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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不大,不可能完整地显示出所有人的模样来。壁纸上,我和虞非白站在傅斯连的旁边,而且我的位置是壁纸的最中央。按亮屏幕后,通常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也难怪妹子会认得我了。
“你是他的女朋友吧?这照片拍得真不错。”妹子笑着说道。
看着手机上面的照片,我的心情很复杂。或许,傅斯连这么做只是巧合吧,谁让我当时就站在他旁边呢。
“他是我的好朋友,可是他失踪了,请问你能提供更多的线索吗?”我的手用力地收紧了,我很担心傅斯连的现状,他到底去哪里了?
“啊?失踪?”妹子大吃一惊,“不会是想不开吧?可我觉得他挺正常的呀,他就是会固定地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往外面看风景。喏,就是那个。别的我也不知道了,除了点单,他不和我说别的话。”
“谢谢。”我点了点头。
“不客气,来,你拿着你朋友的手机吧,希望他一切平安。”妹子微笑着将手机递给我。
正文 第251章 豁出去了
第251章 豁出去了
我们要了点喝的,坐在了傅斯连曾经坐过的位置上,托腮看窗外夜色。
夜晚十二点二十三分,窗外黑蒙蒙一片,零星的灯光像是迷路的萤火虫,停留在了铁杆子上。咖啡馆内的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乐,听着便让人昏昏欲睡,我忙灌了几口咖啡,给自己提神。
“看出什么来了吗?”虞非白懒懒地问。
易立多摇了摇头,迷茫极了。
我指着窗外,说:“他该不会在看对面的居民楼吧?”
“那也要知道他看的是哪一间才行。”虞非白指着对面,说:“你看,这起码有几十户人家,我们总不能挨家挨户敲门,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傅斯连吧?”
“那该怎么办?”我急了起来,“总不能不去找吧?”
虞非白沉思了一会儿,说:“我有办法了。”
我们出了咖啡馆,走到了对面建筑的拐角。虞非白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沓纸钱,在路边烧了起来。
“走。”烧完后,他催促我们到后面的角落躲起来。
过了一会儿,空旷的街道上就出现了浮云似的白影。影子逐渐成为实体,那是在路边徘徊的孤魂野鬼。
看到无人认领的纸钱,他们乐开了花,那可是提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他们连想都没想,就蜂拥上去抢夺了。
“我的!”
“这是我先摸到的!”
“我缺钱啊!”
“我也缺!”
他们边抢边吵,拿得不亦乐乎,全然没有注意到一缕黑烟向他们逼近。等到有鬼察觉时,虞非白的鬼气“嗖”的一下收紧,如同绳索般将他们捆住了。
“你,你想干嘛?”他们在鬼气中瑟瑟发抖。
虞非白从角落里走出来,笑着说:“不好意思,那纸钱是我的,你们拿了我的钱,是不是该给我办点事?”
“你是僵尸?”一只中年鬼害怕起来,“你不会要吃了我们吧?”
“哎呀,就你们那一点修为,我吃了多委屈自己啊。”虞非白摆了摆手,指着旁边的建筑楼,说:“我要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也对得起这点酬劳。我要你们进去挨个房间搜索,找到这个人。”
我慌忙抬起手,让他们看屏幕上傅斯连的照片。
一个大妈对着照片垂涎三尺,“这小伙子真帅啊,死了吗?我,我想和他配个阴婚咧!”
“你真不害臊!”其他的鬼嘲笑起她来。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拿了虞非白的纸钱后,这些鬼魂也都答应了他的条件。毕竟虞非白的实力也摆在这里,他们要是不从,虞非白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听话。
我们就在楼下等候着他们的消息,不得不说,雇佣鬼魂来搜查,效率就是比我们挨家挨户去问要高。人们看不到鬼,他们还可以自由地穿墙过去,十分钟不到,我们就得到了有用的消息。
“我,我找到那个哥哥了!”一个七八岁的小鬼急匆匆地跑过来,说:“房间号是1208,他在里面睡觉呢。”
“睡觉?”我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这儿可不是傅斯连的家,他为什么会在这睡觉?
