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婢女为墨书送上了茶,她才接过,就听苏玦这般说,一股怒意窜上心头,没好气道,“我说苏大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糊涂事,你怎么也做。”
苏玦目光隐含锐利,温声纠正,“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莫非忘了,陛下不久前才和南家结下仇怨,而荒月可以说是陛下最大的依仗,你我都清楚,若陛下和荒月撕破脸皮,南家与荒月联手,后果不堪设想!况且,陛下行事不羁,冷心绝情,这么多年下来,结仇的人太多,若是再联合了他们……”
墨书面色渐渐冷凝,苏玦的顾虑,她也不是没想到过,只是下意识觉得陛下会一如既往地顺利解决,却忽略了一些显而易见的巨大风险。
比起苏玦为陛下的殚精竭虑,她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墨书情绪低落,陷入自我反省中。
苏玦贴心安慰,语调轻缓,“术业有专攻,你在厨艺上已经尽善尽美,别的事情上有瑕疵是必然,看开些,你同样能做到许多我做不到的事情。”
墨书压抑的心情突然缓和,冲苏玦感激地笑了笑。
很快,她笑意一收,肃容道,“为什么无名和古叔一定要古裳做皇后?”
“也许他们是觉得陛下翅膀硬了,再难以掌控,这让他们不安,所以想让古裳成为皇后,巩固自己的权势地位,当然,若这件事上,陛下不让他们如意,他们也做好了折断陛下羽翼的打算。”
墨书闻言哼了一声,语气讥讽,“其实这次就算陛下妥协,立古裳为皇后,日后,他们一定还会找别的理由逼陛下再妥协!陛下才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而他们也只会得寸进尺,说白了,我们和他们之间,早晚会有一战。”
苏玦微一颔首。
墨书垂眸喝茶,忽地,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眼巴巴看着苏玦,“我说,你这些日子刻意接近古裳,是不是有什么计谋?比如,一步步掳获她的芳心,让她站到我们这边来,如此,对古叔来说,多少是个牵制!又或者,你觉得古裳也许知道他们的秘密部署,能套出话来?”
苏玦不语,笑得高深莫测,低头饮了一口茶。
墨书默认自己猜的方向对了!
苏玦频繁接触古裳,纵然是有自己的私心在,但事实上,还是在为陛下付出!
墨书一拍自己胸膛,热情道,“讨女人欢心这方面,我可以为你出谋划策!”
苏玦微笑拒绝,“不必,你看着就好。”
“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
另一边,古裳回房没多久,荒月城主古涛就过来了。
父女两个关系很好,说说笑笑一阵后,古涛终于进入了主题,棱角分明的脸庞英俊狂野,笑容爽朗,直白道,“今夜和苏玦在外面玩得如何?”
古裳斜倚着宽大的椅背,一张深邃的面容张扬妩媚,顾盼神飞,烈焰双唇一张一合,不以为意道,“还是老样子啊——殷、勤!”
古涛满意地点点头,“裳儿,你记住,要徐徐图之,早晚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古裳小脸一皱,敷衍道,“知道了!”
说些,又小声咕哝道,“也不知道‘让苏玦对我神魂颠倒’和‘我做迟聿哥哥的皇后’之间有什么关系!”
古涛自然听到了,故意板起脸来,但语气中的宠溺还是遮掩不住,“乖,听你爹和无名爷爷的安排准没错,我们不会害你,还会让你得偿所愿!”
古裳一笑,正要冲他撒娇要来点什么好宝贝,突然脑中一阵抽痛,她的脸霎时皱成一团,“啊……”
古涛脸色微变,急忙让人唤来了严奇为她看看。
而严奇到的时候,古裳的异常反应已经过去,他为她检查了一番,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便道,“裳小姐没什么事,她大病初愈,还是要多休息,最好是在府上静养几日。”
古涛听完,正色道,“还要严公子费心。”
“定当效力。”
严奇退下,亲自去为古裳煎药。
古涛走进房中,古裳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很有精神,凝视着他问道,“婵儿因为勾引迟聿哥哥被他一剑穿心杀死?”
