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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苏荷睫羽微颤。
她是装睡?皇帝尚不知她名字,便封了贵人,为她可算是破例。自己倒是小看了她。不想她背叛皇后之后,又借着自己攀上皇帝。
容妃心中恨恨,看向苏荷的眼中带上了杀机。
皇帝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苏荷细白玉如的香肩。
苏荷瑟缩着往皇帝怀中躲了躲,娇嫩的小手触到一物,迷茫的睁开眼睛,湿漉漉望向皇帝的眼神,显得天真无辜至极。
忽觉手中之物骤然变化。
她脸上一红,埋入被中。岛共乒巴。
皇帝一笑,转过脸冷声对容妃道:“滚出去。”
一时间苏荷从宫女跃然成为贵人,成了宫中最热的话题。无论是宫女太监,还是各宫主子私下里说话时总会提及这个话题。
容妃看着昔日皇后身边的奴才,前几日还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转脸就住进了崇禧宫侧殿,成了皇帝的女人。
更是曾经霸占了崇禧宫寝殿之**,将她从**上挤下,心中怒火滔天。
偏偏皇帝还警告她,不许对苏荷动心思。
这贱人!着实可恨!
苏荷不理会众人议论,褒贬也罢,她要的从来都不是帝王的**爱,十几年前进宫之时,她就明确了自己的心意。
只是入得宫闱,凡事不由己,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自己也从不曾料到的,不管明日如何,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好。
寿王妃口中的秘药还未到手,她仍需谨慎行事,步步为营。
皇上一连几日都是宿在崇禧宫中,宫人皆知,皇上最**的两个女人都住在崇禧宫。
可容妃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日日见皇上来,却日日不是她侍寝。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了帝王恩**,如今却要眼睁睁的看着昔日都属于自己的,如今却成了别人的。
容妃心中如受烹煎。
苏荷脸色虽然如古井无波,心里却也是十分焦急,她知道容妃的耐心是有限的,自己死不足惜,倘若最后一件事,尚不能为端贵妃的儿子如今的寿王办成,恐无颜见泉下的端贵妃。
皇上日日**幸与她,却日日几乎折腾到天明,她困倦更胜皇帝,根本没机会下手。
这晚,皇帝又来到崇禧宫。
苏荷轻衣薄带,脸上笑意盈盈,皇上一来,她请了安,被皇帝亲手扶起,便状若无骨般攀了上去。
殿内幽香袅袅,不是平日里惯用的兰香。
“这味道清甜淡雅,怎以往不见你用过?”皇帝拥着她来到**榻之旁,却是敏锐的发觉了香味不同。
苏荷柔柔一笑,抖落衣袖,露出莹白纤细的手臂,攀上皇帝的脖颈,跨坐在皇帝腿上,伸出灵巧的舌头,轻轻勾出皇帝的耳垂。
皇帝身子一颤,哪里还顾得燃的什么香。
轻纱幔帐落下,遮住一室**。
只是今日皇帝不似以往骁勇善战,早早偃旗息鼓。不过子时刚过,内室就没了动静。
跪在屏风之外掌记彤史的女官都还有些诧异。
“皇上睡了,你们都退到殿外去吧。”内室传来苏荷的声音。
女官们不敢应声,悄悄退出了门。
苏荷侧耳细听,确定外间再无旁人之后,轻手轻脚的下**来,皇帝的衣服就挂在一旁的衣架之上。
她又回头看了眼**上正熟睡正酣的皇帝,一步步靠近衣架。
她只觉胸口像是揣着一直兔子,狂跳不止,漫天遍地都是那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声音。
一步一步,终于来到衣架旁。
她再次回头,见轻纱遮掩的**上的身影似乎动了一下。
她吓得面色惨白,立时定住,动也不敢动。
等了一瞬,似乎是自己眼花了,那身影仍是原来的姿势。
苏荷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响动,缓缓的将手伸向衣架上绣着金线的龙袍。
一边仔细留意着**上的身影,生怕皇帝会突然惊醒,一边迅速在龙袍上摸索。
突然她的手触到一个冰凉的盒子,她将那盒子掏出,乌黑的盒子巴掌大小,似乎乃是上了年头的沉香木打造,她打开盒子,见盒子中静静的躺着十几粒泛着莹莹紫光的药丸。
这就是寿王妃说的秘药么?
