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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麟看了一眼:“可你我还不能保证一定会合作成功吧。”
“无妨。”钱掌柜耸肩:“此番诚意馈赠,并不奢求回报。”
齐麟了然地应声,不客气地接过裹好的画具:“谢谢。”
他收下钱掌柜的‘赠礼’之后便拉着小鹿笔直往外走。眼看人要跑了,钱掌柜急忙唤道:“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齐麟跨出门槛之时眉梢微抬,重新扫向门楣一眼,唇角一弯:“你应该很快就会知道的。”
钱掌柜盯着他们洒脱离去的背影,那名唤金子的小二从外头掀帘进来,犹豫道:“掌柜,现在怎么办?”
“派人跟过去,查查他们的底细。”
金子点头,立刻着人跟过去。等人走了,四冠坊恢复正常营业,钱掌柜轻吁一声,忍不住扶额。
不由地,钱掌柜低笑出声:“……这下可麻烦了,意外的不好惹呢。”
从四冠坊出来以后,小鹿明显感觉有人在背后跟踪,她低声附耳:“那个钱掌柜派人跟踪我们。”
“没关系,就让他们跟吧。他们迟早会查过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齐麟倒并不在意,抱着免费得来的画具,笑眯眯:“今天意外的收获不错,不用花钱就能重新弄来一套新的画具。”
小鹿瞟了一眼,深深怀疑被穷酸的自己带坏的齐麟将来说不定会变得很抠门,特么有种造孽的感觉啊……
“你真的要把颜料卖给四冠坊吗?”小鹿倒不是不赞成齐麟自寻门路赚外快,她是担心齐麟年纪小会上当受骗,毕竟那个钱掌柜就她看来似乎可不怎么老实。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齐麟一脸淡然。
小鹿见他胸有成竹,又想到:“万一那钱掌柜事后想想反悔了怎么办?”
“他不是很有自信吗?合该不至于这么轻易就放弃才对。”齐麟这番话倒是直接回敬了钱掌柜。
小鹿似懂非懂地应:“对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跟他们少东家谈?我看那个钱掌柜应该也是能拍案决定的主儿呀。”
齐麟歪着脑袋努力想:“……因为少东家听起来比掌柜有钱?”
小鹿被逗笑了:“什么逻辑啊?真要做生意谈买卖掌柜不就代表了少东家了吗?”
“是吗?”齐麟眨眨眼,作思索状:“可是我比较想跟他们少东谈。”
小鹿没好气地揉揉他的脑袋,不过难得齐麟也有任性的时候,他喜欢怎样便随他去吧。诚如齐麟所言,八字还没一撇呢。尽管现在被钱掌柜盯上了,但真的能否成功达到交易现在说来还早得很呢。
如果齐麟真有意要卖颜料,小鹿觉得自己一定会倾尽所能地帮助他的。
把最主要的画具买好以后,齐麟左右张望:“接下来我们去哪?”
小鹿想了想:“难得出门一趟,咱们买几套成衣,再去逛一逛市集吧?”
齐麟点头,伸手去牵小鹿:“好多年不曾出门,我怕跟你走散了,你能紧紧握住我的手吗?”
