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阿雨嘀咕了好久,却发现琳琅一句都不曾理睬她,只是依旧望着河畔那个方向,阿雨顺着琳琅的视线望去,竟望见邀月就站在离那两个丫鬟不远的地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毫无疑问,刚才她们的谈话已被邀月听了个清清楚楚。
阿雨吐了吐舌头,朝琳琅问道:“阿姐,你说现在该如何安慰公主才好?”
琳琅的手指轻轻摩挲过杯口,淡淡道:“邀月公主她并不如你所见的那般脆弱。”
当琳琅和阿雨回到晚风阁时,刚走进前厅,便看到邀月穿着身淡蓝色的锦袍,三千青丝用玉簪绾起,一副男装打扮,正静静坐在桌侧。
看到这幅情形,阿雨忙跑到邀月身侧,也在她旁边坐下,有些疑惑的问道:“公主你这副打扮做什么?”
过了半晌,邀月的眼神才渐渐有了焦距,她抬头望着琳琅二人,可神情却是异常平静地道:“我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我的子期哥哥怎么可能会沉溺于酒色呢,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的。”
“公主你不要这个样子,为了这样的男人是不值得的。”阿雨扶住邀月的手臂,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不。”邀月轻轻摇头,“你们都误会他了。”
“可是……”阿雨还想出声却被琳琅制止。
“公主若想这样做,琳琅是不会制止的,只是希望公主能让琳琅和阿雨陪你一同前去,也好彼此照应。”
听琳琅这般言语,邀月微怔,“琳琅姐你……”
对此,琳琅淡淡一笑,“公主你这番打扮,无非是想亲自去醉红阁验证一下传闻真假,你我既以姐妹相称,你的事琳琅如何袖手旁观?”
听了琳琅这样恳切的话语,邀月眼色微红,喉间隐隐有些哽咽,“琳琅姐待我有救命之恩,如今又这样真切的待我,邀月真不知该如何回报你才好?”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并不欠我什么。”琳琅还是微笑着望着邀月,可衣袖下,她的双拳紧握,掌心在指尖的冲击下隐隐泛白。
到了傍晚时分,琳琅和阿雨两人也都换作一身男装打扮。
琳琅一袭白衣胜雪,及腰的长发用白色丝带高高束起,眉目清秀,手中握着一把折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而阿雨则一身墨色锦袍打扮,比之琳琅,终是多了些许稚气。
街道之上还是那样繁华热闹,落英满地,似世外仙景,好像完全不受战乱影响。
琳琅和阿雨二人并肩而走,邀月则是静静地跟在二人身后,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极少看到这样有趣的闹市,阿雨还是忍不住东张西望,只是看在邀月心情低落的份上,她也尽量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看起来过分的高兴。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三人便已抵达醉红阁外。
三人很顺利地便进入了醉红阁,果然不管时局多么动荡,战乱多么频发,可青楼却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
琳琅禁不住有些感叹,这酒色究竟是侵蚀了多少清廉之官,报国之士?
刚走入醉红阁,琳琅便望见那楼台之上有一女子,身着精工绣绘的孔雀舞衣,乐声四起,她媚眼如丝,舞姿妙曼,引来诸多痴迷的目光,一曲孔雀舞震惊四座。
这便是杜娘,果是如所传的那般,回眸一笑百媚生,这是琳琅对杜娘最初的印象。
而在一处略显偏僻的罗纱帘后,紫衣华袍的绝美男子静静的坐在案前,正低头饮酒。他那及腰的长发已被玉冠高高束起,却依旧是美得惊人,美眸微垂,仿佛这一室的糜华与喧嚣都与他无关。
遗世独立,袂袖翻飞,宛若谪仙。
琳琅不曾料想到,素被认作不喜女色的苏染竟也会出现在这烟花之巷。
阿雨顺着琳琅的目光望去,只见那绝代风华的男子正襟危坐,一时阿雨的眼中只剩下惊艳。
她从未曾见过这样美丽的男子,他的风情几乎可让日月无光,星辰失色。
“阿姐认得那人吗?”阿雨了解琳琅,这个高贵淡雅的女子的目光从来都不会为谁停留,可如今她竟这样久久的凝视着这个紫衣华袍的男子。
