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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故欠牵俊�
勾搭?这个词用的还挺准确的。
秦从文皱了皱眉,有些不满方氏的话,不过又一想,妹子最受宠,自己要真想把她怎么样,母亲就第一个不会答应,锦儿这次胡闹得有些过份,可是妹夫毕竟是官,就算自己有心惩戒他,只要妹夫出来说句话,也能把这事摆平,自己这样做虽然为女儿讨回了公道,却得罪了一大群人,有点不合算啊!
秦黛心一见他沉默,心里就有数了,对慕容景道:“让你看笑话了。”
慕容景见她不恼也不急,看着心静如水的样子,就知道她对这家人是彻底失望了,问道:“你想怎么办?”
秦黛心冷笑一声,问道:“是啊,我也想知道呢!要按祖母的说法,您想怎么办呢?”
方氏见她态度软化了不少,心里暗喜,道:“念你年幼无知,我便也不计较了,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在院里闭门思过吧!至于这位,我就不追究他私闯民宅之过了。你姑母和表哥那里,我自会去管。”
秦从文一听,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当下道:“小孩子间的胡闹,不要太过火了,回去好好想想吧!”
秦黛心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子”了,方氏和秦从文如此;秦凤歌和公孙锦更是如此!
想到这儿,她一把夺过慕容景手里的短刀,来到公孙锦的身旁道:“祖母和父亲这般说,我便放心了,原来不过是小孩子间的胡闹罢了,又有什么要紧的呢?”说完便一刀割开公孙锦腿上的绳子,对准他脚筋的位置就要刺。
“你要干什么?”方氏看得真切,急急的喊着。
“小孩子间的胡闹又有什么关系?表哥这么大的人了,通匪陷害都是玩笑,可以一笑置之,我还没及笄,就算挑了他的手筋和脚筋应该也不是过错才对,祖母,你要一视同仁啊!”说完便要挥刀刺下。
“慢,慢。”方氏这才惊觉,眼前这个小丫头不是她能掌控的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样硬气,这么陌生了呢!
“这事儿是我们考虑不周,你姑母有错,你表哥更是错得离谱,我会惩罚他们的,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呢?你表哥都是因为太喜欢你了,一时间才会认识不清,犯了错,你原谅他们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再也不会了。”方氏紧张的不行,生怕她失手伤了自己的外孙。
秦黛心冲着秦从文道:“父亲,看到了吧!祖母心疼她外孙更胜心疼她孙女呢!”
秦从文面上有些过不去,不过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得更僵。
“祖母,事情都到了这份上了,我也不怕别人给我扣在顶不孝的帽子,孙女把话挑明了吧!我三番五次的被人陷害,被人算计,不过是有人怕我嫁个好人家把他们给比下去罢了,这点我心里清楚。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不过我有条件。”
“你说。”事到如今,方氏也冷静了下来,日子还长着呢!只要把这件事情揭过去,什么事儿不好办啊!
“第一,我希望您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我要小前庄的地契,包括庄上的房子、林地、水浇田还有下人的卖身契,我全都要。”
慕容景看了觉得有趣,她还真不客气啊!
方氏看了看秦从文,见他略点了点头,便咬牙道:“好,我答应你。”
秦黛心一笑,知道自己有点狮子大开口,可是就这点钱,难道还不如她宝贝女儿和外孙的命吗?就当是给自己的精神损失费了。
“第二,我忘了这件事,还请祖母和父亲也忘了吧!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在牵扯出其他问题,我想我不会再这么好说话了。”她很怕苏氏会因此受连累。
秦从文道:“这个不用你说,我和你祖母都是希望家里人好的。”
秦黛心知道,就算他们现在答应了,以后也是有反悔的可能,不过,她并不在乎,也不害怕,只是到时候就不要怪她手下无情了。
“第三,我请祖母帮我给姑母带句话。”
方氏惊问:“什么话?”
