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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雁儿;我不得不说你的确非常了解曾经的马春暖。”马春暖淡然一笑说道:“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现在的马春暖眼中的爱情已没有你说的那么多理性元素;但我也还无缘体验到你拥有的那种感性接触;在我现阶段的感觉里;爱情是不可捉摸的;有时让人痛苦;有时又觉得甜蜜;有时令人快乐;有时却又令人悲伤;一个人正伤心欲绝;可能因为有了爱情而变得快乐起来;反之;一个本来生活的很开心的人也可能因为有了爱情;而变得郁郁寡欢;这种让我欢喜让我忧的感觉才是此刻我对爱情最真实的体会;我想楚烈从我这里得到的也是这种感觉吧;在这件事上;无所谓谁对不起谁;更无所谓绝情还是无情。”
萧落雁开了第二瓶酒;发狠似的给马春暖满满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举杯干了;又倒满。马春暖含笑浅酌了一口。她没有落雁的实力;也不在乎这么喝酒显的示弱。她认为在酒桌上;弱或者不弱并不全取决于喝的多少。而在于你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上。只有弱者才有不可推脱必须喝醉的无奈。萧落雁看着她脸上淡然自信的神情;颇感到有些意外;难道真的说错她了理性女王真的会有为爱疯魔的一天萧落雁来的时候经过深思熟虑充分准备;当然不会被马春暖几句话打发;她是来帮虎丘赶人的;不只是为了保卫自家的爱情领地;同时也是为了官场中李系一派的稳定大计。马富民是李系官员在台上的主要代表之一;李虎丘这江湖浪子在长辈们看来绝非佳偶;他和马春暖之间走的越近;马富民便会越不满。所以;于公于私落雁都要帮虎丘摆脱暖暖的纠缠。
“暖暖;我必须要提醒你;跟他在一起你得不到一个女人渴望拥有的一切;正常的家庭;温暖的怀抱;无时无刻不在左右的呵护;他就像一阵风;吹开你的心扉便匆匆而过;偶尔回来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但更多的时候;除了回忆;只有担忧和孤单;我所有人的认可和祝福;还有孩子和李李陪伴;你有什么你怎么打发他不在你身边的寂寞日子”萧落雁顿了一会儿;马春暖还在思索她的话。落雁继续说道:“还有最重要一点;有些事你并不知晓;因为幼年时的经历和燕子姐离去造成的心理创伤;他一直都不忍让任何一个接近他的女孩子失望;惟独对你;他狠下心来逃避;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马春暖沉静道:“我难道现在就活的不寂寞吗小雁儿;你很清楚姐不是以男人为天的女人;至于你说的第二个关于他心理创伤的问题;你说我听。”
“他很小的时候起便开始**在江湖中混生活;有一位叫燕子的女孩子在那个时期支撑其了他的情感世界;她给予虎丘的爱;如母;如姐;如妻;但后来这位燕子姐不幸她留给虎丘一份责任和无尽遗憾的同时也在虎丘心里种下一棵温柔情树;让他对每个走近他的女子都全心全意的好;潜意识里他害怕燕子姐的遗憾再发生;他已把保护燕子姐的这份情感转移到身边所有女子身上;所以正因为有了燕子姐的存在;才会有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个李虎丘;暖暖;你现在应该清楚了;跟他在一起;你不会得到一份专属的爱;当然;我知道你在乎的只是自己的爱得到满足和释放;从来就没在乎过这一点。”
李虎丘的童年往事一时哪里说得完;萧落雁尽量简化;许多事情只是一语带过。仍令马春暖眸中隐现泪光;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李虎丘的童年往事;怎么也想不到那神奇的男人竟会有这般悲惨的童年遭遇;她在虎丘身上从来只看到乐观和豪迈;却没想过他的内心中隐藏着至深的创伤。萧落雁正色说:“我现在就告诉你他之所以会对你另眼相待的原因;因为你是马富民的女儿;他是李援朝的儿子;你现在硬要跟他走到一起;会被影响到的人绝不止我们几个”
