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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老,这是那两位送来的贺礼!”
跟在阮阁老身边的老人不禁有些激动,脸上的笑容也真了不少。
阮阁老一听,双目立即亮了起来,亲自起身过来打开了其中一个盒子,见礼后哈哈一笑,“好个小丫头,难为还记得老夫爱这个!”
奉伝琊不禁好奇的往左走一步,探目过去,看到锦盒上熟悉的雕刻纹路,嘴角一抽。
这不是他那对父母的东西吗?
所以说,他们与这位阮阁老有些源渊了,看看父母奉上的两大盒子,再看看自己这小气的瓶子,他们打脸也真是打得够响的。
默默地收了药瓶,默默地退了出去。
赵潭和赵怀见状,赶紧跟着出阮府。
“公子,怎么了?”
“他们就在帝都城,”奉伝琊相信现在已经有人先一步找到他们了。
“公子是说王爷和王妃!”
“是。”
奉伝琊不禁加快了步伐。
温令初已经憋在家里一个多月了,好不容易可以从府里出来了,正赶往阮府的寿宴去,哪曾想半路就瞥见匆匆远去的奉伝琊。
她看到的只是他的背影,却一眼能认出那个人就是他。
温令初往相府赶了好一段路,已经到了相府门前了又突然不进去,折身去追奉伝琊的方向。
……
南宫孤玉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的消息,第一时间必然全力赶往那个方向去。
出了帝都城,顺着那条河道一直往前去,在一处河岸口看到靠在船中晒太阳的女子,在她的前面有一名面具男人正往船内走去,似乎是要进去拿东西。
几乎没有多想的,南宫孤玉纵身就朝那个女子袭击过去,她动作快如闪电。
但船中的女子比她更快。
“哧哧!”
两枚银针在女子跃起之际掷出,从南宫孤玉面颊前飞过。
等南宫孤玉立在岸边对上船中负手而立的绝色女子时,心中的震惊已经超越了自己的想像。
“你是谁。”
女人看着她,淡声问。
对突然来袭击自己的人,对方似乎一点也不吃惊,眼神相当的平静。
南宫孤玉咬了咬牙,没有犹豫的再次朝女人攻去。
拼尽全力。
里边的男人听到声音,从船中掠出,看到眼前场面,毫不犹豫的抬手就给南宫孤玉击来,“轰”的一声响,连水花都炸了起来。
南宫孤玉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落。
左面突然飞出一条身影,将南宫孤玉无法控制的身形挡住,稳住她站好。
“孤玉。”
南宫孤玉不敢与对方正视,抬手也朝他击去。
奉伝琊只得伸手挡开,匆匆对自己的父母道:“交给我。”
说罢,奉伝琊就架着南宫孤玉对招边引着她纵身离开。
船前的女子突然转身对身边的面具男人道:“宝儿的朋友?”
“哼,胳膊往外拐。”
“噗哧,”慕容楚失笑,“宝儿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过,这个女孩子长得挺漂亮,不会宝儿喜欢的人吧?以前我们树敌太多,指不定就是我们仇家的女儿。这么一来,宝儿岂不是要受苦?”
“他该受。”
“宝儿前面的路太顺,我担心。”
“他已经长大了,没必要担忧。”
“穆君彥要我们在这里等着,已经好几天了,人却不知跑哪里去了。”慕容楚岔开话题。
一提穆君彥,奉天脩就变脸。
已经是老皇帝了,还玩出走这套,幼稚!
“何须在这里等着,他的事为何要将我们搅和进去。”奉天脩对穆君彥相当的不满,同时对傅隽鄙视,自己的人都看不好,让他来***扰自己的妻子,当真无用。
“穆君彥和翊国的事,我们不掺与,但他也是一片好心,提前让我们知道他和萧云宬合作。好让我们知根知底的,你恼什么。”
“我不喜欢。”
慕容楚安抚:“左右不过数日,有姓傅的在,不会让他呆太久。”
奉天脩不说话。
“宝儿这里,我很担心,暂且在帝都城停留一段时间看看吧。如果无碍,我们再离开,夫君……你说好不好!”
柔软的身子贴上来,男人只觉得周身一酥,身体里某种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好!”