“他是苏染。”琳琅收回目光,然后淡淡答道。
“原来他就是那传说中的信武侯,果然是有倾城之姿的。”阿雨惊叹,清澈的美丽眼眸中带着股深深的惊艳之色。
舞完那一曲孔雀舞,杜娘便赤着脚从楼台上缓缓走下,然后径直走到虞子期的身前。
她一手勾住虞子期的脖子,斜躺在他的怀中,一脸柔媚的笑容,当真是酥媚到骨子里去了。
“将军你做什么这样皱着眉头,莫非是杜娘服侍得不周到么?”杜娘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细细摩挲着他浓黑的剑眉,脸上带着这世间几乎任何男子都会为之痴迷的柔媚笑颜。
“怎会?”虞子期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反客为主,薄凉的唇覆上了杜娘娇媚的红唇。。。。。。
这一吻,炙热,缠绵。
过了好久,虞子期才放开怀中女子,素来冷淡的俊颜带着种迷离的笑,似乎是有些醉了。
第9章 过往(上)
方才那一幕的缠绵彻底刺痛了邀月的眼,趁着二人分开之际,邀月似是发了狂般的跑到虞子期的身旁。
她踮起脚尖,杂乱无章地撕咬着虞子期微热的唇,似是要将杜娘残留在上面的气息尽数抹去。
众人皆瞪大眼睛望着这疯狂的一幕,也有些眼尖的人识出了邀月的女儿身,可无论如何,在场众人都不敢吭声,只因他们大都畏惧虞氏的权势。
过了许久,直到浓重的血腥之气充满二人的口腔,邀月才放开那早已被她咬得残破不堪的薄唇,口中轻喃道:“你是我的人,你怎么可以吻其他的女人?”
相对于邀月的心痛欲绝,虞子期只是抬起手来,轻轻拭去唇角的血渍,然后拿起桌上的大坛烈酒,痛饮起来,从头到尾都不曾正眼看过邀月一眼。
“你…”看到虞子期这副不痛不痒、毫不理睬的模样,邀月气得整个身体直打颤,她一把夺过虞子期手中的酒坛,径直往自己口中灌下,酒水顺着下颔流下,沾湿了胸口大片的衣襟。
“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杜娘柔媚一笑,然后揽住邀月的肩膀,轻飘飘的夺下了她手中的酒坛子。
接着她又走到虞子期的身侧,还是笑意吟吟地道:“将军这便是你的不是了,这姑娘待你情深,你怎么可以这样委屈人家?”
“杜娘,这里没你的事了。”虞子期冷淡的望了杜娘一眼,眼中已不复方才的柔情。
杜娘拿起案上的桃花扇子,瞅了虞子期一眼,娇嗔道:“你这过河拆桥的冷心郎,你可知这世间有多少男子心甘情愿地拜倒在我杜娘的石榴裙下,就是你家公子也要给我三分薄面,只有你这呆木头,真是不识情趣。”
数落完虞子期,杜娘又拿起手帕,细心的为邀月擦拭眼角的泪渍,丝毫不在意虞子期冰冷的目光。
而虞子期似是被这杜娘激怒的模样,甩了甩衣袖便大步朝门外离去。
“阿姐。”阿雨拉了拉琳琅的衣袖,小声问道:“这杜娘只是一介风尘女子,为什么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吭声,偏偏她有胆量这样谈笑自若?”
对于阿雨的疑惑,琳琅只是淡淡一笑,然后轻声道:“如此情况应也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在这杜娘身后有比这虞氏更了不得的人物在给她撑腰。”
“那会是谁呢?”阿雨一时间又开始好奇起来。
琳琅微微挑眉,望着不远处那娇艳柔媚、不可方物的女子,笑道:“在这青城中,有此能耐的,怕也只有两个人。”
经琳琅提点,阿雨想了想,便即刻明白起来。
“阿姐所指的,莫不就是那璟王爷与…苏侯?”
“正是。”琳琅轻轻点头,“依这情形看来,虞子期与这杜娘应也是有几分交情的,而虞子期多年来又一直在军中跟随苏染,所以我猜多半是后者。”
因此时虞子期已经走远,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也得到了缓解,众人又开始继续谈笑风生起来。
而邀月一瞬间似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她缓缓地在案前蹲下,眼神空洞而又绝望。
琳琅看到杜娘似乎是在邀月耳畔安慰了几句,然后便扭着腰肢走开了,只是她的目的地却是那紫衣华袍的男子所在的地方。
杜娘坐在苏染对侧,此时的杜娘笑得极是灿烂,那种笑容并不同于方才她在众人面前的柔媚笑颜,她侧着身子为苏染把盏,苏染虽面色如旧,却也不曾拒绝她的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