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服务员端来了烤生蚝,傅斯连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上,取过一个生蚝,说:“我找到了当年那个男人的住址,过去后用自己的方法试探过了,他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还没有被蛊人替换。通过他,我查到了在他家暂住过的女人的线索,她叫贺芹,今年也五十多了。她应该也是蛊族的人,最近才搬来了z城,还买了一套房子。我在她家楼下等了很久,总算看到她出现,于是,我跟着她进去了。”
“贺芹?”我无端端就想到了贺采月,她们两个人姓氏相同,又是蛊族的人,该不会有亲戚关系吧?
“她来这里时改了名字,贺芹是本名。”傅斯连点点头,说:“她一早就察觉到了我,没想到她的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在。不等我看清楚,她们就联手打中了我的头,我晕了过去。我想,她们应该跑了。”
“你这样做很危险的,万一她们决定一劳永逸,杀了你呢?”易立多不赞同地写道。
傅斯连埋头吃东西,没有回答易立多的话。
为了复仇,他定是豁出去了,哪怕丢了性命,他也会勇往直前。
“这次跟丢了,你打算怎么做?”我问。
“我看过她的脸了,她在这片区域出没,监控肯定也有拍下她的照片。我要让警局的人再帮我查一下,看她跑到哪里去了。”傅斯连望向那栋建筑楼的方向,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的住宅价值不菲,她还会再回来的。”
“那我们就在附近蹲点呗。”我说。
“这次他暴露了,贺芹短时间内恐怕不会回来。就算出现,她也会十分小心,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打草惊蛇。”虞非白眉头一蹙,说。
“嗯,所以要从长计议。”傅斯连用纸巾擦干净右手,掏出了他的手机,查看今天他错过的信息。
看着看着,他长长“嗯?”了一声,好像看到了什么惊人的消息。
我一下子勾起了好奇心,问:“怎么了?”
“陈添明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但可能是信号问题,只发来了几条来电提醒的短信。”傅斯连的手指轻巧地点了两下,拨打了对方的电话:“他就是那个和蛊人长得一样的男人。”
正文 第252章 引蛇出洞
第252章 引蛇出洞
我们三人俱是一惊,陈添明为什么会给傅斯连打电话?
“喂,陈先生你好,我是傅斯连,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傅斯连一手摸着冰凉的一次性杯子,问。
我们屏气凝神,专注地看着他,希望能得到些什么意外的信息来。
傅斯连看了我们一眼,索性就打开了免提。
那边,一道男声急急地说着话:“哎呀,可算是打通你的电话了。你知道吗,还真的让你说中了,我家最近发生了怪事!”
“你说,我在听。”傅斯连及时开腔,好让他明白自己的存在。
“从前两天开始,我总发现有人在跟踪我,我还以为是我退休前得罪过的几个客户来找我麻烦了,可也不是。我悄悄在家门口装了摄像头,才发现那个人经常在三更半夜来我家门徘徊,重点是,他长得和我一样啊!”陈添明的声音有些抓狂。
“你确定吗?”傅斯连眼睛一亮,问。
“我很确定啊!我还不知道我长什么模样嘛。之前你跟我说我还不信,现在我真不敢怀疑了。”陈添明连连道歉。
算起来,傅斯连的姐姐遇袭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移花蛊的毒性会在二十年后发作,曾经的宿主难逃一死。蛊人的出现,证明陈添明大限将至,他之所以会跟踪和徘徊,是为了伺机等候,准备随时顶替陈添明的身份度过余生。
我有了一个主意,陈添明的来电是抓住贺芹的绝佳机会。只要我们抓住蛊人,就可以利用蛊人来追查到母体贺芹,这可比守株待兔要强多了。
陈添明害怕起来,说的话也特别多。“其实吧,之前我就遇到过一些邪门的事情,警察曾经来找我问过话,还拿出照片来,说我杀了什么人。那照片上的人跟我一模一样,连穿的衣服我都有相同的一套。要不是作案的时间我正好在酒吧,因为喝醉了发酒疯吐了一地,所以很多人都记得我。有了这个不在场证明,加上案发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的DNA,我才没有被冤枉。”
“陈先生,你现在是在家里吗?安不安全?”傅斯连和我对视了一眼,问。
“不,我哪里还敢回家啊?我收拾了一点行李,现在正在坐高铁!”
