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公府表小姐-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她是无根可依的浮萍,正因没有可失去的,才会背水一战。
  徐安则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号人,发觉自己可能触碰到了冉家的隐秘,喃喃道:“不是说……没有来往了吗?”
  冉念烟道:“藕断丝连者多,所以快刀斩乱麻才被传为佳话。”
  进了茶楼,当初徐衡坐过的桌椅果然是空的,窗外是广宁门外静美的河水,在流金熔火的夕阳下闪耀着点点金鳞,点缀着片片白帆。
  小二的眼力极高,一眼认出了这三人是熟客,将他们带到那张桌上。
  “大伯父也带你来过?”徐安则惊讶道。
  冉念烟也有些意外,听徐安则解释道:“那是我挺小的时候,父亲已经走了,母亲那年病了。大伯父带我出去散心,最后来这里坐了坐。”
  谢昀默然,良久才道:“我也来过这里,镇国公有没有和你们说过一些话。”
  徐安则道:“什么话?”
  谢昀道:“关于南山七友当初分道扬镳的事。”
  徐安则摇头,看着冉念烟,道:“难道不是因为志向有所分歧吗?”
  谢昀沉默地摇摇头,缓缓吐出那个名字:“是因为裴卓。”
  四周虽然依然充斥着杂乱的声音,可是三人不约而同地感觉空气忽然凝滞住了。
  谢昀小声说着,随时留意四周的动静,“二十年前,裴卓投降突厥,陛下下令斩杀裴家满门百余条人命。作为天子近臣,更是潜邸旧部,余下的六人都应有所表示。”
  “冉小姐,令尊,徐兄弟的伯父,还有前年已故去的翰林编修孔嘉成都选择支持裴卓,认为他身在敌营心在大梁,投降只是权宜之计,株连裴氏便是逼他彻底叛变。当今的首辅陆明彼时选择中立,称病不见外人。而我父亲和当今的次辅商致远则选择快刀斩乱麻。”
  “好一个快刀斩乱麻,毕竟是昔日的好友。”徐安则抿抿嘴,叹道,“那么,裴卓是不是真的投降?”
  谢昀看了一眼冉念烟,幸而她的脸上没有显露出嫌恶或是鄙夷,于是松了口气。
  “这都不重要了,结局是裴家已经永远从世界上消失了。当年的情势比现在的西北更糟,突厥已数次围困京师,裴卓作为皇帝的亲信,无论是真叛变还是无奈之举,带给大梁的压力都是前所未有的,他就像是一面旗帜,哪怕旗杆被劲风折断,也不容许易帜,风气一旦败坏,突厥的气焰更胜,大梁危矣。”
  话虽如此,谢迁带他来过这里,似乎也曾缅怀昔日,抑或是仅仅怀念当年的自己。
  谢昀甩甩头,从烟雾般的记忆里回过神来,对冉念烟道:“对了,冉小姐一定不是为了听我说这些废话的。”
  冉念烟道:“我有两件事想请谢三少爷帮忙。”
  谢昀道:“何事?”
  冉念烟道:“其一,谢三少爷恐怕不知今日文庙旁的茶楼本是我父亲的产业,近来账册上有些古怪,我觉得薛衍似乎知情,想请谢三少爷帮我多留意着些,或是薛衍家中的情况,或是他的行踪。您也知道,若不是事出有因,我是不会打听一个陌生人的。”
  谢昀道:“倘若真和他有关,也该是他亲朋的主意,冉小姐是不是有些别的猜测,不妨说说,我也好留意。”
  徐安则接口道:“这事我稍后和你解释。表妹,第二件呢?”
  他不知道,除了薛衍的事,冉念烟还有什么可托付给谢昀的。
  冉念烟又道:“还有一事,说来有些强人所难。下月陛下将会去九成宫避暑,谢大人和我二舅父都在伴驾之列,到时方不方便去谢家走动?”
  谢昀一愣,腼腆地小声道:“贵府的柔则小姐和我二姐关系要好,自然是方便的。”
  冉念烟道:“那就过后再见了。”
  谢昀还没完全清醒,再抬头,却见冉念烟已不见了,只有徐安则冷冷看着自己。
  “终于回魂了?”徐安则道,“别找了,我表妹已经下楼了,我也要走了。你刚才未免太不矜持了。”
  谢昀微微一笑,就此遮掩过去,道:“安则,你方才要和我说什么?”