事实当然不是如此,婵儿当时被挂在钟灵宫的房檐,钟灵宫坍塌时,将她砸死了。
真相涉及钟灵宫,自然是要隐瞒的。
古涛眼底快速闪过什么,若无其事道,“是,怎么又问?”
“没什么,只是至今觉得难以相信。”
“唉,裳儿,她跟你最久,见你对她好,心大了!你还是单纯善良。”
“嗯……”
------题外话------
三更很晚了,要十一点多~
正文 255 陛下:孤眼里只有你(三更)
魏大人在除夕经历过梅园惊夜,回来后,便挑了个好友都不忙的日子,小聚了一次。
一轮推杯换盏后,便将自己在梅园的所见所闻说了,并划重点:暴君是真的宠爱言妃娘娘!
魏大人一众好友惊疑不定,各自回府后,又将得来的这个消息,用各种加工、以各种形式传给别人。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在丛叶官场上迅速扩散。
以往众人都听说迟聿有个宠妃,她是大将军府的大小姐,也是曾经的钰王妃,但谁都没怎么当真,毕竟一直没有体现‘迟聿宠言一色’的事迹传出来,而她那段时间在皇宫中又很低调,几乎不出来,在世人眼中更没什么存在感,是以,在很多人认知中,所谓宠妃跟没有一样。
当然,也有人琢磨过迟聿和言一色的关系,不过大都以为,他对言一色的一些不一样,是想图谋言治这位大将军的兵权。
直到魏大人挑起这一波‘言妃能影响暴君决定’的言论后,才让众人正视起言一色的存在。
若是言治在丛京的话,诸位大臣还能从他那儿旁敲侧击,打探一二,但不巧的是,言治不在大将军府,至于他去了哪儿,言夫人只透露去处理军务,其他一概不知。
而事实上,言夫人也不清楚言治人在哪里,到底在干什么。
工部尚书杨大人将信将疑,不敢私下联络言一色贸然试探,毕竟迟聿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万一被他得知了,会是个什么反应,还真不好说。
他一把年纪了,可不敢冒这种风险。
但另一方面,他又隐隐觉得,言一色可能是个对付迟聿的突破口,不想放弃,于是找上了慕子今,撺掇他去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慕子今倒很好说话,答应给言一色送些东西,试探一下她的态度,以及迟聿的反应。
杨尚书走后,慕子今回到书房,叫来了院中管事,要了自己的私库单子,一页一页仔细翻看,手边放着一盏热茶,偶尔饮一口,姿态悠闲,眉目愉悦。
待茶水见底,他选出来送给言一色的东西,也都心中有数。
“日蚀,让人去准备,明日一早送到言妃娘娘手上。”
……
言一色如今住在千御宫,千御宫是迟聿的地盘,而慕子今送来的东西更不是小数目,足足有三辆马车,十几个箱子,这些进入千星殿,自然逃不过他的耳目。
迟聿比言一色还先知道,慕子今给她送了什么。
如果是再早前,他一定会小心眼的都拦下,但年节前言一色见识了他的私库,他有信心,言一色绝不会因慕子今送的这点东西,心中有任何波澜,正好,还能让她瞧瞧,慕子今所送,跟他的财物一比,有多寒酸!
所以他大手一挥,这些东西顺利进了千星殿。
至于慕子今给言一色送礼的原因,迟聿也清楚。
京中各府各家对他和言一色关系的揣测,他也知道,不仅知道,还做了一次幕后推手,他宠言一色,愿意让全天下都知道。
省得某些不自量力的雄性动物,惦记不该惦记的。
言一色年节前收礼品收到手软,所以在听流思禀明又有东西送来后,眉毛都没动一下,但得知对方是慕子今后,还是惊了一下。
毕竟他们没什么关系,哪有无缘无故送大礼的道理。
问流思,她也不知道。
言一色只好跑去问迟聿,他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抱了抱,还想亲一亲,言一色面无表情,抬起一根手指,戳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推离。
迟聿见好就收,故作一副克己守礼的君子模样,沉声道,“安心收着,他想巴结你。”
言一色乐了,挑眉笑道,“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