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令初垂首,不敢看他的眼睛。
奉伝琊知道她聪明,没想她会这么聪明,不过她说错了,只是有点喜欢而已……并非真的喜欢到不能失去的地步。
有时候,他真的有点看不清楚,有些时候却非常的清楚。
他有些迷茫。
“或许吧。”
“或许?”温令初一愣。
“一个多月不见,瞧着你好似瘦了一些呢,”奉伝琊突然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发现胖姑娘已经没有两个月前那么胖了,轮廓已经见了许。
温令初暗喜,嘴角上扬,“真的吗?”
“嗯,再服用下去,好好调理自己的身体,将来必是个美人胚子!”
听到美人胚子,温令初不禁红了脸,小声地说:“再美也美不过你的。”
奉伝琊无言一笑,美这个词被温令初套在他身上套牢了。
赵潭和赵杯对视,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舒服,虽然姑娘胖了些,但和自家公子很合得来嘛!
“虽然是皮肉伤,你长得这么美,不能留下伤疤了,我……给你上药。”
“又不是姑娘家要这么美作甚?再说,这伤不在脸上,穿上衣裳就瞧不见了……”
“脱了就能看到了,那多不好啊……还是要好好上药。”温令初坚持。
“咳,这点小伤我自己来就好。”
“那怎么行,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总得有所回报,你是不是嫌弃我笨?”
奉伝琊摇头,“没有的事。”
“那我们回去吧,我给你包扎伤口!”
“也好……”语气有点无力。
……
奉王府。
面对脱了上衣的俊美男人,温令初口水差点就流出来了,好不容易控制住,温令初包扎的动作快了起来。
完了,看着奉伝琊优雅穿衣的动作,温令初不禁回过神来,猛然发现自己和他之间一个男未婚女未嫁的,脱了衣裳同相处一室。
怪不好意思的!
奉伝琊到是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母亲治病时,看男人的身体都变成家常便饭了。
不过就是被父亲乱吃醋就是了,结果是母亲好几天下不来床。
奉伝琊面对温令初总是比别人自然了一些,是以,也没有太注意到这一层。
等他穿好里衣,穿过身就看到红成火炭似的胖脸,才忍不住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再怎么自然,对方也是个女孩子啊。
“咳,那个……”
“我,我先出去了,”温令初涨红着脸跑了,到门边又突然刹住,回头不大声也不小声地道了句,“你长得很好看!”
奉伝琊套外衫的动作一顿,又复动作了起来,等系腰带时才倏然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奉伝琊的俊脸也不禁染上了一抹红晕,刹时将这天地之色比了下去。
温令初冲出房门,连忙拍打着自己的胖脸,让自己赶快清醒清醒。
奉伝琊这么好看的人,她怎么能肖想那些有的没的呢。
“不能再想了!”
“什么不能再想?”春荨端着温水走过来,刚好听到温令初这句话。
温令初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没有,什么也没有,我先回去了……他如果问起就说我有急事……”
温令初脚底抹油,溜了。
春荨摇了摇头,端水进屋。
奉伝琊刚好穿戴整齐,见进来的人是春荨忍不住往外扫了一眼。
春荨笑道:“温小姐离开了,说家里有急事。”
奉伝琊点点头,没说什么,春荨想要看出点什么也没法。
……
事隔几日,奉伝琊又上玉斯涯的宅子。
只是这次没看到南宫孤玉,只有玉斯涯一人。
玉斯涯看到奉伝琊也并没有意外,还特地请他品茶,两人安静坐在一块儿喝了小半壶的茶水,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个人都很能耐得住。
玉斯涯视线落在他身上扫了一眼,缓缓道:“孤玉的事……你一直知道?”
