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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道上的规矩,先来后到,先接了谁的活儿,就帮谁办事。
不过,金蛟先生是个阴险人物,这家伙两边的活都给接了,两边坑,通吃!
最后吴老板和王老板搞得两败俱伤,金蛟先生吃了两家的钱。
这事闹腾下来呢,金蛟先生是赚大了,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吴老板和王老板在两败俱伤之后,又和好了,两边一对账,发现那个金蛟先生坑两头,这下子两人就火了,他们把火气都撒到了金蛟先生的头上。
两边都找了人,要办死金蛟先生。
金蛟先生一直逃,从九龙逃到了九江,结果还是被逮住了。
吴老板手下有个亡命徒,用火铳顶着金蛟先生的脑袋,把他的头给打得稀巴烂。
我说这消息应该不准吧?
冯春生说:是很可靠的消息,我也想不通,怎么那个金蛟先生,忽然就活了呢?
我说不管怎么样,金蛟先生是你的同门师兄弟,我们要找他做“胎茧术”,你找他,总归熟门熟路呗。
“应该好说。”冯春生跟我说:我先去打电话,问一些朋友,看他们有没有金蛟先生的消息。
我说行呗。
冯春生先打电话去了。
我现在当务之急三件事——第一件,阴山大司马虎视眈眈,只要我们找到金蛟先生,或者只要我们在找,阴山大司马就不会给我们制造太大的麻烦,当然,我也很想知道——这个阴山大司马,到底是何方人士。
第二件,彭文的事,但彭文现在还没消息呢,竹原那边也不知道搞得怎么样了。
第三件,就是我们门外那陈缨,她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外面吹唢呐的,越吹越有劲,外面跳秧歌的,那是脚下生风,喊来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把我们这儿给堵得水泄不通。
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三元里管理处的人都找我过三四回了,说我得把外面的情况收拾收拾,不然的话,可不好交代。
下午六点,看热闹的人还不愿意散去,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有点像最近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徐晓冬打假传武”的事。
那些天天着急如焚的网友,也不是真的支持“传统武学”,当然也不是真的支持徐晓冬,大部分的网友就是要看双方噼噼啪啪的打一架,那才过瘾。
我店外面的这些人也是,不是为了支持我,也不是为了支持陈缨的闹腾,就是想个热闹——要憋着劲的看一个大新闻。
要看是吧?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呗。
我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件“巫萨”,穿在了身上,对着穿衣镜,整理了一阵后,开始背过身,弯着腰,开始收拾“纹针”、“阴魂”“染料”这些东西。
在我收拾的时候,忽然,仓鼠喊了我一声,说道:水子,别动。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着仓鼠拿着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
我说干啥,出去办点阴事,还得拍照留念啊?
仓鼠却把手机递给我,说:你自己瞧瞧吧。
我拿过了手机,看了看我的照片。
照片里的事,把我吓了一条,我现在不是弓着腰,背对着镜子在吗?
