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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波:“……”被虐得有点惨啊。
不过她很快又打起精神来,笑得十分不怀好意的问道:“邱奎子怎么着你了?怎么还非得要负责了呢?怎么轻薄你了你放心大胆的说,他们大人在呢!保管替你做主!”
邱奎子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杜鹃笑得十分开心:“也没怎么我,就是不小心将我身子给看了而已,大人已经做了主,让我们二人择日完婚!”
噗……
这次邱奎子这口酒是彻底喷出来了,现在的姑娘说话都……这么直白这么露骨?
一点含蓄美都没有了……
万寒旌还在淡定喝酒,顾凌波推了推他的胳膊:“你看看人家,我还以为邱奎子只对尸体感兴趣呢,他倒是下手稳、狠、准啊,你看看你比人家差了多少,咱们成亲到现在你都没看……”
万寒旌赶紧往她嘴里塞了颗葡萄:“吃东西吧你!”
这次轮到邱奎子笑得十分不怀好意了:“大人竟然……真是看不出来啊。”
万寒旌瞥了他一眼,邱奎子就敛了笑,一本正经地问道:“大人何时有空当我们的主婚人?”
“那得看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成婚啊,”顾凌波觉得他这问题问得很有创意,“难不成他没空你们就不成婚了?”
“那是自然,”没想到邱奎子同杜鹃竟然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若是大人不能主婚,我们这亲还怎么成?”
顾凌波嘴角抽搐着看向万寒旌:“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重要啊。”
万寒旌当真如此重要吗?也不尽然,邱奎子看见顾凌波随着杜鹃往膳房那边去了才低声同万寒旌道:“如大人所料,果真是那人将画献给圣上。”
“圣上早有心思,那人不过也只是投其所好罢了,”万寒旌没有太当回事,“现在的麻烦不是谁是走狗,而是圣上既然有这心思,多年前的旧案可能还另有隐情,既然凌波现在嫁了我,当年的案子总归是要查的,知道对手是何人总比摸瞎要好。”
如此看来,他先前那样着急要查出究竟是何人进献的那幅画,也是为了使顾凌波远离是非,想要先下手为强,杀对手一个措手不及,如今既然已由太后出面,她已另有身份且嫁作他妇,也就没那么打紧了。
不过……
“大人不好奇,为何杜鹃会忽然要同我成婚?”
万寒旌瞥了他一眼:“不是说被你看了身子,让你负责?”
“她浑说罢了,事实上是我无意中发现她易容之时的秘密,便同她达成了一个交易而已。”
这个说法还挺新奇,万寒旌好笑地看着他:“你们达成了什么交易?”
“她帮我查清当年施人仰所进的组织究竟替谁卖命,我帮她瞒天过海,躲过当年仇家追杀。”
后者其实帮起忙来并不复杂,无论来者何人,想要在提刑司内对她下手,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当真吃了豹子胆敢在提刑司内动手,一旦被抓,正史张聪明着是太后的人,绝不会对任何势力有所偏袒,绝对会秉公处理,如此一来,只要杜鹃老老实实待在提刑司中,邱奎子给她的这个承诺很容易实现。
然而杜鹃给他的承诺就比较难了,毫无头绪的一个杀手组织,他们不再动手的话,要如何查出来历?即便是他们再次动手,杜鹃藏在提刑司中,又能怎么去追查出他们的底细和下落?更不要提目的。
但既然她答应了,就总有办法。
不过万寒旌更好奇的是:“此事同旧案有关?”
“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当初刺杀大人同夫人的,应该就是他们的人,”邱奎子顿了顿,“施人仰应当也有所怀疑,想必还有了些动作,所以才逼得他们对他动手。”
这也只是他片面猜测而已,万寒旌皱了皱眉,仔细思索这件事成立的可能性,最后他抬起头时,问出口的却是:“你为何这样紧张人仰之事?”
邱奎子:“……”
“你们在进提刑司之前,原本就认识,是不是?”
邱奎子:“……大人,无所不知。”
“还是很多不知道的,”万寒旌笑了笑,“比如你们究竟为何不睦,别告诉我就只是因为先前那些小事。”
“我同他之间的恩怨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不过大人应当清楚我同他对大人效力的真心,”邱奎子难得表情严肃认真地道,“大人不是也一直在怀疑当初刺伤施人仰的人同那批刺客有关?”
