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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妹默默的松开了香梦。
“香梦姑娘,事关重大,还请你带为通传一声,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王妃。”
香梦暗想,你还真是要迫不及待的找死啊!
“好吧,既然如此,就请你在这儿等一会儿。”香梦低了低身子,进了帐篷。没过多久,她去而复返,只道:“桑格尔,王妃有请。”
桑格尔一喜,低身进了帐子。
喜妹紧随其后,却被香梦拦了下来。
“你让开!”
香梦冷哼一声,“王妃只见桑格尔一人,闲杂人等退后!”
喜妹虽然不甘心,不过也没说什么,狠狠的瞪了香梦两眼,这才略微退后两步。
帐内,桑格尔见到了一脸苍白的周心淼。周心淼一副有气无力,气若游丝的样子,若不是她的眼睛还微微睁着,还有着些许的呼吸,胸部一起一伏的,桑格尔简直以为她死了!
太好了,实在太好了。
桑格尔一阵激动,看来当初自己是得手了,崔大中的消失,或许就是与周心淼中毒一事有关,也许她发现自己中毒了,又发现崔大中似乎有一定的嫌疑,所以就把他当真凶除了!这真是太好了,真是一箭双雕啊!
桑格尔这样想着,眼里就带出了些许的兴奋。
周心淼倒在塌上看得真切,心里不由得暗骂道:贱人,且容你得意一会儿,待会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王妃,您怎么,怎么几日不见,竟成了这副模样?”桑格尔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止不住的笑意压了下去,换了一副惊愕的模样出来。
周心淼假装不知,只道:“唉,说来话长,你今日来,所谓何事?”
桑格尔只道:“哦,没什么,我是想着多日不见王妃,想跟王妃汇报一下底下的事,不过我看王妃精神似乎不济,想必也没有心思听这些耗费心神的事儿,那,那就改日再说吧,等王妃好些了,我再来。”桑格尔把话说得漂亮,反应也不错,似乎很担心周心淼的样子。
周心淼知道,她巴不得自己永远好不起来,巴不得自己马上在她的面前咽气!
可惜……
“好,改日吧!对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去见见父王吧,他未生病时,对风行,对你,都多有关照,你做为晚辈,理应去看看他。”
桑格尔想到那个只会在榻上吃喝拉撕的人,心里一阵嫌恶,不过她也知道,慕容彻虽然混蛋,对他亲爹倒还不错的,哪怕再怎么不务正业,回到达达尔来的第一件事,也是去看他父亲。
桑格尔想到这儿,就改了主意,如果他知道自己对他父亲很崇拜,很孝顺,很敬仰,那么他对自己是不是能改观一些呢!
“好,王妃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看看酋长。”
庆安王是以酋长之名被分配到达达尔来的,桑格尔这样称呼他,也是没错的。
“你,去吧。”周心淼缓缓的闭上眼睛,十分虚弱的样子。
桑格尔看了,不由得勾起嘴角来。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了周心淼一眼,心想看她的样子,只怕没几天好活了,她一死,这王妃之位就是她的了!
桑格尔退出了周心淼的营帐,她什么话也没说,带着喜妹去了庆安王的营帐。
香梦看着她的背影冷笑!
她反身进了帐子,快步走到里间。周心淼已经从榻上坐了起来,衣裳也已经穿好了。
“王妃,那桑格尔果然去了。”
周心淼面色如常,只道:“王子那边……”她怕慕容彻不来,万一他陷入了温柔乡里,不理会桑格尔,那么自己做得这一切就都失去了意义。
“王妃放心,王子那边有咱们的人,肯定不能出差错。算算时间,王子也该回来了,想必王子还会像以前一样,先去王爷的帐子。”香梦一向称庆安王为王爷,这个习惯到现在也改不过来。
周心淼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道:“父王戎马一生,权倾朝野,如今却病成了这个样子,想必他老人家也不愿意这样毫尊严的活着吧!”
