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览胛霾哦浴?墒撬尤徊⑽薮蟀翟谑橇钊朔艘乃肌!�
皮逻阁点点头:“不错,十年没见妹妹了,我已经无法从容貌上分辨真假,那是我唯一的亲妹妹,我比你更想知道真假,我们现在就去醉仙殿,看看究竟是真是假。”
四人下了神坛,走进醉仙殿时,天色已经黑了。
皮逻阁坐在床边看了看妹妹的脸色,拿起地上的一只鞋,看了看鞋底。
米白色的鞋底上有几块沾湿的水渍,他伸出手指在湿润的地方一抹,便有些石头的碎屑掉落下来。
皮逻阁双眉紧皱,虽是猜到她会偷偷跑到神坛上偷听,可是却没有料到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返回。看她面不改色,气息稳定,竟像是不曾离开过。
“来人,去传惊风速来。”皮逻阁沉着脸下了命令,便把候在门外的阿桑叫了进来,问她进来给公主点香的时候,公主是否在床上,阿桑点头称是。
“啪!”皮逻阁猛地一拍床板,冷声喝道:“别装了,你究竟是什么人,还不从实招来。”
床上躺着的姑娘身子一抖,然后便没了动静。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皮逻阁不想再跟她废话,起身从内侍手中夺过牛筋鞭,有力的大手一甩,空中响起一声响亮的鞭声,鞭稍落在了床沿上,震得床板一颤。床上的姑娘也是一颤,可是却没有醒过来。
李惟在一旁背着手冷笑:“看来是个硬骨头。”小茶有点害怕,悄悄躲到了李惟身后。
皮逻阁冷声道:“你若能躲得开,尽管躲,你不躲偏要装死的话,就别怪我鞭下无情了。你们都让开。”
众人呼啦一下散开,偌大的宫殿里空了一片,足够他抡圆了鞭子打人。
皮逻阁握紧了鞭子,却迟迟没有动手,虽是怀疑她是假的,可万一是自己的妹妹呢,怎么下得了狠手?
门口处晃进来一团黑色的旋风,皮逻阁放了心,抡起鞭子打过去:“你还不起来。”
“老大,你疯了?”惊风一进门,就见到了兄妹相残的画面。他知道皮逻阁有多在意这个小妹妹,着急让她醒过来也不能用这种办法吧。
惊风迅速跑到床边,抱起公主躲到一边,鞭子落在了宽大的公主床上,帷幔撕裂,被褥爆开了一个大口子。
“天哪,老大,这打在公主身上……就得断成两节呀。”惊风抱着人心有余悸。
皮逻阁一句话也不说,挥着鞭子朝惊风打了过去。以惊风的速度,鞭子不可能沾到他身上。可是皮逻阁正手反手不间断的用力抽了过去,惊风抱着公主左闪右闪,在大殿里转开了圈圈。
一顿狂风暴雨般的鞭子停了,惊风站住脚步,惊呼道:“老大,你要把公主打死吗?”
没等皮逻阁说话,一声惊喜的“哥哥”,让在场的所有人看向了惊风的方向。“哥哥。”公主大大的眼睛已经睁开,满脸惊喜地叫着哥哥。
但是……令人费解的是,这声哥哥并不是朝着皮逻阁喊得,而是朝着惊风。
惊风见公主醒了,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到了地上:“能站稳吗?”听说公主昏迷多日,他有点担心她站不住,可是总这样抱着也不合适。“你哥哥在那边呢,你不认得了?”惊风指向皮逻阁。
“不,哥哥,你是奔族人是不是,是不是?”公主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双眸迸发出异样的神采。
“我……是啊,怎么了?”惊风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那姑娘扑进惊风怀里哇哇大哭,惊风举着双手也不知该推出去还是拍拍她安慰一下。
“公主,公主你认错人了,我没有妹妹呀。”惊风一脸懵逼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昨晚吃完饭就12点了
☆、一见终身
皮逻阁扔了鞭子; 端坐在主位上,喝退了仆从; 冷声道:“还不从实招来。”
惊风似乎看出了点什么; 拍拍怀里的姑娘,诧异道:“公主,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姑娘哭够了; 用袖子抹抹眼泪; 紧紧揪着惊风的衣襟,生怕他跑了似的; 畏惧的瞧了一眼皮逻阁,嗫嚅道:“我,我确实不是倾仙公主。我叫凌风; 是奔族人。”
“啊?”惊风嘴巴张成了鸡蛋的形状,“你是奔族人?真的?我回到族里的时候,全族人都死光了呀。”
凌风含着泪点点头:“是,全族都死了; 我阿祖把我藏进了密室里,才留下了一条命。他把藤镜交给我,说族里还有一个哥哥流落在外,也许能躲过一劫。让我带着藤镜去找他,可是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找不到。”
小姑娘脸色更加苍白,一边说着一边又哭了起来。
惊风吃惊的盯了她半晌,问道:“你是族长的孙女?”
