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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刺青师-第7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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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吼了一声:停下,停下,都停下,那个吹唢呐的,吹你。妹啊,停下来。
  秧歌队停下了动作,倒是那个吹唢呐的,吹得十分陶醉,完全没注意我说什么。
  我走上前,一把拽下了他的唢呐,瞪了他一眼后,又怒喷陈缨:干什么?干什么?跑我店里敲锣打鼓的,你这是要干啥?
  “干啥?你接了我的活,为什么不跟我打电话了。”陈缨问。
  我差点没晕过去,我说我昨天才接了你的活,今天你找我要结果,我能给你吗?
  我有办法给你吗?
  “接活了,不干事是不?这样的店,我就问问大家,有没有道理?”陈缨再次吼了起来。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不明真相的看客,都对我们店里指指点点的。
  越是这样,我越是不想和陈缨有什么瓜葛了,你的生意,我还就是不做,给多少钱我都不做。
  陈缨继续大放厥词,跳脚骂我们店。
  要不是在骂我们店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咯,就是在骂我们店里的人虚张声势,时不时还骂我们店的人挂羊头卖狗肉,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陈缨这样的人真是醉了,稍微不满足,就在这儿满嘴喷粪!
  我索性不管陈缨了,直接进了店里,把门关上,你不是要跳秧歌吗?你就在那儿跳,你不是要吹唢呐吗?你接着吹,你不吹个“百鸟朝凤”出来,我都不乐意了。
  我气鼓鼓的进了店里,仓鼠又进来问我,打不打?
  她说只要我说一个打字,她不把外面那群人,尤其是那个陈缨给打得满脸桃花开,他们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我说打啥?外面那么多人看着,直接打人还得了,店里的名声还要不要?
  “那咋办?这样下去,店里名声还不是被毁了?”仓鼠说。
  我挠了挠头,从烟盒里摸出了一根烟,说:我想想吧。
  我刚刚点着了烟,准备想个办法,补救补救这件事呢,忽然店门开了,老岳走进来了。
  老岳跟我打了个招呼:水子,你摊上大事了。
  我苦笑一声,说可不是么——这一种大米养百样人啊,什么人都有。
  我给老岳散了一根烟。
  老岳接着烟,问我:哎,我在三元里开店好多年了,以前开玉器店的,现在扩张,才开了自助餐厅,我给你提个意见。
  “你说。”我知道老岳是这边做生意的行家里手。
  老岳说:你是真有本事治好她的毛病,但是因为她这个人不咋地?不给她治呢?还是你本事不够,治不好她的事,现在她非缠着你治呢?
  我想了想,说:两者都有,第一,我没百分之百的把握,搞定她的事,第二,我也不太喜欢她那个人。
  陈缨是个啥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
  老岳说:你把握有多大呢?
  “百分之八十吧。”我说。
  “那就赌一把呗。”老岳说:你给她治她的事。
  “我不喜欢她那个人。”
  老岳说:这生意场上的事,就只管利益,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为了能把店做大,生意做大,客户喜好当然有,但也归在利益里面……如果是平常,你治不治,无所谓,多赚点少赚点也就那么回事?但是现在不一样啊,你瞧瞧人家那秧歌队,带来了多少的人流量,那些人都是吃瓜群众,但也是潜在客户,你于水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人给治好了,治舒服了,这在这三元里的商圈里,可长了大脸了,直接名声鹊起。
  “这是一个宣传的好时候,不能错过啊。”老岳说。
  我想了想,倒是觉得老岳说得有道理,我凑到他面前,说:越是能宣传,还越是不能治。
  “为啥?”老岳问我。
  我说道:简单……人不够呗——这外面看热闹的人才多少,让那陈缨接着闹腾,把这三元里的人都给攒满了,攒齐活了,咱们再说道说道这个事。
  “有谱。”老岳笑了笑,说:对了,你不是想开一酒吧吗?晚上等你这事搞完了,咱们约个饭局,有人要把门面租给你。
  我说成。
  老岳对我竖起大拇指,说:晚上的活儿一定干得漂亮点,让这三元里的人都瞧瞧,啥才叫阴阳刺青师。
  “放心吧。”我说。
  老岳说他那边还有点事,让我别忘记晚上的饭局。
  我说忘不了唉。
  等老岳走了,我拿出了纸笔,开始在纸上画素描。
  画谁?这次使出“胎茧术”的那两个阴人,一个白衣人,一个黑衣人,我在甘泉的记忆里面,确实瞧见了白衣人,但那白衣人带着一个金色面具,穿着长袍,隐蔽得可以,画出来也没用,但我瞧清楚了那个黑衣人。
  我把那个人给画下来,然后好托关系找他。
  他的胎茧术,能复活咪咪——这个人,我一定得找到!