“高铁?”傅斯连皱了皱眉,“你要去哪里?”
“我来找你啊,你不是说你是z城的嘛,说我有事可以来找你帮忙。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我有家不敢回,之前又联系不上你,我只好亲自来了。”陈添明迟疑了一下,“你会帮我吗?”
“会,我会帮你。”傅斯连斩钉截铁地说,“那么你还有多久才到呢?”
“哦,我刚上车呢,可能还要八九个小时才到吧。我和你的城市离得太远了,没办法。”
“那我们明天早上八点钟来接你,请你不要随意离开。只要你还留在站台内,他不敢对你做什么的。”傅斯连嘱咐道。
蛊人的目的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顶替陈添明,陈添明一日没死,他就没办法达成目的。我们正好可以借保护他的契机,将蛊人引来。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啊。对了,你要不就不关机了吧,万一有什么事,我也好联系你啊。”陈添明说道。
“嗯,我不关机。”明知道对方看不到,傅斯连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谢谢!”陈添明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他们要结束通话了,我忙对傅斯连说:“等下,你问问他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傅斯连原封不动将我的话复述了一遍,就听得陈添明说:“我最近的身体是不怎么行了,有时候还会突然两眼一黑。我平常都很爱吃菜的,可最近就总想吃肉,还爱吃那种半生不熟的牛扒什么的,呵呵,可也没见胖啊。”
我凝重起来,低声说:“可以了,没问题了。”
等到傅斯连挂断了电话,我才开口:“他的症状都很符合,估计他的蛊毒很快就要发作了。”
“那你能给他解毒么?”傅斯连挑了挑眉,对陈添明的状况没有感到很惊讶。
我摇了摇头,“我问过白格了,无解。”
我们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及时抓住蛊人,不要让那个盗走陈添明样貌和生命的人再顶替他活下去。
吃完夜宵,我们各自散去,回自己家中休息。翌日大早,我们准时在站台集合,等候陈添明的到来。
“怎么样,他有没有联系过你?”我站在人群中翘首以盼,找寻着陈添明的身影。
“大概二十多分钟前,他跟我说快到了。我想,应该要见到他了。”傅斯连再次给我们看过他的照片,以便大家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他。
等了好一会儿,人群中终于出现了陈添明的身影。
陈添明今年六十岁,然而看上去倒很年轻,头发都染成了纯黑色。他穿着一件绿色的条纹短袖,走得气喘吁吁,衣服都黏在了背上。
“傅先生,你好,可算是见到你了。”陈添明大老远地就认出了傅斯连,连忙跑来,礼貌地打招呼。
他又看向我们,疑惑地问:“这几位是你的朋友吗?”
傅斯连点了点头,“他们都是来帮忙的。”
“哎呀,那可真是谢谢你们了,有你们在,我能安心不少啊。”陈添明喜上眉梢,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中华,分发给他们几个爷们:“来抽一根吧。”
傅斯连睨了烟盒一眼,又转头看了看我们,说:“不了,我不抽。”
“我们几个人没有抽烟的习惯,谢谢了。”虞非白笑着说。
“陈先生,你怎么走得那么急,是不是那个人追上来了?”傅斯连打量着汗流浃背的他,问。
陈添明楞了一下,继而不好意思地说:“不是的,我半夜饿了,找了半天就翻出一包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鸭脖,我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买的了,觉得有点怪味,可也吃光了。这不,快出来的时候就闹肚子,所以蹲厕所去了。我怕你们等太久,出来后就一直在跑。”
傅斯连了然,说:“吃早饭了吗?我们给你找个落脚点吧。”
“没事,我去路边买几个包子就行了。”陈添明说。
我故意加快了速度,保持我和陈添明在同一条直线上行走,以便于我观察他的状况。陈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