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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南棒的电子业倒是起步比湾湾还快一些,但都是集中在少数寡头手上,基本上不肯给别的牌子做代工——
三星电子于1969年成立,一开始造收音机,70年代后开始造电冰箱、78年第一次造彩电。至于LG,至今还在搞黑白的,要不就是电扇空调洗衣机,只能算是“电器”行业,跟电子不怎么沾边。
盘点了一切可以查到的资料,最后没得选择,只有迎难而上,挖湾湾人的墙角了。
也不仅是为了立功,更是为了顾骜自己的产业布局,于公于私都该干。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薅湾湾的羊毛,顾骜第一反应想到的自然是台积电的张仲谋。不过这家伙如今还是德州仪器的常务副总裁,在美国位高权重没打算走,所以也就稍微想想便PASS了。
再说人家是搞芯片的,在产业链的最上游,远水不解近渴。
退求其次,逼格捞一些的组装代工领域,后世大伙儿最熟的肯定是郭台名的富士康了——前世顾骜刚大学毕业求职那阵,就新闻上老是看到富士康的空虚抑郁员工连续十几桩跳楼自尽,印象很是深刻。
(当然“连续”跳的“连续”也不能全怪富士康,媒体起哄也有责任。因为觉得生活缺乏意义的人,是很容易被“我是在创造连续自杀人数的世界纪录”这种史诗豪迈感所诱惑,以死博出名博眼球的。其实看看10年后那些快手上吃虫吃屎自残跳粪坑的小视频,就知道当初富士康那些跳楼求上新闻的人的心态了。)
死人归死人,从侧面也可以看出老郭这人治厂有方,能把人标准化成冷冰冰的机器,抹杀绝大多数质量风险。
顾骜是说干就干的脾气,有了方向之后,他立刻利用职权所能查到的资料,开始梳理郭台名的现状来——还真别说,多亏了顾骜如今在外资委的台资处,所以手头资料相对比较全,尤其是湾湾有竞争优势的重点产业,大多数企业有头脸的企业,都可以查到。
不然,在这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光检索对方的老底,就能让顾骜痛不欲生。
“鸿海精密,1974年,由郭台名自力斥资30万台币成立,早期经营范围:电视机旋钮/塑料按钮。
1977年,在电视机/家电塑料按钮这一细分领域,做到全台最大,连续盈利,固定资本累计达200万台币。企业进一步扩大生产,并将经营范围拓展到所有家电的注塑外壳/结构件,自行开设注塑模具厂。
1980年,谋求东亚银行融资,增开电镀厂与蚀刻厂,进一步获取贴牌客户的电路板蚀刻和整机装配业务。但目前东亚银行尚未核准抵押贷款……”
顾骜稍微一梳理,就摸清了郭台名如今的日子过得好不好:这家伙也算是号人物,6年前,年仅25岁时,就能自己拿着30万台币成立一个专注于塑料外壳的小厂。
6年过去了,对方在搞注塑模具零件方面已经是湾湾很强的企业,但对电路板和贴片依然没有进展。
事实上,历史上郭台名还得再在给人做塑料壳方面熬两年,拿出更好的财报和自有资金积累,才好不容易真正爬到“电子”这个领域。
不过,这个现状却让顾骜很满意。
韩婷的汉乐电子,如今搞电路板和贴片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一言以蔽之,电子游戏街机的“主板”部分,是出故障最少的。
目前主要的故障,都是人机互动的结构件,因为开模精度、加工流程,这种因素出的次品。
要是能把除了“电路主板”之外,其他所有附加值低的环节,统统外包给郭台名这种电子代工领域注定的大牛,那顾骜的街机质量不稳定,肯定能彻底解决。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诱惑郭台名上钩,给他画个大饼、并且解决融资,让他把在湾湾的厂子卖给朋友,然后来特区另起炉灶。
“或许,可以通过表哥的‘陆氏电子’勾搭一下,先试探试探?”想了许久,顾骜暂时只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陆氏电子”如今实际上是个“无人公司”,但账面上的高精尖资产还是有的。那是顾骜当初为了把库卡机器人的技术弄过来,伪装了一家台资公司,由表哥陆光复当法定代表人。实际上库卡的东西被大陆这边拆抄之后,陆氏就完全摆烂了。
不过拿来勾引郭台名谈一谈,还是可以的。
顾骜正准备着手,给身在纽约的表哥打个越洋电话。
不过他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顾骜也就放下话筒去开门。
门口是气喘吁吁的小学妹,伊丝米娜雅。
“米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快点回学校,又有你的外交邮件寄过来了,这次是基辛格!”
