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醒来时,秦从文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嘴也被堵上了。秦从文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觉得这里有点熟悉,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来这是老太太的地方,当下心急起来,四处张望,果真就看到了一旁坐着的方氏。
她穿戴妥当,也没被人捆绑着,只是一直看着自己的方向,却是动不得,说不得,只剩下一双浑浊的眼珠不停的转动着,似乎想要表达什么。
秦从文见了,自然着急,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身体,企图挣开绳索的束缚,就在这时,帘子后面走进来两个人来,一高一矮,一个从头到脚一身黑衣,脸上罩着一块黑巾;另一个则是一身粗布麻衣,头上戴着一顶斗笠,看不清面容。
“嗯嗯。”秦从文虽然被堵上了嘴,但是还是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不知道是要引起外面看守的注意,还是有话要说。
那个高个男子抽出一把短刀,放在秦从文面前道:“秦老爷,我并不想伤害你,也请你配合一下,只要你不出声,我可以考虑帮你拿掉嘴里的布。”
秦从文点了点头,又冲方氏的方向“嗯嗯”了两声。
“你放心,我只是点了她的穴道,对身体不会有影响。今天打扰二位,实在不好意思,不过,这事情还想请二位给做个见证。”
秦从文沉默了,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令嫒失踪的事情,想必两位都知道了吧!”他的话音刚落,秦从文便瞪大了眼睛,以为他和那些土匪是一伙的。
慕容景自然看出了他的意思,摆了摆手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来通知你,你女儿虽然是被土匪劫了,可是他们并没有成功,早在半路上便被我们给救了。”
他越说,秦从文越糊涂,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话到底能不能相信,转头看了看方氏,她还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干瞪眼。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不如二位亲眼看看吧!”说完他便拉开了玄关处的帘子。
外面地毯上,躺着两个被绑了手脚,蒙上眼睛的人,看起来跟秦从文很像,实际上却有不同,秦从文是能看不能说,前者正好相反。
秦从文不太明白,可是一旁的方氏却看得清楚,其中一个人,正是她的宝贝外孙公孙锦。方氏心里慌了起来,事情难道暴露了?
慕容景对着秦从文道:“你不要开口,听听这二人是怎么算计你们秦家的。”他说算计你们秦家,是变向给秦从文施压,希望他不会因为亲戚关系而轻易放过他们。
慕容景上前在其中一人的胸前点了一下,就见刚才还一动不动的人马上醒了过来,嘴里喊着,“大侠饶命,饶命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孙锦的金牌狗脚佟四儿。
“要想活命也行,只是你得把你干过的那些好事,一一讲来听听,讲得对呢,我便饶了你,讲得不对,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慕容景压低声音,语气里有几分让人不容质疑的威严。
从始至终,秦黛心都没有说一句话。
“小的……”佟四儿心里清楚,自己做过的恶事太多,哪一件伸出来都够恶心人的,他也不是不想说,只怕自己说了,下场会更惨。
“单说说最近你干什么好事了?”慕容景的声冷冷的响起,吓得佟四儿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最近他只干了一件事,只是这“通匪”的罪名可是不轻,要杀头的。
“你不说是吧!”慕容景见他犹豫,便拿着短刀插进他的小腿中。
“啊!疼,疼。”佟四儿虽然疼,可是因为手脚都被绑住了,根本动不了,也只能像个虫子一样在地上扭两下,嘴里一直喊着疼。他现在知道了,这位爷怕是没有那么好说话,没等自己的通匪罪名落实,他就能杀了自己。
“我说,我说。”佟四儿本来就是个欺善怕恶的主,如此处境下,更是硬气不起来,当下便把自己设计,公孙锦指使人绑架秦黛心的事招了个干干净净。
被绑着的秦从文,越听心越惊,越听越气愤,原来这事都是自己的妹子和亲外甥一手策划的,为的竟然是让自己的女儿嫁到他们家当妾。
秦从文当下“嗯嗯”了起来。
慕容端睿上前,帮他解开身上的绳子,又拿掉了他嘴里的布条道:“多有得罪。”说完又帮着方氏解开了穴道。
秦从文大步走到厅里,对着佟四儿就是一脚,踢得那厮又是一阵惨叫。秦从文被气得不轻,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冲着方氏道:“母亲,都是您娇惯的,如今她竟然做下这等错事,您……”
“这件事情,怕是祖母也是知情的。”秦黛心摘下斗笠,冷冷的看着坐在上面一言不发的方氏。
她的现身,让方氏吃惊不小,秦从文同样没有想到,也愣在了当下。
“你怎么回来了?”秦从文只是愣了一会儿,便反应了过来,只是一见她的这身打扮,又皱起眉来。
秦黛心当做没看见,又道:“祖母,您事先已经知情,为何不拦着?”