媳妇的话,他永远没法反驳。
……
奉伝琊一掌击开南宫孤玉,两人顺利的分开。
“南宫孤玉。”
奉伝琊的脸很沉,眼神阴鸷,连名带姓的叫她。
这还是第一次见奉伝琊发怒,南宫孤玉转开视线不去看他,“我说过,我无法做到。”
“我也说过,我无法做到无视这些。南宫孤玉,你想要与我为敌吗?”
“他杀了我一家人……难道我不该杀他吗?如果你的家人死在别人手上,你能做到无视吗?能释怀吗?”南宫孤玉红着眼睛上前,对上他阴沉的目光,“你不能,所以也不要要求别人做到。”
奉伝琊紧紧盯着她,突然失笑,“所以你就要将自己的命送出去吗?”
“我没有要送命。”
“你敢对上他们,就是在送命。是,玉斯涯可以帮你,但是他背后有整个玉家,整个邗国。他如果摸清楚了我们的执力,就知道不该动这个手。那你呢?什么也不知道就莽撞冲动,不是送死是什么。”
南宫孤玉抿紧了唇,低头不说话了。
但从她握紧手中剑柄的力量来看,她根本就不可能放弃。
“孤玉,我不想与你为敌。”
“我知道,”南宫孤玉抬起眼,“你是奉小王爷,背后有他们的力量,我南宫孤玉永远不可能杀得了他们。”
“孤玉……就不能放手吗?我不知道当年父亲是如何杀了你的家人,或许其中有什么原因也不一定。我可以替你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用了,因为……我根本就不会相信你。”
听到南宫孤玉残忍的话,奉伝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南宫孤玉转开身,奉伝琊下意识的上前要拦她,徒然,她一剑朝他刺过来。
奉伝琊有一瞬间的犹豫,没有避开。
“哧!”
剑尖划过皮肉的痛从表面传入,奉伝琊眼前一闪,有一道身影如光影般冲开了南宫孤玉的剑,但仍旧伤了他的皮肉。
“砰!”
两道身影瞬间缠到了一起。
奉伝琊一愣,顾不得太多,赶紧上前要介入挡开那个人。
“砰砰!”
南宫孤玉被这股煞冷的气息冲得连连后退,眼看着就要朝后面的坡冲出去,一只手温柔的扶过她的腰身,带着她回到安全的位置。
见南宫孤玉安全,奉伝琊松了一口气,然后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气呼呼的温令初,“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不还手?”温令初突然暴跳了起来,指着他大声道。
见她这么生气,奉伝琊不禁笑了,“只是想要还她一些东西而已。”
“你怎么这么傻。”
奉伝琊还是第一次被人说傻。
“你……”南宫孤玉也没有想到奉伝琊没有还手,她差点就杀了他,现在还惊魂未定。
距离太近,她想要收势已经来不及,幸好这个人突然冲出来挡开了。
“奉伝琊,这不关你的事……”南宫孤玉捏着剑柄,咬牙。
“他们是我的父母,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奉伝琊低首看了眼自己的受伤的地方,轻笑。
“杀人的是他……不是你。”
“你既然知道,为何执意。”
“我……”南宫孤玉无法反驳他的话。
“他说得对。”
玉斯涯说。
南宫孤玉突然瞪了瞪眼,“玉大哥,连你也。”
“你一个人背负这些东西,太重了,”玉斯涯并不是替奉伝琊说话,而是他自己非常清楚这些东西压在肩上,那是如何让人喘不过气来的。
“我……我出生,就是为了复仇……我一生只为这些而活……现在你们却让我放下,又谈何容易。”南宫孤玉喃喃自语间,踉跄着转身离开。
玉斯涯仅是一愣,就追了上去。
“公子!”
赵潭赵怀上前要查看他的伤势,温令初却先一步扒开了他的破衣,看了眼胸膛前的伤口,轻吁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一些皮肉伤。”
奉伝琊拿开她的手,说:“那还是多得了你出现得及时。”
“你怎么那么傻,就让他刺了。”温令初非常不解。
“如果让她刺一剑能消停这些想法的话,也值得了。”
温令初看了他许久,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地道:“他……他就是你说的喜欢的人?”
温令初垂首,不敢看他的眼睛。
奉伝琊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