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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只能吃小菜不能用大餐的可怜人,自讨苦吃拦他作甚?
红润小嘴儿像抹了胭脂,夏术不说话,就听易清河在一边解释。
“李庄头之前救过我一回,盼儿是他唯一的女儿,只要没闹出什么大错,我都不会动她。”
夏术往前走,说:“前世里盼儿嫁人了?”
易清河点头:“嗯,嫁人了。”
不远处就是厢房,夏术推门走了进去,易清河跟上来。
召福也想进去伺候主子,木门却突然被人关上了。
听到砰地一声,夏术捏了捏眉心。
京郊的确比京里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且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烦心事儿。
在这里呆着的确挺舒坦的,夏术都不想回去了。
等到晚上,房里送了热水,夏术洗完澡,嫌麻烦,就直接披上了易清河的外袍。
衣服宽大,穿在身上直晃荡,即使系带系在腰上,但透过下摆,该看的不敢看的也全都看见了。
易清河喉结上下动了动。
眼珠子就跟钉在夏术身上似的,根本挪不开。
坐在床头,夏术冲着易清河招手,刚想开口,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谁?”
盼儿站在门口,小脸儿红扑扑:“大人,是盼儿。”
盼儿实际上并不是奴婢,她是庄头的女儿,没有归到奴籍里,算是好人家的姑娘。
农家姑娘又长得美,亲爹对易清河又有救命之恩。
要说盼儿没有一点想法,夏术自己都不信。
“太晚了,不必伺候了。”
盼儿噘着嘴,心里头有点不乐意:“大人,盼儿给您熬得鸡汤,今晚您没吃多少东西,现在垫垫肚子吧,省的半夜饿得慌。”
易清河是饿,不过不是肚子饿,而是另一种饿。
他快饿坏了。
看着小女人露在外面的皮肉直反光,易清河额角蹦出青筋,道:“你走吧,”
男人这模样明显就是不耐烦了,偏偏那小姑娘不知道,还琢磨着要进来呢。
夏术斜眼,冲易清河做口型:你让她进来。
男人瞪眼,没开口。
夏术踹了他一脚。
易清河憋着气,用锦被直接把小女人的身体给裹住,确定除了那张莹白小脸儿外,再也没露肉,这才瓮声瓮气道:“进来。”
床帐挡着,盼儿看不到夏术,眼里只有易清河。
手里端着的瓷盅放在桌上,盼儿今年不过十五,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看到易清河,脸更红了。
两手无意识的搓着裙角,冲着易清河福了福身子。
“大人,郡主娘娘呢?”
易清河对夏术还是挺了解的,知道小女人想看戏,冷道:“去净房了。”
盼儿眼一亮,往前走了一步,两手哆哆嗦嗦的放在领口处,一双眼迷蒙的看着易清河。
“大人,您要了盼儿吧。”
说着,盼儿直接冲到了易清河怀里,双手还没抱住男人的腰,就被一脚踹开了。
盼儿惨叫一声。
两手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她嘴角吐出血,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小脸苍白,绝望的看着易清河。
男人对她没有半分怜惜,要不是看在李庄头的份上,他不会留盼儿一命。
“要么滚,要么死。”
对上易清河的鹰眸,盼儿意识到男人真的没有说笑,她还年轻貌美,根本不想死。
吓得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来,盼儿不甘的回头,看着易清河,捂着脸呜呜直哭。
盼儿走后,易清河把门关上。
夏术伸手掀开帘子,赤着脚踩在地上。
走到易清河身边,小手揪起衣裳闻了闻:“挺香的。”
易清河皱眉,突然把夏术打横抱起,女人低呼一声,下意识的搂住了易清河的脖子。
男人直接将她放在床上,之后就出去了。
这是生气了?
夏术有点儿摸不准。
没过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抻头往外看,发现易清河手里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盆中水气腾腾,直接被放在地上。
男人抓起夏术雪白的脚踝,直接按在盆里,略烫的温度让夏术先是皱了皱眉,随后才觉得舒服些。
夏术看着他:“我洗过澡了。”
易清河说:“地上凉,以后别光着脚下地。”
听到这话,夏术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给夏术洗完脚,易清河擦干后,就直接把人搂在怀里,按着夏术的脑袋:“睡觉。”
这么热的天,被人严严实实的抱在怀里,谁睡得着?