万寒旌确实一直在怀疑,可一时之间他们不再动手,又如何去找证据证实?不证实又如何能有所防备?
其实防备也没什么用,毕竟敌明我暗,如何能够防备得过来,必须得找出他们的老穴和背后真正的势力,将他们一锅端了方才能安心。
于是万寒旌问道:“她可有透露,有什么法子能查出真相?”
“未曾透露,”邱奎子道,“不过我想她既然能在江湖中飘零至今都能独善其身,总有些过人的本事,至于她为何非要借这个交易、利用我住进提刑司……我会找机会再查。”
“此女的身份是否当真是杜婆婆后裔还未可知,她千方百计让我们找到她、将她带进我万府,又想尽法子进了提刑司,总有她的目的,只要她有目的,便不怕她不露出马脚。”
顾凌波回来的时候已经同杜鹃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了,整个人都笑成朵花儿了,万寒旌诧异地看着她:“乐什么呢?”
结果顾凌波神秘兮兮地冲他挤了挤眼:“学了个好本事,回去找你试试。”
万寒旌瞬间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了……一眼瞪向邱奎子:能管好你家媳妇儿吗?不要随便教坏人可以吗?
邱奎子秒懂,扭头去问杜鹃:“你同夫人说什么了?”
杜鹃十分无辜的模样:“我可什么都没说呀,”然后扭头去问顾凌波,“夫人你说呢?我同你说什么了?”
顾凌波笑着摆手:“没有,你什么都没说!”
第十六章 ·互诉衷肠(2)
入了夜,顾凌波总在神神叨叨地左摸摸、右看看,万寒旌都已经歇下了许久,还没见她来歇息,便起身去寻她,顾凌波正对着一碗水念叨着什么。
连万寒旌靠近都没发觉,他只好咳嗽了一声,结果就遭到顾凌波回头一个怒视:“别吵吵!撄”
这……她到底是唱哪出?
顾凌波又对着那碗水神神叨叨念了好一会儿,万寒旌实在没看明白,就老老实实等她念叨完,然后才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
“求小娃娃啊!”她理直气壮地答道。
万寒旌:“……谁同你说这样就能求到小娃娃?”
“没谁同我说啊,”顾凌波神秘兮兮地笑起来,“我看见杜鹃是这样求小孩儿的,你说咱们如果有了小孩儿,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像你还是像我?”
生小孩儿这种事……怎么可能对着碗水念叨几句就行了?但这种事也没办法解释,万寒旌只能摸着鼻子道:“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这种事也是靠几率的,大半夜的你琢磨这个干什么,早些歇息罢。”
顾凌波蔫蔫儿地被他拉回去,躺到床上了还在想:“杜鹃还没同邱奎子成婚呢,就在想生娃娃的事儿了,咱们都成亲这么久了……哎。”
万寒旌原本一直在打哈哈,也没怎么注意她究竟在说什么,只想快些打岔过去,让她快点儿睡着,可听到这儿忽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把顾凌波给吓着了,捂着心口问:“你怎么了?偿”
“你方才说杜鹃对着一碗水不停念叨,”他严肃地盯着她问,“可还记得她当时在念什么?一句话也行,几个字都行。”
顾凌波还真没怎么听清,因为当时杜鹃原本是借故说要去寻东西,见她发现了就立刻停了下来,她追问起来才道是在求子的。
万寒旌也猜到是这种情形,于是就问道:“是否有‘玲子’二字?”
灵子?有的啊!
见顾凌波点头,万寒旌也就彻底明白过来,这杜鹃还真有些本事,怪道她敢说能帮邱奎子查清杀手组织的底细,原来还有这个秘密武器。
邪玲原本是江湖中流传的一种秘术,听说是从东瀛那边传来的,万寒旌久在官场,原本不应该对此有所了解,可施人仰出身江湖,对于此等秘术一直有所耳闻。
传言中邪玲能仅用一碗白水就召唤神秘蝴蝶,循着气味找到召唤之人想找到的一切,当然这在施人仰而言也只是个传言,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