第254章 读博士算为国争光?
听说又有自己的外交邮件、还是基辛格寄来的,顾骜的第一反应是有点懵逼的。
“又是请我读博士的邀请函吗?怎么会是这种时候?我都毕业了。”顾骜下意识问。
“我怎么知道,刘校长还在等你呢。”只负责带话的米娜没好气地抱怨,“你也真是的,都到单位上班了,也不把办公室电话告诉人家,太不够朋友了。害我骑车过来找你。”
顾骜微微有些窘迫,他刚上班一周,确实没有把办公室电话告诉原来的同学们。他也是希望自律一点,不给人留下“上班时间聊私事儿”的印象。(虽然实际上他每天都会跟‘港商’聊)
不过,既然给学妹造成了困扰,安慰的话还是要说的:“你可以打总机,问一下我这边的号码么。”
米娜听了,嘟着嘴叉着腰,站定了数落:“我也想啊——你知不知道现在都6点多了,接总机的办事员都已经下班了?”
顾骜一看时间,才发现果然如此。
“是我的错,回头犒劳你一下。先回校说正事儿吧。”顾骜歉意地下楼,把米娜的自行车丢进伏尔加后备箱。
一路上短短十分钟车程,顾骜就在琢磨着基辛格来信的时机为何如此凑巧。
也幸亏他智商颇高,不一会儿就揣摩出一种可能性。
“难道,基辛格也是跟布热津斯基一样,其实早在《外交评论》创刊号出来后不久,就注意到我的存在、以及我的风险了?
他只是不想‘提醒’我‘他已经注意到了我’,防止我待价而沽坐地起价,才假装等总统大选正式结束才注意到我、并给我发邀请函?
而国内这边,则是刘校长要拿预测结果拿捏我,知道巴桶灰区封锁那个课题的实施,与要依赖美国大选的结果的,因此会在大选揭晓后才‘论功行赏’让我提前毕业。基辛格和刘校长这两手观望,就共同促成了如今这个微妙的时间差……”
顾骜越想越觉得这个揣测很对。
基辛格如果太早来示好,那么肯定会提醒顾骜:在十月份的冲刺阶段,不仅卡特和布热津斯基有可能秘密外交、送伊朗人军火换取伊朗放人;里根和买克佛冷也有可能秘密外交、送伊朗人军火换取伊朗别放人。
对于顾骜来说,认清这一点固然可以靠“为美国不怕事大的新闻机构提供线索、戳穿丑闻”来挟到其中一方,要到更高的价钱。但事实上,顾骜要是真这么做,要挟到好处的同时,风险也会并存。他肯定会招到极大的仇恨,甚至追杀灭口。
所以,还不如一方假装不知道、只以为顾骜在美国的投资站台这种姿态,不点破地稳住。
顾骜没有点破,基辛格也没有点破。大家都暗中不做敌对的事情,同时假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做,假装是自然而然地不做。
直到大选结果出来了,卡特彻底完蛋,顾骜也没了两头下注的可能性后,对方再诚恳地来邀请——因为从11月份到2月份,只有里根有可能秘密外交了,卡特已经出局,他想秘密都没机会了。堵死了顾骜两头要价可能性的同时,顾骜的安全性和诚意也更有保障。
说起来可能让小白觉得有点绕,但是顶级老阴哔们的脑回路大致都是这样的,甚至更绕。
……
想通了基辛格的邀请函为什么迟到、为什么恰好在他工作后才来,顾骜下一个要考虑的,就是这个时间差的现实意义。
差了这么半个月,形势就微妙起来了。
要是邀请函在自己毕业前到,那么刘校长肯定会逼着他立刻去读书的,不毕业别想回来。他自己也不可能有选择的发言权,只能逆来顺受。
但现在,顾骜已经去外资委报到了,是在职身份。
他不可能立刻说走就走,外交学院也管不到他。
顾骜一定要交接工作、获得有关领导的首肯,甚至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