方氏也不是没过见过世面的无知妇人,只慌了一下便镇定下来,“哪有这样和长辈说话的,一点规矩都不懂,也不知道这兰姨娘是怎么教的。”
转移话题?哼,我既然敢亮出身份,就不怕你们耍花样。
“祖母这话说的,我自小在母亲身边长大,干姨娘什么事?”秦黛心冷冷的看着她,几乎想要把她的身上看出几个洞来,这老太婆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方氏被她看得不自在,又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悻悻道:“回来了就好,回去歇着吧!”
哈!又想一带而过吗?
慕容景有些看不过去了,冷冷的问道:“方老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做恶的贼子就不追究了?”
方氏打量他一眼道:“这是我秦家的家务事,外人哪有插嘴的份?你要是知趣的,就快点走吧!莫不要让我请官差来?”
五十八章 有人负责
秦黛心彻底无语了,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苏氏会由妻变成了妾,会被逼不得已把孩子送了人,家里有这样一个妖婆在,哪里还有半点公平。
“官差?好啊,求之不得啊!正好把这两个知法犯法,勾结匪徒的恶人送官严办。”不等慕容景开口,秦黛心便把狠话说了出来,她倒要看看,这婆子是怎么颠倒事非黑白的。
秦从文见她这样,心里觉得奇怪,女儿好像变了一个人,让他有些看不清了,这孩子什么时候懂得这样拿捏人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事儿也的确怪不得别人,妹妹娇惯外甥,做下这等恶事,确实胆大妄为。不过虽然他很生气,但还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这公孙家也是自家人,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阿离,这事为父自有打算,你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他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口气倒是透露出几分难得的安抚意思。
哈!
“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我在普法寺翻车受惊,生死一线,您不闻不问,说无迹可查;如今我被自家人算计,名声尽毁,差点连命都没有了,您不但不为我作主,反而还这样偏袒他们,真是让女儿心凉。”秦黛心一字一句的说着自己两次遇险的事情,虽然这些事听起来都十分惊险,可她面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一点情绪来,就好像在讲旁人的故事一般。
“别胡闹。”秦从文有点不高兴了,他是一家之主,当然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女儿这样说,分明是在指责他,质疑他处理事情的能力。
“胡闹?身为长辈,明知道小辈们犯了错,却不阻拦,反而听之任之,祖母胡闹没胡闹?你做为一家之主,明知道女儿受尽委屈,却不主持公道,您胡闹没胡闹?姑母本是官家夫人,可是知法犯法,放纵其子通匪,她胡闹不胡闹?”既然要讨公道,自然一个也不能落下。
“你……”方氏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一桩桩一件件不容置疑的事实,听得她面红耳赤,脸面全无,还没有哪个小辈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
“怎么样?还要我再说下去吗?”
方氏气得直哆嗦,用手指着秦黛心道:“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勾搭野男人消失了三天,还有脸把这些污水都泼在你长辈们的身上,现在既然回来了,就应该改过才是,还在这里搬弄这些是非,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都不为过。”
秦黛心一脸的不屑,问道:“父亲也认同这个说法吗?这位公子好心救了女儿,又帮着找到了真凶,您就愿意祖母这样颠倒是非?”
勾搭?这个词用的还挺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