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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很不自在,她也记不清两个人有多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了,她不屑这样做,不屑去讨好慕容彻,可是此时此刻,她为了将桑格尔置于死地,为了拥有更大的权力,她却不得不这样做!
慕容彻感觉到了许久没有感觉到了温暖。
周心淼和那些女子不一样,她身上没有那些,好闻得有些呛人的香味,她不会腻在你怀里,像只水蛇一样的扭动,她似乎永远这般文静,带给人一种安心的踏实感!
以前他怎么没觉得?
慕容彻底不尽搂了周心淼,低头哭了起来。
周心淼耐着性子安慰他一回,又道:“王爷的丧事要着手准备起来,他沉苛以久,对外便说病誓,也好给父王留一个善终的名声!”被刺杀而死,算是横死,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善终。
慕容彻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周心淼想了想,又道:“那桑格尔。”
慕容彻恶狠狠的道:“别跟我提她,那个恶毒的女人,我恨不能一刀杀了她。”
周心淼想了想,便道:“好,好,不提她了。不过,她害父王一事,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一刀杀了她,太便宜了。况且咱们要杀桑格尔,总得给那些风行的人一个交待。”
“你想怎么办?”慕容彻有点好奇,这人若不能一万杀了,还能怎么办?
周心淼转了转眼睛,才道:“世子有所不知,我最近新寻了一位道法高超的道姑在身边,这位道姑法力深厚,特别精通阴阳五行。妾身想,与其让桑格尔就这么死了,不如拿她来作点文章……”
慕容彻最不耐烦听这个,这里头的弯弯道道他根本就想不明白,更不愿意花一个时辰,甚至更多的时间听人跟自己掰扯这些事,弄得他好像是傻瓜似的。
“哎呀,这些事儿你就不用回我了,只一点,那桑格尔绝不能再留了,她死得越难看,我就越高兴。”慕容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其他事就都交给王妃处理吧!”
周心淼算准了他就是这个反应,当下便道:“好,妾身听王子的。”
慕容彻点了点头,他现在又难过,又害怕,情绪十分不稳定。
“父王的后事也交给王妃了,辛苦你了。”
“咱们是夫妻,王子跟我说这些,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为人子女的,父王的事儿,我定当竭尽全力做好。只是,眼下不是在大雍,只怕父亲的身后事,要按草原上的规矩来办。”
慕容彻闪了闪神,他记得瓦那人好像是崇尚火葬的,人死以后要烧成一把灰,然后找个靠山临水的地方埋起来……
“那,那就这么办吧!”他有点不自在,小声说了句“我累了。”就大步离开了庆安王的帐子。
周心淼望着他的背影摇头,她就知道,这个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三分热度,刚才明明还在为丧父之痛而伤心,眼下却又恨不得马上逃离!
周心淼若有若无的扫了庆安王的尸身一眼,顿时觉得帐篷里冷嗖嗖的,她急急忙忙的往外走,生怕自己被什么东西抓了似的。
庆安王的身后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同时,桑格尔的悲剧也才刚刚开始。
没有人会想到,桑格尔竟然怀孕了。
连她自己也没想到。
不过,周心淼是不会因为一个孩子就手下留情的。
她当晚就命人击打桑格尔的腹部,直到她下身流了血,这才算完事。
桑格尔和慕容彻的孩子没了,桑格尔自己也丢了半条命。
周心淼看她那眼不能扎死自己的眼神,就知道她现在,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恨她。
不过,她不在意,反而笑呵呵的走到桑格尔面前道:“你以为你有了王子的孩子,就能母凭子贵,飞黄腾达,王子就能饶你一命?你也太天真了,我告诉你吧,王子虽然想有个孩子,可是,你这个贱婢的孩子,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要的。”说完,不免又洋洋得意的大笑一回,此时的周心淼半点虚弱的样子也没有,让桑格尔恨得牙根痒痒。
达达尔的营地乱成一团。
纪婉儿趁乱找到秦黛心,把这事儿跟她说了。
她彼为伤心道:“孩子是无辜的,就是不想留,赏她一碗打胎药也就是了,何苦这样折腾人。”
秦黛心却是了解周心淼的,她想,周心淼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她知道桑格尔下毒害她,欲取而代之,哪里还会对她手下留情?
