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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长辈和媳妇了。”
逄枭闻言也点头。
“其实,咱们三人当初是拜了把子的弟兄,若圣上不那般过分的猜忌和算计我,我是不介意为了兄弟两肋插刀的。只可惜,事与愿违。”
季泽宇也有些痛惜的点了点头,随即一笑道:“你也不必这般伤怀。人与人之间感情都是相互的,他算计咱们,所以咱们也防备他,但你我之间又是不同,虽然咱们有时会有一些心照不宣的举动,但为了你两肋插刀豁出性命,我依旧是愿意的。”
季泽宇是个多冷淡的人,逄枭是知道的。可是如今,季泽宇却能够坦然的说出这句话来。
逄枭从他的眼神之中,只看到了真诚,并无丝毫虚假和算计。
“我又何尝不是。”逄枭也发自内心的道。
季泽宇闻言,看着逄枭时禁不住爽快的笑了,“这便足够了。幸而咱们两人能够一直不变初心。”
逄枭也颇觉得庆幸。
二人又催着马在在林中跑了一圈,道别后,就分别走了不同的城门回城中去。
季泽宇进城后并未立即回驸马府,而是饶了圈子到了秦府的门外。
他牵着白云站在秦府斜对面街角的偏僻巷口,只露出了半边身子,剩余的半边被粗壮的树干挡住,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热闹的秦家。
为了秦宜宁的婚事,秦家也正热闹的筹备着,府门前人头攒动的,十分热闹。
季泽宇也不知自己为何要站在这里,他此时的心里是放空的,只沉默的看着秦家人来来往往的门前。
他回城时,有那么一瞬很想问问秦宜宁对逄枭的感情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单纯只是怕逄枭报仇而故意引诱的。
可是现在他又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可理喻。
一则,他没有这个立场。
二则,圣上赐婚,这门婚事便已是既定的事。说一句不好听的,只要他们二人还有一口气,不论发生任何意外那也是必定要完婚的。
事已至此,说再多又有何用?
更何况逄枭对秦宜宁那般的喜欢,就算秦宜宁骄纵一些,说不定于逄枭来说还是情趣。
季泽宇垂眸片刻,自嘲一笑,牵着缰绳就想离开。
谁知正在这时,忽见一辆马车从街角转弯过来,缓缓的停在了秦府门前。
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在婢女的服侍下下了马车,就要往府里的方向去。
季泽宇身边的白云似乎认出了那个身影,有些急躁的踢踏着马蹄,打响鼻长嘶了一声。
季泽宇安抚的顺着白云的鬃毛,不料想秦宜宁似有所感,竟朝着他这里看了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秦宜宁有些惊讶。
她才刚去了钟大掌柜府上,商议在京城开设客栈的事,又约定了钟大掌柜一定要来吃喜酒。
谁知道才刚回来,就听见了马嘶声,秦宜宁隐约觉得熟悉,回过头来,正看到半边身子掩藏在大树之后,却丝毫不能削弱半分存在感的红衣青年。
季泽宇实在是太英俊了,英俊到他的存在感强烈的让人无法去忽视。
秦宜宁看了看左右。
她不确定周围是否有圣上的人在监视。也不确定季泽宇是否知道秦家有可能在被监视。
可是若真的有监视,季泽宇一来,探子就已经看到了。她若不主动过去说话,反倒显得有鬼似的。
思及此,秦宜宁便带上寄云绕过马车走向了季泽宇。
季泽宇已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模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逐渐走向自己的秦宜宁。
他也不得不承认,秦宜宁生的的确有让逄枭心动的资本,有倾国倾城的本钱。而且她虽明艳,却不会让人觉得庸俗,也没有许多女子的谄媚嘴脸,眉宇间反而透着睿智,一看就知是个知书达理之人。
“季驸马。您怎么在此处?不如进府坐一坐?”秦宜宁到了近前,微笑行礼。
季泽宇冷淡的道:“只是路过。看你家准备的热闹,就看了看。”
秦宜宁笑了下,道:“多谢季驸马的关心。”
“并不是关心,只是路过。”季泽宇语气冷硬。
秦宜宁听着有些别扭,尴尬的笑了一下。
她看得出,季泽宇一直都很讨厌她。也不知她到底惹到了他什么了,难道他还是在恨她是逄枭的杀父仇人之女?
