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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就像我们舞蹈,不也讲究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嘛。”
“这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勘宁郡主歪了歪脑袋,“不过倒是实情,我们往日练舞也枯燥。”
勘宁郡主兴致一去,不再拉着她硬要讨论什么武功了,反而讨论起舞蹈动作。
她们在角落里聊天,范溪今日出了大风头,旁边的小女娘都围上来目露崇拜的看向她,大家叽叽喳喳,七嘴八舌请教她一些动作要怎么做。
林筱她们坐在另一边,见此情景,颇不服气地轻哼一声。
符雪远远看着范溪,目光冷淡又厌恶。
她只看了一瞬,很快收回目光,谁都没察觉到她露出的这短暂的恶意。
不过范溪今日刚立下大功,哪怕林筱她们心中有些酸,也不敢说什么。
旁边的师傅们见她们歇息也不阻拦,反而在一旁轻声讨论起今日这次舞蹈,还可做什么样的改进。
偏殿气氛正热烈,外头传来太监声音,“陛下有赏——”
众人一听便知陛下有赏赐,赶紧整理衣妆,按身份排队出门跪下。
大太监道:“陛下有赏——戎谨候府符悯溪,赏白玉扳指一枚。”
范溪忙膝行越众而出,恭恭敬敬磕了头,谢赏后举起手托起太监放到她手心里的托盘。
这是一个小小的木托盘,托盘上放了明黄色的锦缎,缎子上有一枚白玉扳指。
这玉通透油亮,小小的扳指,如雪白膏脂,亦如天边云团,很是玲珑可爱。
身边没侍女,身上也没银两,不好怎么给太监封赏。
她有些局促,“多谢公公。”
大太监和善一笑,“姑娘不必客气。”
说完大太监转身往外走,身后两个小太监也跟着出去。
偏厅里只剩她们这群女娘。
一会儿外头侍女过来传话,说收完公主有事,今日自行解散,等十六号再来。
众人这会方知,皇帝已起驾,竟然没叫她们去跪送。
皇帝不在,这一偏殿内的气氛轻松许多,其中也有几位别有心思的小女娘有些失落,包括符雪。
无论如何,大伙总算松了口气。
范溪今天又是舞蹈,又是受赏,身累心更累,没心思在这边多待,与勘宁郡主告别,“郡主,我等先回去了。”
史子娴跟她交好,她们两个向来一起走,勘宁郡主见她们这样却道:“等等,我与你们一道回去。”
她开口发话,两人不好不等她,于是三人一起往外走,旁边有依附郡主的小女娘见她们准备回府,忙跟在身后,准备往外走。
在院子里候着的侍女们已出来,各自伺候着自己的主子,小心护上马车。
范溪手里端着托盘,端得极稳。
绿鹦跟轻雨在院子里已经听到了相关消息,见范溪这样忙一左一右护上来,免得别人冲撞到她。
王府、戎谨候府、史家等三府人的车找到了各自的主子,车夫忙掀开帘子,拿出绣凳,恭恭敬敬等她们上车。
勘宁郡主今日方发现范溪原本这么厉害,心中正对她充满了崇拜之情,然而两人话还没说上几句,便要各回各家了。
她颇有些不舍,临上马车前又踌躇的回过头来看了范溪一眼,说道:“符悯溪,史子娴,我待会儿给你两下帖子,你俩明日来我府上喝茶罢?”
能结交上郡主这一好友,两人还是颇为高兴。
史子娴看范溪,范溪回看她,给她一个鼓励的眼色。
史子娴便高兴道:“好啊,我正学做点心呢,那我明日给你带点心吃。”
范溪也道:“我带肉脯来,我做了肉脯也不错。”
勘宁郡主,“那便这么说定了,我们明日不见不散。”
三人高高兴兴地约好,而后各自上马车,分道扬镳。
范溪坐在车上,符雪还未出来。
绿鹦跟轻雨一左一右的护她,两人目光落在范溪手里托着的托盘上,脸上有骄傲之情。
范溪见他们这样,将木托盘凑近她们一点,笑道:“想看便看。”
轻雨压低声音,激动地看看范溪,又看看绿鹦,眼睛盯着扳指:“我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近地见皇帝老爷的东西,这扳指可真好。”
绿鹦笑:“陛下贴身携带的物品,能不好么?”
两人坐在车上说了会话,符雪还没过来。
范溪累了,令轻雨,“你带着侍卫进去找一找,看姐姐那头因何事耽搁了?”