没出几天,庆安王的火葬仪式便举行了,尸体被架到一个木材堆成的床板上,淋上松油,在巫师吟唱了一番咒语后,一把火烧了。
一代枭雄,转眼间化成了一堆灰。
接着便有人来将庆安王的骨灰收了,装敛入葬,长长的送葬队伍跋山涉水,走了两三个时辰,才算把人送到了地方。
一处半山腰,青山绿水的好风景处,自此成了庆安王长眠之所。
入葬仪式结束后,当天晚上周心淼便又让人架了高台,全都由木材制成,高台下堆满了淋了松油的干柴,看模样比当初烧应安王时用的木头还要多。
入夜后,桑格尔被推上了高台。
☆、第九百九十三章 又出事端
一个杀了酋长的恶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周心淼为桑格尔召开了一个轰轰烈烈的批判大会。达达尔的牧民围在高台四周,等着看好戏。
桑格尔的嘴被封住了,手脚也被牢牢的绑在高台之上,尽管她很恐惧,她也在努力挣扎,可惜她的手脚却依旧纹丝不动,一切都是无用功。
高台之下,火把通明。
周心淼指责桑格尔的声音如同泣血的杜鹃一般,让人不忍倾听。
桑格尔被安上了一个恶魔的罪名,这样的人,只能被活活的烧死。
巫师带着他的弟子,开始围着高台唱跳起来,大冷的天,他们打着赤膊,脸上罩着吓人的面具,头上插着羽毛,嘴里头说着古老而晦涩的咒语,让人听着敬畏。
突然,那巫师双手举高,仰天长吟,口中居然吐出一条火龙来。
牧民们纷纷惊呼,与此同时下跪叩拜。
周心淼从香梦的手中接过火把,缓缓走至高台下。
她仰着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桑格尔一眼,在后者瞪大眼睛,惊恐万分之际,把火把推到了柴堆上。
被淋了松油的火堆猛的一下被点燃,火舌借着风势一路往高台烧去。
桑格尔拼命的挣扎着,嘴里也发出不甘心的呜呜声。
就在这时,两个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他们身上披着湿湿的大衣,似乎早有准备,像是要冒险救走桑格尔。
周心淼连忙退后两步,大声道:“这是妖孽的同党,拿下。”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红色的身影猛的一下从暗处窜了出来,她几乎与另外两个黑影同时落在高台之上。
三人很快打了起来。
高台之下惊呼声一片。
那些守卫拿着弓弩,却迟迟不敢发射,因为他们知道那红衣人是王妃最看重的人。
前一段时间兴师动众的找人,就是为了她。
香梦仰着头看了一会儿,问周心淼道:“王妃,风行的人都是以一抵十的。莫离道长可是他们的对手?”
周心淼微微勾起嘴角。只道:“你且看着就是。”
她们说话的声音很低,现场又那么热闹,因此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高台上的搏斗渐渐分出了高下。
红色身影以一抵二。却慢慢的占据了上风,那两个黑影好像根本奈何不了她。
几息的工夫,其中一个黑衣人就挨了她一脚,整个人身子一歪。从高台上滚落,身子掉进了火堆里。先是被重重的摔了一下。紧接着火舌便窜上了他的身体,那人倒地不起,不停的翻滚着,口中狼哭鬼嚎的惨叫着。
底下守着的守卫们一下子扑了过去。他们手里拿着长矛,也不用怕那人身上的火会烧过来,众人拿着长矛齐齐的向黑衣人扎去。那人瞬间被扎成了个刺猬,哼了几声便咽气了。
“小妹!”喜泽林在高台之上看得清楚。知道他妹子再无生还可能,心里当下悲痛万分。他大吼一声,眼睛子红得像火一样,朝着红衣人就便扑了过来。
他手里有利器,可惜却碰不到那红衣人的衣角,几回合攻势下来,不但没占到便宜,反而处处受人牵制。
喜泽林不明白了,周心淼身边,何时出现了这样高手,要知道跟着庆安王来的老人,都差不多死光了啊!
两方交战,最忌大意分神。喜泽林这儿走了神,秦黛心那边就出手了,她看准机会猛的一下子踢在他的手腕上,正中他的麻筋。喜泽林“哎呀”一声,手麻无力,手中利器咣当一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