  徐安则道:“那些话当着表妹的面不好解释,你知道我姑姑为什么大归了吗?就是因为一个薛氏。”
  谢昀道:“薛氏……莫非薛衍他……”
  徐安则道:“现在就是怀疑,你千万看紧了些,但要记着,罪不及子孙,更和侄儿无关,薛兄看上去不是恶人,不要为难他。”
  谢昀道:“那第二件事呢?”
  徐安则道:“我也不清楚,之前表妹也没和我提过去九成宫的事,恐怕要你自己猜了。”
  他们相携下楼,各自归去。
  回到家后,冉念烟先见过母亲,只见茶几上摆着刚翻阅过的邸抄,可见母亲也是关心西北局势的。回到房间后,她叫奶娘近前说话。
  两月间,因为夏市宜的事,奶娘已消瘦许多,她行了礼,问冉念烟有何吩咐,却听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消息。
  “夏家哥哥此时应该就在京中。”
  

  ☆、第五十五章

  奶娘一惊,颤声道:“这是真的吗?”
  虽然她不信小姐会用这种事情骗自己; 可还是一时难以置信。她已做好了与儿子生离死别的准备。
  冉念烟点头道:“安则表哥见到他了; 三天前; 宫里的人从锦衣卫手里提人,他说有一个人很像他。”
  奶娘问道:“什么叫很像?安则少爷又怎么会见到宫里的人?”
  冉念烟道:“奶娘别忘了,他的外祖父是言官,言官虽然清正,可是清正背后,若无半分势力依持也是不可靠的,刘梦梁的义父; 当今的掌印太监就是何老先生背后的那股力量。安则表哥只见到一个背影,而且戴着枷锁; 他不敢确定。”
  奶娘倒吸一口凉气,始终想不明白自己老实巴交的儿子怎么会和宫里、和锦衣卫扯上关系。
  “那我该怎么办?他被锦衣卫的人带走了; 那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奶娘惊惶地自言自语起来。
  冉念烟道:“听起来很可怕,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 可是安则表哥帮我分析过后,这似乎并不是坏事。”
  奶娘道:“我只知道他不在我身边、不在夫人和小姐身边就是坏事。”
  冉念烟不置可否; 道:“如果是钦犯,只会关进诏狱,怎么会让宫里的人带走,又怎么会被外人撞见。他觉得,夏家哥哥是被刘梦梁看中了,而且送他过去的就是你们。”
  奶娘道:“什么叫……被刘梦梁看中了?”
  冉念烟道:“这些东西,只能算半个人,总想着像外面的平常人一样,于是常常会矫枉过正。人家娶妻,他也娶妻,甚至要纳很多的妾室,没有亲生子女,便要认下许多义子,不惜财力地置办宅院,收集古董,挥霍一切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为的就是用虚荣填补心里的落差。”
  奶娘道:“小姐的意思是……我儿子,被刘梦梁看中,要认作义子?”
  冉念烟道:“这只是猜测,夏家哥哥很可能因逆反,被刘梦梁送到锦衣卫手中管教,因为刘梦梁的确是个异类,就算要选择一个继承衣钵的螟蛉之子也不会随心所欲,会培养很长时间,加以观察,确定可以驯服且并不平庸才会做决定。”
  奶娘道:“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他能回来,跟着一个……阉人,宫里的事,说不准谁能笑到最后,万一头上的天塌了,我的儿子没必要为之陪葬。”
  冉念烟道:“道理是这样,可我现在就怕一件事。”
  奶娘道:“什么事。”
  冉念烟沉吟半晌,道:“我怕夏家哥哥自己不愿意回来。”
  奶娘摇着头,自己却开始心虚起来。
  “不会的,他的父母都在这里,小姐您也同意将他放为良籍,他为什么要委身在一个阉人面前伏低做小?”
  冉念烟道:“因为权力。刘梦梁手里的权力和他能带给别人的特权,这是我们无法实现的。”
  夏师宜一直是一个野心很重的人,她一直都知道。他虽然忠诚,可是常常陷入一种误区,即是忠诚的最高境界便是为他效忠的对象安排好所有的生活,扫除一切障碍。
  他误会了忠诚两个字,忠诚是跟随,而他却妄图成为主导者,仅仅是依靠保护的名义将人捆绑做傀儡罢了。
  当年在坤宁宫时,夏师宜作为坤宁宫总管,为她安排好每天的作息,从晨起到早上的点心,上午的代为批阅奏疏,到午膳、散步、亲近皇子,直到入睡后进入新的一天,从来都是有条不紊的。冉念烟却发现,自己的生活好像被他装进了套子,可是为了弥补他,她一直依照着他的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