小鹿理当然地回握他的手:“那是当然啦。”
齐麟感受到手心的温暖,低低地笑,笑意更深。
就在他们经过的街道一侧,一家酒楼上二楼靠街的位置坐了一名梳起妇人髻的女子,清丽的面容显得有些憔悴,目光随意地扫过街心时,注意到街上这对浑然未觉的少年少女。
她倏而一震,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
女子全身发颤,浑然忘我地冲下酒楼。可惜当她来到街上时,仓皇地环望四周却再也找不到那名少年。
“七姨娘,你这是怎么了?”随她出门的丫鬟匆匆追了过来,不明所以地瞅着面色古怪的女人。
女子双眼空洞,恍如魔障,怔忡地呆立于街心,低声喃喃:“少爷……”
*
在日落之前,小鹿把齐麟送回玫玫院。
尽管齐麟返回玫玫院的时候,自己原来的卧房早已烧成渣,万幸的是除了卧房之外的其他房间并未受牵连,齐麟索性自己找了个无人的房间草草地收拾,决定当成新的寝屋。
玫玫院处于主园之内,出了事自然是由主园的大管事来处理。前来善后的主园大管事见齐麟并没有在这场意外中受伤,吩咐了几句便放心地走。
这位大管事是唯数不多的几位对齐麟还算和颜悦色的人,尽管他从未对齐麟做过任何恶意之事,却也从不干涉许氏私下对齐麟的任何作为。也许对他而言这已是他对府上这位庶少爷最大的宽厚,但不作为的放任某种意义上却也是一种残忍。
虽然起火原因特别不合常理,但谁也没被追究,这次大火便理所当然被当成了意外处理。
齐麟早在小鹿的话中猜出大概,猜到纵火的人是谁。无论是否有大哥授意的成份在,纵火的人出自大哥的手下是不争的事实,齐麟并不会因此感到恼怒怨恨,权当他俩之间的梁子在众多件事里面多添一笔。
月上枝头,齐麟的屋时并未点灯,他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今日出府添购的一些生活用品,每一样都是小鹿姐姐给他挑选的,就算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也足够让他珍视好久好久。
可惜原来寝屋里放着的东西都被烧没了,尽管他平日习惯将重要的东西都收放到别处,但不可避免的总有些平日惯常使用的东西就放在寝屋之中,其中就包括了他最珍视的那套文房工具。
虽然他没有在小鹿面前表现出来,但被烧毁的东西却也实在叫他心疼,那可是小鹿送给他的第一份生辰礼物。齐麟眸色一深,毁了他尤其珍爱之物,势必是要双倍奉还的。
“我还道你就这么逃出府去再也不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齐麟停顿的双手重新忙碌起来:“怎么会呢?我可一点都不喜欢不战而降的滋味。”
君隐扫了一眼齐麟的新寝居:“区区一把火不过是小人作为,那边的人已经先被你乱了阵脚,你可要当心近期他们会想方设法对付你。”
齐麟点头:“我会小心的。”
君隐打量他一眼:“你的胆色倒是叫人意外,我没料到你竟敢将那副画呈到皇帝面前。”
“我只是想……稍稍试探一下。”齐麟轻吁一声。
君隐目光一闪:“结果呢?”
“结果?”齐麟若有所思地抬头:“我觉得当今圣上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能坐上那个皇位的,有哪个是简单的?”君隐冷笑:“目前可并不适宜锋芒毕露,我劝你当谨慎行事,切勿再以身试险。”
齐麟点头,露出困扰之色:“是我操之过急了。”他这回确实是投了一注险棋,从现在起要比以往更加小心防备才行。
“说起来,今日出门我得了个意外的收获。”思及此,齐麟露出一抹欣然的笑。
鲜少见齐麟心情这般好,原来可不仅仅是因为跟小鹿一起出门的缘故。君隐挑眉:“什么收获?”
齐麟将四冠坊的事向君隐简要说明,不动声色地瞥过君隐:“没想到你教给我颜料制作方法原来这么稀罕,不禁让我有些好奇,除此之外的那些……该不会都是些世间罕有的绝学吧?”
君隐靠在窗边,恰巧举目便能看见齐麟后院悄悄种下的一片花田:“如果我没记错,当初教你的目的可并非纯粹让你研磨彩料的吧?”
“我不会将真正的运用手法暴露,毕竟这个秘密可不适合公开。”齐麟当然记得君隐教予他的初衷可根本不在于颜料本身。幸亏他制造的颜料均被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所以全部毫发无损。“只不过我想与四冠坊合作未尝不是一个有利的尝试,毕竟我也需要钱。”
君隐回头看他一眼,齐麟意味深长道:“况且,我所说的意外收获可不仅仅指的是这个机遇,而是一个意外的发现。”
“发现?”
齐麟双目流光微转:“如若运气好……说不定能把孔氏一族给揪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看起来会不会一直在打哑谜?应该给的线索还是蛮明显的。。
☆、你身上的花香
“小鹿,你身上的味道哪来里的?好香。”
小鹿身子一抖:“有吗?”
齐珝凑近闻了闻:“有啊。”
小鹿狐疑地试着嗅了下,确实好像有股淡淡的香味。这么说起来,好像是从齐麟那边沾染过来的。
刚刚去玫玫院的时候恰巧见到齐麟在提炼花汁,这是整个过程中味道最浓郁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齐麟都会找一个极为偏僻无人靠近的地方闭门专心研制,而这个时候稍一靠近就会沾染得浑身是香,小鹿才待了一小会儿就沾了这么明显的味道,这可麻烦了。
为了不让齐珝继续追问,小鹿赶紧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