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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术想不明白,转头与司马清嘉对视一眼,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即使程眉怀这一胎时程阳出了事,为了程阳一直奔波,导致她的身体不算太好,但后来大夫诊脉,也说仔细养着不会有问题,怎么还会生下死胎?
心里觉得有些蹊跷,走到床边,看着熟睡过去的程眉,夏术问:“眉儿怎么样了?”
“夫人知道孩子出了事,怒急攻心,昏迷了过去。”
稳婆站在夏术面前,恭恭敬敬的开口。
这人看起来是个胆小的,说话时还哆嗦着,但夏术却有些奇怪。
照理而言,就算是生了死胎,也不会当时就告诉产妇,否则产妇要是熬不过去,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
这稳婆接生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稳婆长得憨厚,人微胖,有点黑,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仆妇。
刚才眉儿生孩子的时候,他们都在外面,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心里一起这个念头,夏术怎么压都压制不住。
程眉的身体还算不错,昏迷了一晚上,第二天总算醒了。
她一醒过来,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石渠,眼底青黑一片,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十分憔悴。
程眉要起来:“孩子呢?”
石渠脸皮抽了一下,按着女人的肩膀:“你先歇一会,孩子被抱下去了。”
程眉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笑,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喉结滑动一下,石渠说:“男孩,但长得像你,比我俊。”
那个死胎石渠昨夜就给埋起来了,小小的孩子还没睁眼看一看这个世界,这再也没了声息。
石渠心疼的好像被戳穿了一个窟窿,怎么补都补不上。
夏术走进屋,房中的血气还没散,仍能闻到一股味儿。
她站在床边,拉着一把椅子坐下。
程眉冲她笑,脸上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眼里的温柔做不得假。
这幅模样,根本演不出来。
那稳婆明明说程眉知道孩子没了,现在是怎么回事,自欺欺人吗?
程眉拉着夏术的手,皱着脸说:“我做梦还梦见孩子出事了呢,要不是听见了孩子的哭声,现在我还得吓一跳。”
夏术微微皱眉:“孩子的哭声?”
程眉煞有其事的点头:“对啊,我还抱了孩子一下,他手心里有一块红色的心形胎记,指甲盖那么大呢。”
夏术说:“眉儿,你没记错吧?怎么会有胎记呢?我没看见。”
程眉瞪眼:“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记错?就在孩子的左手心里。”
昨晚那孩子的尸身,明显就是在胎里出的事,生下来就该是个死胎,现在程眉说自己看到了孩子的胎记,甚至还抱了他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渠也察觉出不对,顿了一下,跟程眉掖了掖被角,点头道:“是有胎记,我看见了。”
见男人附和自己,程眉高兴了,点了点头。
刚生完孩子,程眉精神不好,身体也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夏术跟在石渠身后走出来,看他把门关好,才问:“怎么回事?”
石渠下颚紧绷:“眉儿只是不能接受事实,她魔怔了。”
夏术还觉得不对,昨晚房里一共有两个丫鬟,一个稳婆。
稳婆是三个月之前就找好的,按理说,不会出事。
而且肚子里要是有死胎的话,后期这孩子不会胎动,也不会生长,程眉总会发觉不对。
“石渠,孩子在最后一个月,胎动过吗?”
石渠点头,眼中隐隐有痛苦之色:“胎动过好些次,哪想到竟然会出事。”
夏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她转身推门,石渠刚想拦她,夏术依旧走进屋了。
程眉睡着了,床榻方向没有动静。
主卧中一共两扇窗户,一扇对着回廊,一扇对着后园。
走到对着回廊的那一扇窗户,夏术伸手一摸,上头十分干净,并没有落灰。
而另外一个窗台上却有不少泥土。
石渠也看见了。
夏术问:“你们府里的丫鬟还真不勤快,擦了一个窗台,留下另外一个没擦。”
岂止是没擦,上面沾着的并不是灰尘,而是泥巴,非得从后园翻进来,才会留下这种脚印。
看着脚印的大小,应该是女子的绣鞋。
从鞋印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主卧的窗台上出现鞋印,就已经很值得推敲了。
夏术两手撑在窗台上,直接翻了过去。
石渠会武,也跟着落在了后园中。
夏术随口问:“狸猫换太子的戏可听过?”