凌风点头:“嗯,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惊风沉默着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我们奔族人最喜欢自由的奔跑,绝不会为了荣华富贵在这里伪装公主,你真的是奔族人?”
凌风见他不信,急的直跺脚,忽又恍然大悟一般,在殿里一阵疾走。像一朵粉红色的彩云飘过,根本看不清她的身形,只能看到那流光溢彩的颜色在殿中飘来飘去。
惊风抬脚去追,两个人在殿中你来我往,两团风骤起。毕竟还是惊风体力好,不多时便捉住了她,惊喜地笑开了花:“你真的是奔族人,太好了,我一直以为全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凌风欢喜一笑:“我也一直盼着找到你。”
“那你究竟为什么要在这里假扮公主?”
“因为圣物藤镜被人拿去了,我若是不听话,她就要打碎它,我怕藤镜破了,你会受伤害。当年阿祖说你是唯一一个活着的哥哥了,将来奔族能延续血脉就靠你了,要我用自己的生命保护藤镜。”凌风真诚的说道。
“你知道藤镜在哪,怎么不去偷回来?”惊风不解。
“就在太妃的碧泉宫里,我去了好多次,都找不到。”凌风郁闷的皱起了小脸。
“真笨,”惊风点点她脑门,“晚上哥哥带你去,保准能找到。”
“好哇。”凌风欢喜点头。
“你们认完亲了么?”皮逻阁在一旁冷冷的打断。
一向嬉皮笑脸的惊风突然绷紧了脸色,上前几步,郑重的拜倒在皮逻阁脚边:“大哥,她冒充公主虽然是死罪,可是她也没做过什么坏事,而且是受人胁迫的。你就饶了她吧,要怎么处罚,我替她担着。”
惊风笔直的跪着,语气中的坚定执着一字一句敲打着姑娘的心。果然是奔族的好男儿,初次见面就愿意为她担当这么重的罪过,也不枉她为了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皮逻阁沉着脸,星眸一扫,看向自己的好兄弟。惊风一直吊儿郎当的,但是他很听话,但凡皮逻阁需要他做什么,二话不说就去了。给他官职府邸他也不要,只想一个人自由的游荡。若不是为了兄弟情义,恐怕他不会为任何政权效力。
皮逻阁不说话,凌风便有些慌了,扑通一下跪在惊风脚边:“昭王要杀我就杀吧,不要为难惊风哥哥,我们奔族只有这一个男人了,只有他能延续全族的血脉,若是他因为我出了事,就算死我都没脸去见族人。求昭王处置我吧。”
姑娘情真意切,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阿黛和小茶在一边瞧着都觉得心酸,小茶不敢说话,阿黛便轻轻说了一句:“也是个苦命的姑娘,你就饶了她吧。”
惊风知道皮逻阁非常喜欢阿黛,她求情肯定有用,便感激的看了阿黛一眼,给皮逻阁磕头道:“大哥,今天你饶了凌风,我愿做牛做马报答你,大哥,我求你了,昭王!”
皮逻阁在心里盘算着,若是不饶了她,跟惊风的兄弟就做不成了。冒充公主这么重的罪,若是饶了她,不仅难以服众,以后还会多生事端,谁还把法纪放在眼里呢。
他眉头凝成了深深的川字型,刚毅的唇线紧抿,苦苦思索。
惊风求救的目光看向阿黛,用眼神表示:大嫂你帮我一回吧,求求你。
阿黛被他的眼神感染,忽然想起那一天他痛处的神色,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寂寞,劝她珍惜皮逻阁。
她知道皮逻阁肯定要给惊风这个面子,只是缺个台阶下而已。“阿逻哥,从国事的角度讲,自然是国有国法,若是换成家事考虑就不一样了。惊风是你的好兄弟,如果是你弟媳做了你的妹妹,那也就不算什么了。”
这个台阶虽是有点不靠谱,终究也是个台阶啊。皮逻阁转头瞧着阿黛笑笑:“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我是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