香梦连忙道:“王妃……”她怕周心淼事到临头,起了悔意。
周心淼伸手打断她,只道:“我会为父王报仇的。”
☆、第九百九十一章 冬日寒冰
桑格尔进了庆安王的营帐。
因为以前她也来探示过庆安王,而且周心淼事先做了安排,所以她没费什么劲,就顺利的走了进去。
帐子里空气不怎么好,即便是熏了香,可是依稀能闻到一股怪味。
桑格尔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不过她随即想到,做戏做全套,那庆安王虽然意识清醒,可是口不能言,而且人也越来越糊涂,自己左右不过待一刻钟左右的时间,挺挺就过去了。
桑格尔进了里间,那些侍候庆安王的人纷纷退了下去。
桑格尔就来到了榻前,看了看庆安王的面色。他睡着了,被子上有一个物件,银光闪闪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桑格尔没由来的感觉到了好奇,她在草原上长大,生下来便被烙上了奴隶的标签,她出身低贱,长到十二岁时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回到齐家以后,倒是过了一段锦衣玉食的生活,她见到了这世间的美好,见到了有钱人金碧辉煌的生活,心也越来越不安分了。
桑格尔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伸手朝着那闪闪发光的东西摸去,她有一个小癖好,就是特别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从金的,银的,到水晶,宝石,只要是耀眼夺目的,她就忍不住摸摸,看看,想要据为己有。
桑格尔朝着被子上那个发着银光的东西伸出了手,那东西冰冰凉凉的,又细又不光滑,摸上去很是舒服。
就是这种感觉,很高贵,很闪耀。
桑格尔下意识的用了力。把那东西从被子上拿了起来,谁成想那东西是被拿起来了,可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也随之喷洒了出来,喷了桑格尔一脸。
她用手一摸,只见一手的血。
桑格尔被下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猛然听到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桑格尔身子一震。一转头就看到慕容彻满脸怒容的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又看了看那银光闪闪的物件。心里顿时一惊。
那银光闪烁的物件,竟然是一把剪刀,手柄是水晶制成的,因此看起来特别的晶莹剔透。与众不同。小巧锋利的剪子上,正滴着血。看起来十分诡异。
不对。
桑格尔惊呼出声,尖叫着扔了手中的剪刀。
慕容彻几个箭步走上前去,看了看榻上的庆安王。
老王爷胸口处有一个窟窿,鲜红的血正往外淌。把他身上盖着的被子都染红了。
慕容彻颤颤巍巍的伸出食指,放在老王爷的鼻子底下试探了一下,结果他什么气息也没感觉到。连最最微弱的气息也没感觉到!
慕容彻又惊又怒的收回了手,此人虽然没有什么才干。可是常识还是有一点的,他摸了摸老王爷的身子,发现尸身并不僵硬,而且还有温度,显然人是刚死没多久。
显然,是桑格尔杀了他,自己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正是桑格尔刚刚行凶完毕的时刻。
“是你,是你这个女人杀了我父王。”慕容彻双眼通红,一步步的朝着桑格尔走来。
桑格尔又惊又恐,连连摆手道:“不是我,王子你听我说,真的不是我!”
慕容彻哪里肯听她的狡辩之词!
这个女人手持续利刃,上头沾染着父王的鲜血,他方才走进来时,正好看到她行凶杀人,从父王的胸口处把这剪刀拨下来!人证物证俱在,她竟敢狡辩!
慕容彻一把抓住桑格尔的手腕,恶狠狠的问道:“你为何要害我父王,说!”
桑格尔不肯承认,她不会功夫,慕容彻武功再不济,也是一个男子,力气很大,盛怒之下,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抓断。
“不,不是我。王子想想,我有何缘由要害酋长?我平日对王子如何,王子不知道?我想讨酋长的欢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害他。今天这事儿,是有人嫁祸我,是王妃,一定是她。”桑格尔想起自己之所以会来到庆安王的帐中,全是听了周心淼的话,心里就窜出了一股火。想到那女人都是要死的人了,竟还能玩出这样的把戏来!是了,一定是她知道了自己下毒害她的事,不甘心,所以想陷害自己,让自己给她陪葬!
桑格尔把矛头对准了周心淼,称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慕容彻听了桑格尔的话后,脸上的表情十分扭曲。
桑格尔一喜,以为他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当下急急的道:“王子,想想你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