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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把我留下之后,不久我就适应了荣府的生活,老太君一直对我很好,我成亲前就把卖身契还给我了。”
其实雪茶对他的印象并不太坏,印象里他虽然总是凶巴巴的,但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她们,最后他也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给她做了做好的选择。
男人面有愧色,“那就好。那些年我倒卖过许多人,但从不打探她们的下落。这丧良心的买卖我早就不做了,这回是有事路过此地。”
雪茶终于问出她一直压着心底的问题,“大叔!您当年卖的那些人,都是亲人卖的、还是……是拐来的?”
男人啪的拍了下桌子,“卖人就够缺德的了,拐人那种下地狱的事老子才不干!孩子,你是想问你是打哪来的吧?”
雪茶急点头,“大叔,你还记得?我家在哪?我亲爹娘在哪?”
“哎!其实不瞒你说,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谁家的。当时交到我手里处理的是一大批人,你只是其中一个,因为年纪最小,我生了怜悯之心,对你格外照顾几分。”
雪茶面色顿时灰败下去,双目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神采,盼了许多年终于盼来一丝希望,难道就要彻底破灭了吗?
吴弦说道:“大叔,求您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水有源树有根,就是有一丝希望我们也得找找啊!”
男人分别瞧了他们几眼,有些难以启齿。
“大叔,您是不是想要银子?没事,只要您开口,只要我付的起,你尽管开口!”
男人见他误会了,赶紧摆手。
叹息着说道:“其实知道了又能如何呢?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全告诉你吧。其实我那时候是官家的人,手里要卖掉的都是一些外地罪臣的家眷,她们多数原本就是下人,当然其中也有闺中小姐。你那一批下来的,都是牵扯进当年的四王爷谋反案被处置的罪臣家眷。此案牵连很广,据说当年朝堂上的官员差不多肃|清了一半。”
谋反案?罪臣家眷?这些词离吴弦和雪茶的生活实在太遥远了,二人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雪茶问道:“大叔,您记的没错吗?”
“绝不会错!因为把你留在荣家之后,我就辞去了这作孽的差事,干别的去了。孩子,你原本的家肯定是在京城,至于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对了!当时你身上还有块不错的贴身白玉佩,上面有一个悦耳的‘悦’字。”
“那块玉佩现在在哪?”雪茶几乎站了起来。
男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脸色涨红,“早就没了,换酒喝了。”
雪茶顿时明白了,她当年一个小娃娃,身上怎么能藏的住值钱物件?是她犯傻了。
“孩子,听叔一句劝吧,好好过日子,别找了。就算你原本是哪家的小姐,你的家人估计也早就不在世上了,当年牵涉此事的人砍头的砍头,流放的流放,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与男人告别后,雪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腿都是软的。
吴弦战战兢兢的把她领回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是好。人总是这样,什么都没有的话,一直盼着也能活。可一旦确认前路渺茫,便觉得不能活了。
他紧紧的搂着失神的雪茶,“娘子,振作一点,你现在是有家人的,你的家人是我和小敏,将来还会有我们的孩子,别去想了。”
雪茶趴在他的肩上,眼睛没有焦点。她想过,就算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找不到亲生父母也没关系,她相信他们离开自己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只要他们在这世上的某个地方好好的活着就够了。
可今天,有人告诉她,他们是谋反的罪臣,早就死了,这叫她怎么接受的了?
雪茶消沉了两天,才逐渐调试过来,吴弦说的对,已然如此了,只能往前看,有些东西有当然最好,没有也是老天爷的安排。
吴弦这两天为了照顾雪茶,读书上暂时松懈下来了,雪茶也没心力关注他。
所以等她缓过神儿来的时候,发现吴弦不知何时又雕起了他那两个破核桃,顿时锁紧了眉毛。
正文 45。小妖精受死吧!
雪茶手上拆着被子; 耳朵里听他用小刀刻核桃发出的耗子啃木头似的声音,略显冷飕飕的话飘了过去,“不学了?考秀才有把握了?”