“她已经嫁人为妇了,身为公孙家的媳妇,就该有媳妇的样子,不要没事总往娘家跑,把别人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秦黛心知道,虽然平日里秦家的人对秦凤歌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的行径很不满意,但是碍于方氏的脸面和威严,几乎没有人敢说什么,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既然如此,就让她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
“归她管的地方,是公孙家的那一亩三分地,她对秦家而言,不过是波出去的一盆水而已,手伸的太长,会让别人笑话她的妇德,只怕到时候也会说祖母您教女无方。”
秦黛心盯着方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方氏的心上,砸得她几乎吐血,可眼下毕竟不是发作的时候。她答不是,不答也不是,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无奈之下只好沉默起来。
“祖母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说完便起身,又来到佟四身旁。
“你要干什么?”方氏,秦从文皆不解。
秦黛心笑笑,“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总得有人负责不是?”
第五十九章 相交不问
秦黛心笑笑,“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总得有人负责不是?”佟四儿这个狗奴才可是给公孙锦出了不少坏主意,当初在小前庄时,也是他对自己和如意下的药,这等恶人如果留在世上,还指不定得出多少乱子呢?要是前世的她,肯定会一枪毙了他,绝让这人看不见明天早上的太阳,可现在的她不能,她不能惹上这么不明不白的人命债,这一世,她尽量清白的活着。只是双手不沾血,并不代表不给他一点教训,死罪虽可免,但活罪绝不可饶。
佟四儿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了,他也是聪明人,大概也能猜到自己的下场,连忙求饶道:“小姐,饶了我吧!这一切都是公子的主意,小人也是奉命行事啊!”
事到如今,保命要紧,哪怕日后公孙锦治他一个背信弃主之罪,也比现在就交待了强啊!
秦黛心冲方氏一笑,问道:“祖母以为呢?”她神情淡然,仿佛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方氏能说什么,保住了公孙锦是重要的。至于这个奴才,如果不是他,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局面,如果非要有一个人来背这个黑锅,这个佟四儿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这等恶人,留着无用。”她觉得,秦黛心也就是说说罢了,姑娘家家的,一直养在闺阁中,哪里敢真正动手呢!哪怕她恨极了这人,却是下不了手的。
秦黛心微笑,她就知道。
弃軍保帅是方氏一惯的手法。
秦黛心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换成了冷若冰霜的决然模样,提刀对准佟四的脚筋便挑了下去,手起刀落,动作迅速,喷溅出来的血都没能让她眨一下眼睛,此时的她哪里是方氏眼里养在深闺的小姐。
佟四只惨叫了一声,便昏死过去,人事不知了。
方氏“哎呀”一声,连忙闭上眼睛,她见不得血,几乎晕了过去,怪只怪秦黛心的动作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方氏万万没有想到,秦黛心竟然真的动了手。
而秦从文则是瞪大了眼睛,皆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着柔弱的女孩,竟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秦黛心见秦从文和方氏皆傻在了当下,心里微微鄙视了一下,当下起身道:“夜深了,孙女这就回去了,想来祖母了应该知道家丑不可外扬,虽然公孙氏和公孙锦轮不到我们秦家来管教,可是毕竟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还请祖母费心,多说几句才是。”说完也不请安,转身出了方氏的屋子,慕容景自然没有留下的道理,也紧跟着离开了,只留下屋内母子二人,面面相觑。
出了方氏的院子,秦黛心觉得她轻松多了,虽然暴露了一点她的真性情,但毕竟出了一口恶气,还是很划算的。别人就算怀疑,几多揣测,也绝猜想不到她不是本尊的事实。穿越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直到今天她还犹如身在梦中。
哦,差点忘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呢!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事情怕是没有这么顺利。”好听的话总是要说上两句的,毕竟人家也当了一晚上的力工,帮着把人扛来扛去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我每次见你,都会发现你的不同。”只有这一句,不知道是赞赏还是别的。
秦黛心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更不想引起眼前这个男人的注意,但细想想和他相识以来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