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他送你的马,还给你吧。”
记住便要将缰绳递给秦宜宁。
秦宜宁却笑着摇头,退后一步道,“它是一匹好马,马儿的天性就是能有一片广阔的天地让它奔跑。我虽然喜欢它,可是它留在我身边,只能养在马圈里,就算我给它好吃好喝的照顾,它依旧不会快乐,甚至还会抹杀它的天性,它跟着你才合适。”
季泽宇握着缰绳的手慢慢收紧,心里咯噔一跳,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
可是对上秦宜宁微笑的面容时,他却又释然了。
“或许逄之曦是对的,你是个好姑娘。”
秦宜宁其实早已经做好季泽宇对她冷待的心理准备,却想不到他竟会这样说。
能得到逄枭好友的肯定,秦宜宁很是满足。
“多谢你。你也是一个好兄弟。”
季泽宇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喃喃道:“好兄弟?”
随即他便轻身一跃跳上白云,抖了抖缰绳道:“走了。”
话音方落,就催着白云离开了秦家。
秦宜宁看着他的背影,片刻后才微微一笑,转身回府去了。
——
婚礼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之中,因圣上下旨的急,两边都有些手忙脚乱的。不过好在他们都不缺人手,更不缺想要巴结讨好前来帮忙的朋友。
眨眼到了五月初十,一切就都已经办的妥当了。
一清早,逄枭便已将精虎卫着急起来,挑选的十八人都是精虎卫之中最为年轻英俊,外貌出众的。
事实上,因为长得标致而能亲自随同王爷去下聘催妆,这十八位弟兄都是相当的得意,也让同为精虎卫的诸位兄弟嫉妒的不轻。
“大福啊,你且急着,对待你岳父岳母一定要礼貌,听见没?把你身上那个气势都收一收。你是上战场杀过敌的人,手上沾了血,身上就戾气重,你可别让亲家觉得你像抢亲似的,知道不知道?”
马氏唠唠叨叨的帮逄枭理了理浅紫蟒袍的襟口。
“我知道了外婆。你放心吧。”
“放心?我能放心吗。你看看你外头都弄的啥人啊。知道的你是去催妆,不知道的还当你要去亲家那打群架呢。”
马氏看了一眼敞开的雕花窗外,军容肃整立在院子里的十八个汉子,就觉得颇为闹心。
“好好的催妆,告诉你,你可不许弄砸了,知道不!你要是敢弄砸了回头我鞋底子抽死你!”
“娘,好了好了,您还是让大福先去吧。不要耽搁了吉时才是。大福不是说请了季驸马吗?这会子人应当也到了。”还是姚氏挽住了马氏的胳膊,将自己儿子解救出来。
逄枭暗地里松口气,扯了扯箭袖的袖口,便爽朗一笑,回身快步走了。
一直坐一旁抽烟的姚成谷这才走到窗边,看着逄枭带着那十八位仪表堂堂的小伙子列队离开,这才摇头失笑:“这小子。”
逄枭这厢带着人出了内宅,到了正院里,就见二百一十台的聘礼都戴着大红绸花,抬嫁妆的下人们已经预备妥当了。
而季泽宇此时一身浅灰色的箭袖衫,正带着一众府兵威严而立。
第四百一十二章 闪亮
“你来了。”逄枭笑着走向季泽宇,“很少见你穿这个颜色。倒是看惯了你不是红衣就是白衣。”
季泽宇面无表情的道:“我怕抢了你的风头。”
逄枭一噎,随即朗声笑道:“可不是吗,阿岚生的英俊,万一把我比成泥猪癞狗了,我岂不是没面子至极?”
“所以啊。”季泽宇理所当然的摊了摊手。
逄枭又禁不住笑起来。
驸马府府兵都是虎贲军中原本跟着逄枭出生入死的弟兄。
虽然现在他们的主帅换了个人,可他们心中对逄枭的崇拜和爱戴丝毫没有改变。
见逄枭看来,这些府兵们站的更直了。
逄枭笑着道:“今日就烦劳各位弟兄跟着本王走一趟了。”
“是!”