正常情况下,我镜子里的镜像,应该是背对着我,也弓着腰才对。
可是照片上,我在镜子里的镜像,竟然是站着的,而且身体正面在前。
很像是,我弓着腰收拾东西,但镜子里的我站着盯着我。
看镜子里的镜像,我脸上,还带着阴邪的表情,镜子里的镜像,压根就不是我啊。
仓鼠看着照片,对我说:这事……太邪乎了。
我也看着照片,久久不能说话。
在我发楞的时候,冯春生小跑了进来,说道:水子,水子……问到了,问到了。
冯春生进了店,也没看脸色极其难看的我,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开始问了好多人,都说不太清楚金蛟先生的事,直到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拨错号码了,拨到了老官头的电话,老官头是打棺材的吗,他问我找他干啥。
“我就随口问了问。”冯春生一拍大腿:你猜怎么着?老官头说知道——他说金蛟先生被黑帮的人给搞死了,用火铳打烂了半个脑袋,然后他的一些朋友得到了消息,过来给他收尸,紧急要给金蛟先生打副棺材,找的就是老官头的一个朋友打的,刚好那天老官头也在,他说他是亲自看到金蛟先生被放到棺材里去的。
“也就是说,金蛟先生确实是死了——现在怎么活过来了?”冯春生说:我这师弟,七八年前就死了。
我看着冯春生说得热热闹闹的,心里却很难受,把手机递给了冯春生:春哥,你看看刚才仓鼠给我拍的照片。
冯春生一看,当时吓了一跳:阴魂转身?大凶之兆!水子,今晚上这事,你可别去办——你想啊,外面陈缨的脸,是被金蛟先生下了手段换掉的,金蛟先生是一个早就死了的人,这事就透着邪性了。
“再加上阴魂转身……这是大凶之兆!不能去。”冯春生说。
我脸色更加难看,说我刚才已经出去说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要搞定陈缨的事——话都放出去了,可是……我不去?这事,太难堪了吧?外面的人得怎么数落我们?到时候店里还有什么名声?苦心经营这么久,一招破产,太难受了。
冯春生说那也不能去,除非不怕死。
我和冯春生争论了两句,接着,又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让本来就诡异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ps:两更连发啦,么么哒,调整状态,这个月要多更新一点啦。
第六百四十五章 女蛹化蝶(薄荷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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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冯春生争论了两句,他的意思是,现在外面是大凶之兆,绝对不要出去。
我的想法是,纹身店的名声更加重要。
咱运营了多久,才把阴阳绣的名声给打出去了。
哪能在一天之内,就把名声给损毁了。
我执意要给陈缨做鬼蝶的阴阳绣,毕竟那个金蛟先生再怎么邪门,和我无关。
至于我阴魂转身?这事是有点奇特——我镜子里的镜像,问什么会转身?
而且我的模样,竟然那么凶恶?我打包票,自我懂事以来,我都没这么凶恶、狰狞过。
冯春生说:别去,别去!你要是出了这个门,咱们就翻脸!别认我当兄弟了,反正
你对我的专业不信任。
我又安慰冯春生,说不是不信任,实在是……
我一下子有些词穷了,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在这个时候,我又接到了一个电话——这电话是梦嘎隆眉打过来的。
梦噶隆眉对我说:画出来了,小原把你们要找的那个人给画出来了,画了两张,一
张是正面,一张是背面。
竹原是竹圣元的儿子,在绘画上有着极其奇特的天赋,我让帮我画的那个人,就是
在江西背叛了庞大头的阴人,那个阴人,也在江西一代,和彭文一起,陷害了我,
差点把我给害死。只要找到了这个阴人,我就能找到彭文。
我让梦噶隆眉把画传给我。
梦噶隆眉说照片要下载,因为手机的像素不够高,她是借了别人的单反相机拍的。
我说行,我立马凑到了纹身店前台的电脑前,把这两张照片给下载了下来。
两张照片,分别是一个人的正面和反面。
我首先看这个人的正面。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正是……正是我今天下午画出来的“胎茧术”黑衣人——金蛟先生。
我连忙喊冯春生过来看:春哥——把彭文从那东北狐王家族手上救走的那个人,就是
金蛟先生。
“真的假的?”冯春生连忙小跑过来。
他看了一眼,立马慌了:不会吧,我师弟就算是诡异,他救彭文干什么?没有动机啊。
一个“人相”里头十分出名的人物,为什么会救彭文?出于什么目的?
我接着,又把那两张照片里的背面调出来,看了一下后,我发现,这个人的背后,
竟然有一个纹身——和金蛟先生的纹身一模一样,是一个穷和尚捧着一个钵化缘的纹身。
我心里起了两个问题——第一个,竹原根据一个人的手,画出了一个完整的人的外
貌,这个我能理解,按照秋末说的,这是通过寻找到人的生长规律,来作画的,但
是,这个规律,还能画下对方背后的纹身?
第二个,这个“和尚化缘”的纹身,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我拿起电话,给梦嘎隆眉打了过去,首先确认第一个问题,竹原是怎么画出“和尚
化缘”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