苏荷取出一枚药丸,迅速将盒子合上,又摩挲着放回到龙袍里,正打算抽手出来的时候。
指尖却又触到一物,像是一张纸。
苏荷本不欲多事,不知皇帝何事会醒过来,她能取得药丸就行了,可好奇之心,却促使她将那张纸也取了出来。
打开粗略一看,竟是贤王写的自己服药之后的感受。
字字句句,周详之至。
贤王在替皇帝试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居心叵测
正在这个时候,床上的身影翻了个身。 苏荷大惊,迅速将纸放回皇帝的衣服之中,手脚极轻的回到床上。
皇帝咕哝一声,仍在熟睡。
苏荷的心,却狂跳不止,许久不能平静。
苏荷终于拿到了药,如何将这药送到寿王妃手上却还是个问题。
却正在这时,寿王府上传出寿王妃怀孕的消息。
廉如意怀孕三个月,过了头三个月,腹中胎儿已经稳定下来,她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娘家和姐姐。
这不大不小的消息,京城的圈子里传开,宫中也自是知道了。
这消息来得恰是时候,苏荷心下一转,想到送出药丸的办法来。
上次她能前去寿王府,乃是以宫女的身份前去送容妃的礼物。如今她已是皇帝的女人,想要出宫,却是不能了。
好在她大小也是个贵人,随着宫中各位主子,向寿王妃送个贺礼,以示友好,也不为过。
她的贺礼,是随着容妃的贺礼,一道给寿王妃送来的。
廉如意拜谢之后,便将那礼物扔在一旁。
这一日,恰逢廉欣娉,以及她娘家的哥哥,姨娘都来看望她。
更有一个她许久不曾见过,也没想到今日会来的人也出现在寿王府上,这人便是薛姨娘。
薛姨娘与马姨娘都是跟着廉世召来的,与廉欣娉也是前后脚到。
廉世召与慕容御去了外院书房。
廉如意则在内院花厅接待几位娘家人。
廉欣娉的儿子已经有个月大了,今日也被带了来。
“哟,瞧瞧,这眼睛,多像大小姐。”马姨娘从廉如意手中接过廉欣娉的儿子。
“取名字了么?”廉如意问道。
“周岁时,公爹给取名。如今倒是有个小名,叫初一。”
“初一,我是姨妈,快叫姨妈。”
廉如意姐妹两人,及马姨娘都围着初一,一边说笑,一边逗着孩子。几人不约而同的将薛姨娘晾在一边。
廉如意却是暗中仍留意着薛姨娘。
廉欣娉尚不知道,母亲并非病故,乃中毒身亡。
她不理会薛姨娘,乃是一直都不耐烦她。
但廉如意观察之下,却发现薛姨娘脸上从容,并未因几人的冷淡便有何尴尬。
几人乃是上午便来,中午都留在寿王府用膳。
旁人不走,倒也不好单赶了薛姨娘走。
廉如意虽看见她,就心生怒意,但为不使她发觉自己已然知道她就是毒害母亲的凶手,以免她更毒害父亲,只能做平常状,稳住她。
用膳之时,廉如意与廉欣娉一桌,马姨娘与薛姨娘则坐在次桌。
忽而薛姨娘端着酒杯走到正桌旁,“如今二小姐也有身孕,实在可喜可贺,我们府上三位小姐都能有个好归宿,婢妾心中欢喜非常,婢妾想敬二位小姐一杯,请二位小姐原谅婢妾逾越。”
薛姨娘为廉如意和廉欣娉都斟满了酒杯,并先干为敬。
廉欣娉冷冷的看着她,对她一直都没有好感,此时也不打算给她面子。
廉如意看了看跟前的酒杯,根据母亲中毒身亡,父亲又身中蛊毒推测,薛姨娘应是用毒的高手。
她碰过的东西,还是小心为妙,“姨娘心意到了就好,我如今怀有身孕,不便饮酒,姐姐尚要照顾初一,染了酒气也不好。”
薛姨娘闻言,脸色讪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闷头吃饭,倒也不再说话。
小陶站在廉如意身边为她布菜,见她盯着肘花看,以为她想吃,便夹了肘花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廉如意不过是望着肘花在想薛姨娘今日来,会不会居心叵测。
小陶夹了肘花近前,一阵香腻腻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忽觉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