腹诽一句,夏术没有吱声。
看着这人表现良好的份上,被抱一会也没什么。
夏术跟易清河在庄子里一共呆了三天,临走时,李庄头出来送,满脸愧疚,直搓手:“大人,都是小的教女无方,还请大人饶了盼儿这一回吧。”
易清河看着李庄头,表情和缓了几分:“盼儿年纪不小了,给她找个好人家,本官绝不会少了她的嫁妆。”
李庄头虽然也希望盼儿能够跟在易大人身边过好日子,但大人根本看不上她,自己贴上去就是找罪受。
李庄头心疼姑娘,又怕大人怪罪,现在大人这么说,就是没有怪罪盼儿的意思。
心里又惊又喜,李庄头看着马车逐渐远去,扭头就走了。
坐在马车上,夏术吃李子,还有点舍不得离开庄子。
京里虽然热闹,但回到京城后,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夏术的直觉一向很准。
“以后想去再去。”
看着小女人满脸舍不得,易清河说了一句。
马车很快就进了京城,今日京城的人很多,在城门口排了长队。
管你是天潢贵胄,还是富甲一方,现在遇上堵车,都得老老实实地排着。
夏术眯着眼,迷迷糊糊的想睡觉,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玉曦郡主。”
一个激灵,夏术坐直了身子,一旁的易清河眯了眯眼。
掀开车帘,看到站在面前的顾望洲,夏术莫名的有点尴尬,冲着他笑了笑。
“定北侯。”
原先顾望洲还不是定北侯府的世子,但在父兄都没了后,他就继承了爵位。
比起一年前,顾望洲看起来更俊美了,穿了一身锦衣,但那双眼却藏得危险,如同深潭一般。
易清河看着顾望洲,脸色算不得好。
身为男人,顾望洲的眼神易清河再熟悉不过了,他在觊觎夏术。
想到这一点,他就恨不得生撕了顾望洲,管他是不是定北侯。
“易大人别来无恙。”
易清河嗤了一声,没有开口。
夏术觉得有点尴尬,低头不去看顾望洲。
周围的人都在往这边瞧,毕竟顾望洲的一张脸长得俊,又是定北侯,京城里对他动了心的姑娘可不在少数。
现在只要瞅一眼,就认出来了。
眼见着嘀嘀咕咕的姑娘家越来越多,夏术告了声罪,把车帘放下了。
再也看不到女人那张娇美的小脸儿,顾望洲笑了一声,直接回了自家马车上。
在城门口堵了能有小半个时辰,这才进了城,回到易府。
刚一回府,老管家就走了进来。
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掉了颗牙,说话都漏风,不过夏术前世听了五年,还能听明白。
老管家看着大人跟郡主,倒现在还没发现郡主就是那个卖屁股的小倌儿。
他手里拿着一张请柬,送到夏术面前。
靖安侯府的世子爷又要娶妻了。
之前燕氏喝了生子药,怀上孩子,但是大人小孩都没保住,一尸两命。
靖安侯夫人本来就想抱孙子,现在消停了一年,总算憋不住了,非要让世子爷再娶。
总归是要再娶妻的,靖安侯府不能无后,这一点大家都清楚的很。
“世子爷娶的妻子是谁?”
“听说是礼部尚书的独女陌瑶。”
夏术对陌瑶的印象并不好,毕竟那小姑娘年纪不大,心眼儿却不少。
算计了惊蛰,跟公主交好不算,还变本加厉的从惊蛰手里头讨好处,虽然最后全都让陌瑶给吐出来了,但她仍不喜那个姑娘。
不过要是夏术没记错的话,陌瑶今年还不满十五吧?
估摸着还有几个月,陌瑶才能及笄。
像是看出了夏术的疑惑,易清河说:“京里高门大户的女子一般在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