范溪身边的丫头一心向着她,对符雪不大喜欢,轻雨闻言嘀咕,“该不会跟林家小姐说话耽搁的罢?”
言下之意已隐隐指责符雪贪玩。
“慎言。”范溪眉头微皱,催促一声,“快去。”
轻雨忙带侍卫去了。
她走后,范溪托着扳指坐在车里闭目养神,这东西乃皇帝所赐,不好轻易交给人保管。
太监们将扳指放在托盘上时很小心,除了用绸缎托着之外,里面还用缎带轻轻固定,哪怕托盘打翻,扳指也不会掉到地上。
范溪就算闭目养神,也不必担心把这珍贵物件给摔了。
符雪好一会儿才姗姗来迟,范溪也没多说什么,只叫了一声,“姐姐。”
绿鹦叫车夫赶车。
他们在这边耽搁得比较久,外面人人基本已经散了。
符雪不大高兴,眉目淡淡,坐在车里不跟范溪搭话。
范溪多少知道她的别扭之处,也不跟她说话。
两人沉默地坐在车里,主子们不说话呀,丫鬟们也不说话,车里一片安静。
回到府上,范溪吩咐轻雨去跟管家符全安报备,日后她出门另外备车,不与符雪一道。
轻雨高高兴兴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个短短……
第85章 送礼
范溪得到皇帝赏赐之事; 秦夫人最先知晓。
她唤范溪与符雪一起到跟前用饭; 符雪以身子不适之名婉拒; 秦夫人未多说什么; 只交代丫鬟叫下面小厨房给符雪做几道爱吃的菜送过去。
范溪和大嫂马想陪秦夫人用饭; 用饭前范溪给两人看她新得来的那个白玉扳指。
这扳指实在太漂亮,哪怕见多识广如秦夫人与马想,看到这白玉扳指; 脸上也不由露出感惊叹之色。
秦夫人目光复杂,伸手轻轻摸了摸范溪的头发; “我们溪儿有出息。”
马想笑着温声应和:“我们戎谨候府的女娘,自然样样都好,也是母亲您教得好。”
“就你这猴儿嘴甜。”秦夫人被儿媳妇跟女儿扶到桌前坐下; 脸上带着笑意,“你们也坐下,让丫鬟们伺候。”
范溪笑笑,“今日也是运气,发挥得较好。母亲; 您帮我把这扳指收起来罢。”
秦夫人目光柔柔地看着她,“此乃陛下赏赐与你; 怎么让娘收着?你这个收着便是; 待会娘让人给你找个紫檀木盒子。”
“多谢母亲。”
三人用完饭,范溪与马想扶着秦夫人进去歇息,待她睡安稳之后方带着丫鬟回了自个的院子。
范溪跟马想相处的十分不错,两姑嫂还挺有话说。
马想拍了拍她手臂; 眼睛含笑低声问:“溪儿,所有女娘中,可是你跳得最好?”
“那倒未必。”范溪想了想,“我能跳最难的动作,要说跳得好,我还不如勘宁郡主。”
马想笑,“那也顶了不起了。”
范溪上午已梳洗过,现下倒不必怎么忙活,看会书睡上一两个时辰,等着用晚饭便是。
今天上午运动量太大,一直精神气十足的她难得有些累了,简单看了几页子书便放下了,在绿鹦等丫鬟的伺候下回房间歇息。
纱幔一层层放下来,范溪只着中衣上。床。
晴雪过来,轻声问:“小姐,奴婢帮您捏捏腿罢?”
晴雪蕙质兰心,性子不如绿鹦明白果断,屋内事却做得极好,收拾屋子、种养花木、梳妆等都做得极好,一手按摩功夫更是得了医者真传。
范溪确实许久没做这样激烈的运动,躺下去的时候肌肉已经不舒服了,她躺好,闭着眼睛掀开被子,“你捏一会罢,我睡着后便可不用捏了。”
晴雪笑应。
范溪身子骨乏了,躺下去没多会呼吸便变得绵长起来。
她这一觉睡得极久,足足睡到了日头偏西,方打个哈欠起来。
身旁的丫鬟一边伺候着她穿衣裳,她一边问:“可有爹的消息了,他回来了未?”
“方才问过,说还未回来。”
范溪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也知道她爹没那么早回来,她利落穿好衣服坐到梳妆台边,让晴雪给她梳妆。
梳着妆,范溪想起来,又吩咐,“绿鹦,你帮我把绣品拿出来。趁着天色还早,我再绣两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