“知道什么?”奉伝琊装傻。
玉斯涯垂眸,掩去他那点不自在,“我以为她是……”
“这是孤玉自己的事,”奉伝琊打断他,顿了一下,笑道:“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玉斯涯眉一扬,喝茶的动作有点急。
奉伝琊见此,了然了。
“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奉伝琊淡淡道。
玉斯涯蹙眉,解释,“在下并非故意……那只是一个意外。”
奉伝琊张了张唇,想要说点刺激他的话,最后却住嘴了。
或许孤玉真的只当他是兄弟,他早就知道的。
“好好待她……”
“玉家的人,一旦认定一人就至死不渝。可是她的心……”似乎并不真正在他的身上,她的心,只在复仇之上。
“她是个好女孩……南宫家的事,如果可以,还请你替她查清楚。阻止她做傻事,如果换我去做,她不会信……你就不同了,你是玉斯涯。”
玉斯涯幽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移开,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不知他心里边在想什么。
“如果在下也同她一般呢,奉小王爷又如何。”
奉伝琊没有犹豫的答道:“我并不怕与你为敌。”
玉斯涯默了一下,道:“在十三叔死的那时,我就有一个想法,让你的母亲同十三叔葬一起……”
闻言,奉伝琊蓦地眯起眼,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紧紧扼住了表情淡漠的男人。
☆、【桃花笑春风】⑤
【桃花笑春风】⑤
仅是一瞬间的停止,奉伝琊眸光一动,嘴角轻扬,“这就得凭你自己的本事了。”
玉斯涯淡淡扫来一眼,节骨分明的手随即摆弄着面前的茶具,言道:“小王爷对他们很自信。”
“玉兄可以试试看,试试还能不能再像十几年前那样搅动整个玄辉大陆。”
“小王爷是在向在下宣战?”
“不,我只是想让你约束她,同时约束自己,不要让不该发生的悲剧发生。”
玉斯涯放下茶盏,深深的看了一眼奉伝琊,淡淡道,“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
“玉兄比我更聪明,难道不知道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还是说,玉兄也想要装傻卖疯?”奉伝琊语气越发淡漠了,“如果玉兄当真想要做那些不该做的事,奉伝琊奉陪就是。”
玉斯涯轻道:“如此说来,奉小王爷是来警告在下的。”
奉伝琊勾唇一笑,“难道玉兄不觉得我是在威胁吗?”
玉斯涯言道:“小王爷还威胁不到在下。”
“你很自信,”奉伝琊扬唇,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杯缘,左右扫视一眼,淡笑道:“既然孤玉不在,我也就不多逗留了,你们玉家的人……都是如此的无趣。”
言罢,他人已起身朝外走。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玉斯涯抿了一口茶,幽眸微低,落在方才奉伝琊用过的茶杯上,目光渐凝。
“叮!”
空气散发出一道轻浅的声响,像是没有征兆一般,那只杯子应声而碎。
玉斯涯袖子轻扫,碎瓷片从桌面飞散落地,没有一丝痕迹。
“他们还没离开吗。”玉斯涯突然问。
从边上过来的李书点头,“已经从外城进帝都城了,只是他们行踪很稳,并没有半点风声传出去。雪圣国皇帝已经抵达了帝都城,下榻驿宫。”
“十几年前他们两家联手,今日再次交集,翊国和雪圣国是想让其他三国不得安宁吗。”
“主子是要准备阻止?”
“奉王和奉王妃已经不管国事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没有人能舍得下手中的权力,更没有人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所以,他一直并不相信奉王和奉王妃能够袖手旁观。
“南宫公子……一直在盯着他们。”
玉斯涯目光微微闪动,摆手,叹道:“让人跟紧她,别让她出事。”
“主子对南宫公子……”李书觉得主子对这个南宫孤玉太好了一些,有点不妥。
玉斯涯目光扫过,李书垂首不敢言。
“这是她最想做的事,我不能阻止,”玉斯涯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主子是不是因为南宫公子和奉家有仇怨,所以才利用这一点……”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玉斯涯的声音有些清冷。
李书不敢再往下探,听从命令行事。
其实,主子来翊国的目的,没有人知道。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他手里斟茶的声音,寒风从墙面跃进,扫在他蓝袍上,墨发舞动。
修长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件小玩意,翠玉如竹,入手丝丝温暖,他身份的象征,玉家掌权人的标志。
“十三叔,你说不要步你的后尘……也许已经来不及了。”
喃喃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