人才更难缠;从古至今;华夏人最会打华夏人。”
马春暖道:“我前阵子去了一趟欧洲;还跟曾经帮助过咱们的那母女俩见过面。”
李虎丘听了;心中一虚;说:“你可真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人家;要不是她们帮你止血”
马春暖说:“我该感谢谁不用你来告诉。”
李虎丘顿时愕然;心道:她果然知道了当日她受伤的位置是极私密所在;而且恰逢她当时月事来潮;那银耳似的的雪唇被鲜血渲染的样子是那么令人难忘。马春暖对他的心意他一直都很清楚。她说这个做什么虎丘有些担心的想着;这姑娘可不同其他;家世;秉性;模样;条件都不在萧落雁之下;萧落雁度量够大;但娘子军中断然容不下这尊女神。
马春晓回头说:“李虎丘;你怎么一直不叫人”
李虎丘一愣;问:“叫什么人”
马春晓调皮一笑道:“你是援朝大哥的儿子;咱们是世交;所以你该叫我和姐姐二姑姑和小姑姑的;你为什么不叫”
马春暖心中是断然不想做虎丘长辈的;不禁白了春晓一眼;稍一转念;忽然明白春晓心意。李虎丘不肯以长辈称呼她和春晓;分明在他心中也不喜做她的晚辈。她比他大了三岁而已;又有过夫妻之实;一想到这些;她便禁不住心头乱跳;霞飞双颊。
李虎丘说:“你倒是会占便宜;这会儿不是求着李大哥帮忙那时候了。”
马春晓嘻嘻一笑;意外的服软说道:“算我错了好吧;叫你一声李大哥有什么了不起;你表现好了叫你声姐夫都没问题。”
李虎丘面色登时微变;马春暖的小脸儿更是臊成大红布;春晓却续道:“咦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难道不是落雁姐姐的老公吗落雁姐姐和我二姐是同学;我叫她姐姐好多年了;叫你声姐夫有什么不对吗”
李虎丘不自觉的歪头以余光看了一眼身旁马二姑娘;她也正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看着他的侧脸。虎丘赶忙收回目光。春暖用鼻子发出一声轻哼。李虎丘对春晓嘿嘿笑说:“对;是可以这么叫。”
马春暖发出幽幽一叹;将头歪向窗外;再不说话。
此时已是年末光景;越往北天越冷。车过苏省入鲁境后;天空忽然下起鹅毛大雪;松软绵密的穴铺天盖地;不大会儿便在地面上积起厚厚一层。张永宝说;要坏事;这么大的雪;前面可能会封路。高速路上又不能转头;只好继续往前开。果不其然;又往前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后;时近午夜;终于看到长长的车龙一动不动趴在高速路上。
年尾时节;这路上的人不是回家过年的;便是去别人家过年的;此时此刻却只能被堵在路上。李虎丘在想去年这个时候他在家中的情景;浪子无根;一旦有了家;便不能再叫浪子。他歪头看了一眼正闭目假寐的春暖。有心将身上夹克为她盖上暖身;又担心这暧昧之举为自己带来更多麻烦。最后等到春暖呼吸均匀;睡熟了之后才把皮夹克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后半夜两点时;后面的车渐渐多起来;李虎丘叮嘱张永宝留心一下。开门下车前后瞭望。车只停了两小时;车身四周淤积的积雪竟已能陷入膝盖。大雪依然在下着;丝毫不见停下来的意思。李虎丘开始有些担心起来;照这么堵下去;恐怕要坏事。陈至阳保护罗小宝是跟隐门中人达成协议的;一旦罗小宝离开申城;这协议便自动作废。隐门为了保护这份协议不被破坏;多半会暗中派人监视罗小宝。李虎丘估计这会儿罗小宝离开申城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隐门的杀手大概也已在路上了;说不定就在身后的车流中。一想到陈至阳介绍的隐门刺客的厉害;虎丘心中并无一丝惧意;反而是满心豪情;以他今时今日之能;这世界上能引动他如此斗志昂扬的人物已然不多。
车门开启声入耳;马春暖拎着虎丘的夹克走下车;来到虎丘面前;不容拒绝的为他穿上;整个动作流于自然;像极了温柔美丽的妻子为将要远行的丈夫披上征衣。她说:“李虎丘;你就是个祸害人不偿命的大混蛋。”李虎丘看着她眼角的泪花;完全愕然而不知所谓。
马春暖身上穿的是有软黄金之称的驼绒大衣;这玩意在南方还凑合;到了这北雪飘零之地便有些不大靠得住。她站在寒风里;车中积累下的温度很快被消耗殆尽;似乎有些瑟瑟然的样子。她其实并不会感到寒冷;但女孩子的本能告诉她这个时候必须要柔弱。她痴痴的看着虎丘;忽然问道:“抱抱我好吗”
温柔当道;李虎丘几乎是本能的张开怀抱;马春暖轻轻的栖身进他怀中。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竟无一丝羞涩。在春暖而言;这一刻;天地无雪;万籁俱静;世上只有他和她两个人。如何才能让这一刻永恒呢她痴痴的想着。然后她便看见了一点寒光电射而来。她与虎丘双修过一次;得到了大半块熊胆精魄的真元;力量和反应速度都远胜过寻常人百倍。
那是什么为什么要射向他们马春暖转动这个念头的时候;李虎丘已抱着她高高跃起;那茫茫大雪;漆黑暗夜中射来的一箭已落到贼王手中。
这不是一次刺杀;只是一个警告;有人在对贼王说;他们来了
第四五五章雪之欲
大雪下了一整夜;天空一片昏黄;如果不看时间几乎分辨不出已经是清晨时分。李虎丘坐在后边;眼睛忽明忽暗看着被穴覆盖住的车窗。马春暖不知何时睡着的;自然而然的枕在他怀中;恬静的睡美人小鸟依人;不见了白日里的剽悍。虎丘在奇怪她怎么会睡的这么踏实;这么随性;全然不知羞涩。还有昨夜凌晨时的拥抱;她的表现都像个与虎丘早已紧密相连息息相关的女子。
春暖的脸儿枕在虎丘大腿上;不经意的一动;被某硬物硌了一下。她睡的迷迷糊糊;伸出小手去搬开那个影响她睡眠的家伙。这个小举动搞的虎丘心痒痒的。他严重怀疑马二姑娘是不是真睡着了。她的小手坚决而固执的搬开了型尚头。然后顺势揽住了李虎丘的腰。李虎丘注意到张永宝透过后视镜在看他们;解释道:“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