八十八名府兵齐声应是,真可谓是杀气凛凛,吼声震天,硬是将王府的华丽的前院生生逼出几分肃杀之气。
这一声引得十八名精虎卫越发的军姿笔挺。
循声而来的姚成谷、马氏和姚氏也都被那仿佛要上阵杀敌的气势惊呆了。
好半晌,马氏才拧着眉低声道:“这是干什么呢!不行,我得去说说大福,这样去亲家那还不将人都吓坏了。”
“你呀,就别担心了。”姚成谷拉回了马氏,笑着道:“孩子也不是奶娃娃了,自己都有安排,你就别跟着瞎搀和了。”
“我能不担心吗,你看谁家下聘催妆是这样的?带着一群打手去,这是要催妆还是要抄家啊!”
“娘!您就少说两句吧。”姚氏挽着马氏的胳膊摇了摇,被马氏不吉利的话惹得皱了眉。
马氏也自知失言,急忙啐了三口。
这厢逄枭和季泽宇已经上了马,往府外而去。随即是二百一十台的聘礼,最后是一百零六名仪表堂堂军容整齐的青年军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往秦家去了。
马氏和姚氏追出了门,看着那长长的队伍末尾拐出了街角,这才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不只是马氏担心。
现在姚氏也觉得他儿子带着这群人去催妆有点吓人了。
——
秦宜宁正在屋内教连小粥识字时,冰糖就从外头一路飞奔着跑了进来。
“姑娘,姑娘,王爷催妆的队伍来了!”
秦宜宁惊讶的道,“这么早?”
“是啊,而且队伍特别的壮观。”冰糖笑的不行。
“怎么壮观了?”
要不是今日一早孙氏就来与她说,让她千万不能出去看,婚前是不能与新郎见面的云云,她真恨不能现在就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壮观了。
冰糖想着刚才邻居们都被惊呆了的模样,禁不住大笑起来:“王爷和季驸马两人,带着兵马来给您催妆的。
“领头的是给您送来的凤冠霞帔,那凤冠上的金凤衔着的都是亮闪闪的红宝石,随后就是两抬黄灿灿的小黄鱼,紧接着是两抬红珊瑚摆件,再往后的聘礼奴婢没有看清楚,但左不过都是宝贝,据说一共有二百一十台呢,队伍头里都进了咱们府门了,末尾还在两条街外呢。”
秦宜宁想着那场面,就禁不住笑起来。
逄枭对她的喜爱她自然知道,也不在乎物质和金钱,可逄枭肯下血本这般为她们的婚礼造势,也已足够让她感动了。
秦宜宁感动,可老太君等人早就要被那实惠的聘礼闪瞎眼了。
秦槐远倒是平静,看着逄枭和季泽宇两个英俊又尊贵的年轻人骑着高头大马而来,后头跟随的也各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年轻人。秦槐远体会了逄枭的用心,自然很是开怀。
逄枭到了跟前翻身下马,将聘礼单子双手奉上。
秦槐远却是看也不看,随手将聘礼单子递给了孙氏,就笑着与季泽宇见礼:“季驸马肯来帮忙,老夫真是感激不尽。”
季泽宇知道今日是逄枭催妆的日子,虽然心里不喜秦槐远,面上还是做足了模样,客气的回礼,还破天荒的温和的道:“秦大人不必客气,我与王爷是好友,这个忙自然是要帮忙的。”
秦槐远有些诧异,但是看着逄枭和季泽宇的模样,便有些了然了。
回头吩咐人好生招待抬聘礼的下人和随同催妆的好汉们,就引着逄枭和季泽宇进屋去吃茶,顺带允准了明日的婚礼。
屋内的气氛很好。
院子里,老太君早已被那丰富的聘礼看的花了眼。
“哎呦,哎呦,我的老天爷,这可是大数目啊。咱们家从前没遭洗劫时候,所有家底儿加起来也没有这一抬的小黄鱼多啊!这真是,太隆重,太珍贵了!有了这些银子,咱们家可就有底子了。”
老太君的手握着聘礼单子颤抖,孙氏却是极为不悦老太君的见钱眼开,低声直言道:“这些聘礼明日随着宜姐儿的嫁妆,都是要一并抬去王府的,在丰厚,那也是要送回去的。”
“送回去?”老太君声音尖锐的道,“你说送就送?到底你是主母还是我是?我说不送!”
孙氏闻言也并不与老太君吵,只是道:“我是嫁女儿,不是卖女儿,这些聘礼,咱们一点都不能留,若换做是老太君,老太君也会叫人家觉得咱们做娘家的贪财吗?”
老太君被说的无言反驳,只气的涨红了脸。
而屋内,逄枭已经与秦槐远商定了明日迎亲的具体流程了。
秦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