秦宜宁请咳了一声,就道:“那好吧,季驸马既还有事,那边不强邀了。改日季驸马一定请登门吃一杯喜酒。”
季泽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毫无反应。
秦宜宁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知几时开罪过季泽宇,否则他一个能够领兵打仗的战神级人物,又怎么可能会如此不善言辞?
说白了,只是他待人冷淡,加上讨厌她罢了。
秦宜宁也不想继续自讨没趣,转身就要回府去。
却听季泽宇问了一句:“秦小姐,你是真心喜欢逄之曦吗?你会真心对待他吗?若是涉及到两家的情仇,你能够将逄之曦放在首位,其余都放在次要吗?”
秦宜宁闻言愣住,猛然抬眸看向季泽宇。
季泽宇绝对不是偶然路过。看来他根本就是专门来问她这些问题的。
第四百一十一章 冰释
秦宜宁非常的惊讶。
其实她对季泽宇还是有一些怀疑的,逄枭是与季泽宇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她并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身在朝堂,想要完全不沾染一星半点的腥气是不可能的,所以季泽宇和逄枭相互利用和试探,秦宜宁并不知道其中有几分真情在。
季泽宇原本就是个冷傲之人,不会轻易表达自己的想法。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全都靠猜,加之前来大周时的截杀一事,让秦宜宁对季泽宇的认识存在了一些先入为主的想法,知道他是一个杀伐狠厉的人。
所以,季泽宇能在她与逄枭大婚之前,亲自来秦家门口问她这个问题,才让秦宜宁特别惊讶。
这是真心,还是试探?
秦宜宁一双美眸对上了季泽宇漂亮的桃花眼。
她在其中只看到了真诚,并未看到丝毫的算计。
在这一瞬间,秦宜宁几乎可以确定季泽宇问出这些话时的心情,并非算计,只有浓浓的关心。
这或许就是男人之间的友情吧。
就好像她身边的冰糖他们若要成婚,她也会仔细的挑选对象,生怕他们会遇到狼心狗肺之人,怕他们过的不好。
季泽宇应该也是怕逄枭成婚以后过的不好吧?
看来,季泽宇就算曾经对逄枭利用,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却是认真的。
对逄枭心存善意的人,秦宜宁便也对他心存善意。
她收起了芥蒂和防备,笑着道:“女人与男人不同,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女子却是要从一而终。不论以前有多少的恩怨,在圣上赐婚那一天开始,我的命就与王爷的命捆绑在一起了。
“他生,我便生,他若有个万一,我也绝不会活。这不只是涉及到两家的情仇,更因为如今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也只能是一家人。
“我对他好,真心的与他扶持着过日子,那是为了我们二人的将来,并不是单单的为了王爷,也不是单独为了我。我的未来系在他身上,他安稳我才有安稳,他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
“季驸马是聪明人,想必我说了这些,您应该已经懂了。”
秦宜宁不能直接告诉季泽宇她与逄枭爱的死去活来,圣上赐婚那就是中正下怀。
因为即便她信得过季泽宇,也不知道是否有圣上的探子能知道这一番话。
可是她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如此清楚。
她与逄枭共同拥有一个未来,她又怎么会伤害他?
季泽宇看着秦宜宁,素来对外人毫无表情的俊脸上,缓缓浮上一个浅笑。
那笑容极淡,只是唇角微弯而已。
若不仔细去看,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他刚才笑了。
“我了解了。希望你记住今日的话。”
在秦宜宁听来,这一句既是嘱托,也是威胁。但她一点也不生气。因为她知道季泽宇是为了逄枭。
秦宜宁郑重的点头,“好。”
二人说话时,白云便凑过来,用它的头去蹭了蹭秦宜宁的脸颊。
季泽宇有些诧异,眼神复杂的看着白云,又用手顺了顺它的鬃毛。
“这是他送你的马,还给你吧。”
记住便要将缰绳递给秦宜宁。
秦宜宁却笑着摇头,退后一步道,“它是一匹好马,马儿的天性就是能有一片广阔的天地让它奔跑。我虽然喜欢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