第六百四十四章 阴魂转身(噗噗冠名)
  1
  我拿着笔,在纸上很认真的画着。
  那个会胎茧术的黑衣人,双手特别长,两只手垂着,中指尖都到膝盖了。
  这人剪了一个光头,额头上有一块刀疤,蒜头鼻,三角眼,看上去就是一个狠角儿。
  除此之外,那个人在胎茧术血池里干活的时候啊,这人曾经脱下过衣服,他的后背,有一幅刺青。
  这刺青的图案,是一个和尚,一个单膝跪地,伸钵子化缘的和尚。
  这么古怪的刺青,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一般纹佛教类的刺青,要么纹菩萨,要么纹罗汉,有些喜欢作死的,会纹佛祖,但纹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和尚,这就挺有特色的。
  我刚刚把“胎茧术”黑衣的画像给描绘了出来,冯春生上班了,他进门就嚷嚷:哎,水子,外头闹得可厉害啊,你也不管管?
  “怎么管?你去打他一顿?”我没抬头,回了冯春生一句。
  冯春生凑到我面前,抓过我桌上的烟盒,拿出了一根,叼在嘴里,说:总不能一直这样吧?得想个法子。
  我抬起头,坏笑道:瞧把你急得,有法子了,下午我等外面看热闹的人凑得多了,我再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陈缨的事给办了,算是帮我们阴阳绣打个广告。
  “我的乖乖,你要给那陈缨搞定包裹她的蛹衣啊?”冯春生问我。
  我说是啊。
  冯春生问我:那不跟吃了个苍蝇似的?这人生的痛苦,莫过于爱别离、怨憎会,你这给陈缨办阴事,就是怨憎会。
  “没事,就当喝药,捏着鼻子往喉咙里灌吧。”我如此说道。
  冯春生摇摇头,说这国情都是“按闹分配”,放阴行里头,这“按闹分配”的原则,也挺合适的。
  我笑了笑,拿起画好的“胎茧术”黑衣,问冯春生:春哥,你江湖认识的人多,瞧瞧这幅画像,认不认识这个人?
  冯春生接过画像后,问我:这是谁啊?
  “就是那个做胎茧术古手法里面的黑衣,那做胎茧术的,不是一共两个人吗?一个黑衣,一个白衣,但那两人啊,我只看清楚了黑衣。”我说。
  冯春生看了一阵后,说道:这黑衣,啧啧,和我算得上是同门师兄弟,搞了半天,是这小子闹出来的事?
  我说你师弟?
  冯春生说:以前有一本奇书,叫《金篆玉函》,是玄学的起源之作,后来人,根据这本书上记载的手段,分离出了五个大派,叫山、医、命、卜、相,这叫玄学五术,其中“相术”,分成两相,一个叫地相,一个叫人相。
  “地相就是堪舆术,也就是咱们说的风水,我属于这地相一脉,至于人相呢,又分成了手相、痣相、摸骨、体相和面相。”
  “这黑衣,就是人相里头的出名人物。”冯春生说:这人叫金蛟先生,和我拜的是一个师父,学的是人相,他尤其擅长摸骨,我学的是地相,擅长堪舆风水。
  “真是你同门师弟?”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点点头,说是的……确实是同门师弟,不过感情不太深,那金蛟先生啊,年纪小一些,是我出师之后,他才拜的师,后来我回去看望师父,才见到了这个同门师弟。
  冯春生说:不过挺奇怪啊,我听说金蛟先生早就死了,这……怎么还活着?
  “他怎么死的?”我问冯春生。
  “听说以前两个大老板,一个姓吴,一个姓王,在香港有很大的实力。”冯春生说:那王老板和吴老板不对付,都想给对方下个绊子,其中吴老板听人介绍,找了金蛟先生,要去对付王老板,刚好,王老板也有这心思,也是托人找,也找到了金蛟先生。
  怎么办,两边一起找金蛟先生,金蛟先生得为谁服务?
  按照道上的规矩,先来后到,先接了谁的活儿,就帮谁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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