易立多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手机上写:“他不会来找女朋友了吧?”
“你觉得他这种脾气的人找得到女朋友嘛?”虞非白没好气地说。
易立多思索了一阵,写:“那……是来找男朋友了?”
“噗!”我差点没喷血,“快去看看吧。”
小鬼年纪轻轻,也许表达得不够准确,我们还是亲眼去看看比较好。
我们按照小鬼说的房号找到了傅斯连所在的房间,那是一间毛坯房,还没有经过装修,看上去怪寒碜的。我试着扭了扭门把手,大门居然就开了。
从玄关进去后一路踩的都是不平的水泥地,客厅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就是这样的条件,傅斯连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睡大觉?
“傅斯连?你在吗?”我暗觉不好,忙加快了脚步。
“在这里!”虞非白指着客房,说。
赶去一看,客房已经开始装修了,四面墙都刷得很白净,地板也铺设完毕。傅斯连仰面倒在地面上,双目紧闭,还真的很像睡着了。
他的额头有血迹,看上去早就干了。我吓得连忙蹲下来,用手去探他的鼻息。
微凉的气息从我的手指上拂过,那是他还活着的象征。我又将手轻压在他的心房上,从掌心传来的心跳规律而平稳,让我松了一口气。
见到他这副模样,虞非白也不再开玩笑了。“怎么磕破头了,得送他去医院才行。”
易立多奋力点头,主动用自己的手机输入了120的号码,递给虞非白。
虞非白正要喊来救护车,却看到傅斯连动了一动。
我离得最近,感受到那一阵震动时,慌忙伸手按住他:“你别乱动,你流血了。”
傅斯连睁开眼睛,在月光之下,他的眼眸宛如泡在清凉井水里的黑玛瑙,凉透心扉。“我没事。”
说完,他用手撑在地面上,硬是坐了起来。
我只得小心翼翼地去扶他的头和背部,他起来后,地面上还能看到一小滩血迹,可谓触目惊心。
傅斯连摸着自己额头上的血迹,问:“我晕了多久?”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五十七分了。”我说。
他皱了皱眉,“这么说,我晕了一整个晚上了。”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找了张湿纸巾来,替他擦掉额头的血迹。擦完后白色的无纺布上染成了深红色的,恐怕伤口也不小。
“不用。”傅斯连稍微坐了一会儿,就自个儿站起来了。“帮我捡东西。”
我还以为他是在喊我,结果易立多自觉地在客房里走动,帮傅斯连捡起了散落的物品。地上有符纸、法器和打火机之类的东西,都是傅斯连自己的。
收拾好后,傅斯连拿过背包,说:“我饿了,先去找点东西吃吧。”
居民楼对面的咖啡馆没有什么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我们改而找了一家大排档吃宵夜。傅斯连点了一份鸡蛋肉丝炒河粉,几串烤牛肉和一打炭烧生蚝,顺便还喊了几瓶啤酒来。看来他心情真的很不好,都开始暴饮暴食了。
在等候期间,傅斯连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找出一盒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记得头一次看到他抽烟时,我们还不认识。后来相处时他十分自律,很少会当着我们的面抽烟,以至于我都快忘记他还是个烟民了。
他慢悠悠地吐着烟圈,神情颓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失恋了。
气氛变得很压抑,我几次想要开口跟他搭话,都不知用什么话来开场。还是虞非白拿过他的烟盒看了看,说:“你为什么会晕倒在那里?”
“与你们无关。”傅斯连用手指夹着卷烟,说。
“谁说无关?”我盯着他,说:“我答应过会帮你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虞非白吃醋了,低声对我说。
我没理他,继续劝说傅斯连:“你想要复仇,我们都理解,可是你不该拒绝我们帮忙。当初我们下墓时,你不也跟来了,我们欠你一个人情,就让我们还给你吧。再说,人多力量才大,你难道就不想多几分胜算吗?”
服务员端来了烤生蚝,傅斯连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上,取过一个生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