人生总在选择;每一次都是那么难。马春暖没有再说什么;她默默举杯一饮而尽;丢下杯子的时候她醉了;眼前一片朦胧;不知是因为酒醉还是心醉。她说:“从今天起;我会像楚烈对我一样对他;不会再逼他。”她的口气落寞如秋叶被风卷上青天飘零无助。萧落雁欲语还休安慰无言;最后只有陪她共谋一醉。那天;她们说了很多过去想说不曾说的话;萧落雁告诉马春暖;姐妹们其实对她绝情对待楚烈又时不时让楚烈帮忙一事很看不惯。马春暖则对萧落雁说;那时候她和谢抚云常常觉得落雁像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什么都不懂;还什么都好奇;特讨厌。她们讨论神婆何问鱼的闷骚;谢抚云的张扬;最后醉卧在船上。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李虎丘领着精灵俏皮的拧灵如约来到古香斋拍卖会现场。谢松坡迎出大门外;见面寒暄后将虎丘二人让进休息室。
拧灵瞪着一双大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这人便是当今世上有数大高手之一;南拳泰斗谢松坡长发如狮;气质沉毅;确有宗师派头。
李虎丘第一句话便问:“摩柯身体可还好”谢松坡恭敬道:“座师她还好;大小平安;只等李先生破开玲珑塔前去相会。”李虎丘又问:“聂先生的大事办的如何了”谢松坡道:“岛子上的事情还算顺利;但是建起一个国家绝非一朝一夕事;尤其是华人主导的;老祖前阵子去了趟美国;北美洪门今后再无宗师人物司徒信义虽然侥幸未死;却也是风烛残年;老祖可惜他一身武道后继无人;特意留他几年阳寿传艺。”
李虎丘一指拧灵;说道:“这位农秀对武道十分感兴趣;实不相瞒;我已应承她寻一位名师传授几手真功夫;谢先生能否给李虎丘一个面子;开一扇方便之门”谢松坡拱手道:“李先生是老祖都钦敬的人物;又是座师的双修道侣;但有所命松坡敢不从命只是谋门内的规矩太大;不如就请农秀做个记名弟子;虽无正式师徒之名;但功夫一定是真金白银倾囊相赠”李虎丘冲拧灵一使眼色;“谢先生的真实功夫远在我之上;就算是先生门户内的弟子有机缘得他指点一两手的都不多;他肯为你开方便之门;你还不过来拜师”
拧灵站起身来到谢松坡面前;抱拳施礼道:“多谢师父成全;弟子拧灵叩谢师父”说罢便要倒身跪拜。这一跪她使了个小花招;双手在前倾身拜倒时以极快速度点向谢松坡胸口。这一下却是打算试探谢松坡功夫到底有多高。
谢松坡微微一笑;单指一伸托住拧灵手腕;小丫头鼓足了力道却哪里能撼动谢松坡这一根手指分毫。谢松坡指尖稍稍发力一带一挑;拧灵先是被带了一个趔趄;接着又被挑起稳住身形;站在那儿小脸通红如饮醇酒;冲着虎丘吃惊道:“这还是人吗他的功夫简直神啦”谢松坡笑道:“只要农秀不嫌谢某这几手简陋;便请随时过来一起探讨武技。”
拧灵一吐舌头;“放心;我一定来;您这功夫可真高的没边儿啦”
李虎丘之前答应教拧灵几手真功夫;他虽然没学过南派拳术;但他的心之神道已是武道究极的功夫;道通拳理便通;信手拈来指点拧灵几下还是不成问题的。可事到临头忽然觉得只传几手功夫未免不能报答农逸夫老先生一番提点之德;便想起替她介绍一位名师来;谢松坡的功夫不逊于董师父;又是南拳正宗的路子;由他正式系统的传授拧灵功夫再合适没有。这才把拧灵带到拍卖会现场这边。此事已了;虎丘又过问起拍卖会的事情。
谢松坡介绍道:“请您过来便是为了此事;我们收到消息说;有人怀疑今晚将要拍卖的几件拍品与两个月前在希腊被盗抢的那批货有关;为防有人前来捣乱;也为了不给您添麻烦;我的意思是先由古香斋出面将您那几件拍品买下;今晚暂不拍卖。”
这批货是李虎丘通过国家渠道弄回国内的;了解内情的人绝不多;居然这么快便传到洋鬼子耳朵里;此事绝非寻常。贼王心念电转权衡利弊;终于一摆手;笑眯眯说道:“不必那些东西都是他们当年抢走的;老子用同样方式弄回来不过是以牙还牙;他们怎么不满这里也是华夏的地盘;随便他们闹去。”拧灵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李虎丘;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这个笑容有点挂相;看起来好奸诈。”
第三六八章见前尘如戏梦
李虎丘陪着兴致盎然的拧灵行至拍卖会现场;到门口时老远见迎面走来两个人。拧灵的小手忽然拉住身边人的聚会时蹦出来恶心我几句;所以才借您这尊大神的金身大驾灭灭她的威风。”
李虎丘笑道:“我可是什么也没打算买;等一会儿拍卖开始;你不怕丢人”
拧灵一吐舌头;十分鸵鸟的:“嗯;言之有理;算了;咱们不凑这个热闹了;我请你吃大餐去。”李虎丘哈哈一笑道:“走吧;跟哥进去瞧瞧热闹;保证不让你丢人就是。”拧灵嘻嘻一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