石渠点头:“听过。”
他也不傻,夏术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怀疑眉儿生下来的孩子不是死胎。
只是孩子没死,现在又在何处?
到底是谁要害他们?
夏术看着那一串脚印,跟着脚印走到了竹林里,发现脚印消失了。
她看着石渠,说:“一共只有一个稳婆两个丫鬟,审一审吧。”
程家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这一两年接二连三的出事。
幸好人都没事,耗些心力也不算什么。
夏术都已经三天没回易府了,易清河直接派了人来接。
看到府里的老管家,夏术看了一眼石渠,没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
回到府里,易清河还不在府,而在镇抚司里。
坐在屋里头,即使有冰盆子,依旧闷热的厉害。
夏术转身想要倒杯茶喝,脚底下突然碰到了软乎乎的东西。
她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喵……”
地上趴着一只小猫,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只是最普通的橘猫,瘦巴巴的,看着夏术喵喵直叫唤。
它趴在冰盆子旁边,这地方最凉快,夏术也寻思着离冰盆子近一点,这一起身,就踩到了这只猫。
估计自己没踩疼它,否则现在这小东西早就跳起来了,哪能懒洋洋的还趴在地上?
蹲下身,夏术想伸手撸它一把,那猫冲着夏术呲了呲牙,扭头到了另一边。
召福正好端了酸梅汤进来,一看到屋里多了只猫,就问:“主子,哪来的?”
夏术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看见的。”
看着猫身上沾了不少灰,夏术说:“你去端盆水来,我给它好好洗一洗,脏死了。”
召福很快就端了水盆子来,一看到水,那小东西蹭的一声就跳起来了,差不点撞着夏术的鼻子。
夏术手里头捏着一只小鱼干,放在手心里。
鱼干是小厨房之前做出来的,佐粥吃最好,刚才夏术出门要了点,这味道香极了,小猫一看到就瞪圆了眼,往前迈了一小步。
这小东西还矜持呢。
夏术心里暗笑,动也不动,她的耐性不错,眼睁睁的看着小猫一步一步的挨到她身边,张嘴把小鱼干叼了过去,吃进肚。
喂饱了猫后,盆里的水也凉了点,夏术抱着猫放在盆里,小东西叫的凄惨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把它扔进了开水里。
地上放着锦绣坊的花皂,夏术把猫毛打湿后,直接用花皂蹭了蹭,没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小猫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委屈的看着夏术,像是知道自己已经挣扎不开了,最后认命的低着头,任由夏术摆布。
看着小东西垂头丧气的模样,夏术笑的更欢。
好不容易洗完澡了,夏术把它拎起来,发现这猫真小,只比她的巴掌长不了多少,毛湿乎乎的贴在身上,又瘦又小。
用细棉布仔细擦了擦,夏术把小猫放在太阳底下晒了晒,一会它身上的毛就变得软乎乎的,松软极了。
等到易大人回来后,就看到小媳妇腿上多了只小东西,这小畜生还挺能,吃完糕点后,使劲舔夏术的手心,将小女人逗得直乐。
易清河走近,问:“怎么多了只猫?”
夏术头也不抬,伸手给小猫挠下巴:“我也不知道,它可乖了,咱们养着就行。”
见小媳妇那副专注的模样,易清河心里就憋气,偏偏不知道该怎么说。
男人眼神一闪:“程眉生了个死胎?”
夏术先是点头,又摇头。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抱出来的是个死胎,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石渠现在审着稳婆跟丫鬟呢,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消息。”
小媳妇在程家呆了整整三天,易清河已经够不乐意了。
现在一听,就知道这事情没完,他心里憋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