吴弦手上一顿,雕刻的速度慢了下来,“学!谁说不学了?今天我不是干了很多活嘛; 太累了。明天开始,保证好好学。
雪茶没言语; 手下的动作加大,把被子折腾的呼扇呼扇响; 吴弦见此,赶紧识相的把核桃收起来了,凑上前去,“娘子; 一个人能弄好吗?我来帮你吧。”说着就伸手拿起了一个被角。
却被她一把给拽了下去; “不必!可不敢劳烦将来的秀才老爷干活; 耽搁您读圣贤书的罪名小女子可担当不起。”
吴弦赔笑,“担的起; 担的起; 娘子千万别生气; 我这就去读书还不行吗?”
“哼!”雪茶不理他,把换下来的脏被面拿出去用水泡上; 就上床呆着了; 掏出了没看完的话本子靠在床头; 借着油灯的余光看了起来。
吴弦端坐在桌前; 眼里看着书,心思却总是集中不了。他也想好好读书,心里也急,可他现在就是沉不下来。他知道雪茶表面上在看话本子,实际上她是在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
雪茶见他如坐针毡的样子,自己都替他难受。可要是再不管他,恐怕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那点子志气没几天就要散个精光了。
吴弦硬着头皮读书,倒也渐渐读进去了,至于效果就不得而知了。读完了一个章节,他舒了一口气,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行了,来睡吧。”
如听到世上最美的仙乐,吴弦丢下书,乐颠颠的奔娘子而去。
小夫妻两个已经好几个晚上没做羞羞的事了,吴弦心里一直盼着,好不容易等她心情好了,他立即猴急的扑了过去。
一只小手把他推开,让他坐起身来,“别急呀,今晚也让我来服侍你一回吧。”雪茶妖娆的望着他,让他缓缓的倒下,她则跪坐在他腰间,缓缓的解起了里衣。
吴弦心跳急剧加快,口干舌燥,受宠若惊啊!自从二人关系进展到这一步以来,从来都是他主动的,她虽然不扭捏,却也从来没主动过,甚至灯都不让亮着。
他明显的咽了下口水,“娘子,要不然先把灯吹了?”
“不用,这样正好。”
雪茶褪去了里衣,上身只穿着一件桃红色的兜衣,昏黄的灯光更衬的她肌肤莹润似美玉,更似新煮的鸡蛋白,让人恨不得立即上前咬一口。
吴弦受不了她动作缓慢,红着眼要起来夺回男人的主动地位,却被雪茶笑着用一根指头顶着他额头上压了下去,继而她整个人也慢慢的伏了下来。
她的香唇贴上了他的,并以极其磨人的方式轻触啄吻着,每当吴弦忍不住要反|攻的时候,她就会坏心的退回来,蹙着柳眉,水汪汪的眼睛娇嗔的看他,“说好了今晚都听我的。”
吴弦便不敢再乱动,而且她规定不许他的手碰她,全部都要听从她的摆布。所以他只得像个小媳妇似的,双手在身侧或握拳或抓着床单,有多甜蜜就有多折磨。
雪茶开始对他的唇失去了兴趣,又与他敏感的红红的耳朵玩耍了一会儿,渐渐阵地开始往下,新奇的在他的喉结上允了一下,听到他难以自持的发出一声呻|吟,她不禁娇笑出声。
她把身子抬起了一些,纤纤素手解开了他的里衣,露出了他结实白皙的胸膛,雪茶脸发红发热,但她心志坚定的很,想了就要做下去。
她把目光对准了他的两颗小茱萸,低下头精准的咬住了其中一颗,听到他再也难以抑制的粗|喘声,忽然生出了极大的成就感。吴弦揉弄着她的乌发,既想让她继续又想把她推开。
雪茶宠爱了其中一个之后,不忘另一个落单的小可爱,也好生品尝玩弄了一番。
吴弦一刻也忍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再忍下去绝对会爆|炸的!他猛的提起她,一个翻身调转了上下。吴弦压着她,炙热的谷欠望让他极度的想要破坏了些什么。
他一手抓住了她的兜衣,想像刚才想了许久的那样,一把扯下它来撕碎或者豪迈的投掷到地上,然后他就可以和她毫无遮掩的一同卷入激狂的洪流。
只是……他的美好愿望突然截止到抓住兜衣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