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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今年村里的效益来看,每个村民可得十八万左右的年终分红。我是无业游民,每月可得村里一千五的补助金,全年两万左右,年底我和我妈有总计三十六万的分红。目前正在建造公寓,我和我妈各有一套一百方的公寓,我要求两套合一,等房子造好后我妈就能住两百方的公寓。那个地段的房价已突破每平方一万元,就算将来发生变故,我和我妈至少还有一套价值两百万以上的商品房。
本来我不想算得这么细,我是个很大大咧咧的人,对数字不敏感,可我不是被逼上梁山了么,只能斤斤计较,不然就争取不到我和我妈的利益。
环境因素对一个人的改变是很明显的,曾几何时我是个志向远大的人,我想做科学家、做音乐家、做画家、做设计师,虽然到最后做成一个无业游民,我也没多大的抱怨和不爽。这样没什么不好的,我失业还有一千五的工资,年底有十八万的分红,还能开着别克去兜风,就连油费都能报销,没事陪几个村里的富婆打打麻将,和丈母娘逛街,陪老丈人应酬。这对于一个胸无大志的男人来说简直是最美好的生活。
本来我准备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下去,直到我和月萍的孩子出生,以后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幸福村吃幸福村,十分和谐地过完一辈子。可是谁叫上门女婿这活儿不好干呢,它在别人眼里带有一定程度的歧义,说得委屈点就是个弱势群体,说得直接点就是一种目的明确的交易,用男性的尊严换取幸福生活。
每次回家见老爸他总是向我要钱,说我把老妈伺候得像皇太后,他这个爸却没一点好处,还有弟弟的儿子,我作为伯伯应该给侄儿准备一下,将来读个名牌幼儿园。我只能苦笑,我每月只有一千五,就连老爸的退休工资都比我高,居然还问我要钱!
每次跟老哥们聚会,一个个兴致勃勃问我的经济状况,我说除了二十万礼金就是一辆别克君威,礼金给老妈,车子归我,还有村民户口,就这些。他们全都摇头不信,说我故意隐瞒,意思是吃软饭没有吃成我这样的。我只能苦笑,我连自己的姓都不要了,什么名誉声望都没了,他妈居然说我吃软饭!
每次跟陈家亲戚出去吃饭,叔叔指使我干这个、婶婶指使我干那个、姑姑指使我干别的,我老老实实干完所有的事,正想休息一会抽根烟,他们又说不能抽烟,要保证孩子的质量,意思是我和月萍生下孩子才算完成任务,我来这个家就是为了生孩子,否则我就不配得到这么多好处。我只能苦笑,有啥好处啊?我咋看不见好处啊?你们也意思一下啊!
我的私心慢慢膨胀起来,这是环境逼的,也是我思想觉悟不到位,人人都说我得到了天大的好处,可我一点好处也没看见,只好主动争取。
他们说我吃软饭……咳咳……那就吃给他们看。
不吃白不吃。
回忆篇 第六章 两个世界
嗯,让我最后一次回忆往昔——
我妻子陈月萍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一百十八斤,这个块头在普通女人里足以鹤立鸡群,事实上我对她的第一眼好感也来自她的外表,这种神秘而又带点震慑力的风格令我非常感兴趣,实不相瞒,第一次和月萍相亲的时候,我上面半个身子和她侃侃而谈,下面部分居然微微勃起……
正因如此我才迅速进入婚姻程序,能令我初见即勃起的女人实在不多,简直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后来我得知,原来月萍找老公的要求一点也不高,只要是个健康的、高大的、漂亮的、本地的、比她大三岁以上的、有点爱心的就行。这是她和她妈私下拟定的标准,没对她老爸说,所以她老爸给她找了一个不高大的、不漂亮的、外地的高材生,她却挑选了我,我十分幸运地避开所有弱项,成了她的丈夫。也很不走运地成了岳父大人的眼中钉。
这个家庭比较奇特,陈文贤性格阴沉,很少有笑脸,总是在那计算他的收入和利润。陈月萍也不是凡人,不该笑的时候她会笑、该笑的时候她又扳着脸,脑细胞特别发达,总是习惯性沉思。只有李玉桂像个正常人,性格开朗,豪爽大方,对我也很好,平时我和她说的话比月萍还多。
月萍在陈文贤公司上班,老爸是总经理,女儿是副总,看似小公司,其实掌管着许多财产,至少也有几百万……谁知道呢,除了他们一家三口就没有第四个人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财产。
结婚办酒那天我的表现很不好,整晚都在和兄弟们喝酒,或者陪老妈说话,等陈文贤让我去亲戚朋友那边敬酒的时候,我已差不多喝醉了,这让陈文贤很没面子,幸好亲戚朋友和村干部们对我挺有好感,认为我不是个花天酒地的男人,月萍找到了好归宿,云云。才算脱离危险,陈文贤没有当众责难我。
当晚洞房花烛,我的酒劲挥发了一大半,已经能享受丈夫的合法权益,于是我兴致勃勃地和月萍上了床,正要脱她的衣服,她却摇头说:不行,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问: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
月萍说:数红包。
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于是就和月萍在床上数红包。
这是我见过的最大数目的红包,足有二十八万人民币。幸福村不愧为本市首富村,村民们送的红包最少也有三千块,一般都是五千左右,多的有八千。相比之下我的亲戚朋友实在寒酸,亲戚一般只送六百,哥们送一千。
我强行压制心里的喜悦,说:数目挺多的,呵呵,呵呵。
月萍一边记录送红包的人名和数目,一边把这些钱分成三份,说:二十五万给我父母,两万给你父母,一万是你的。
我愣了半晌,说:这个……什么意思?
月萍说:这二十五万是亲戚朋友和村里邻居送的,将来人家结婚了要送回去,还是让爸妈保管最好,这两万是你家亲戚朋友送的,让你妈保管,这一万是你那些兄弟送的,你留着吧。
我还是接受不了,二十八万金额压缩成一万,令我特别失望,说:咱不能这么算,亲戚朋友送咱们红包,以后咱们自己还,不用给你爸妈保管,你看……能不能……呵呵……
月萍摇头说:不行,这是早就说好的,明早我就把钱交给爸妈,你收好三万块,快睡吧。
我见她态度坚决,只好停止打这笔钱的主意,改为打她的主意,说:好的,咱们脱衣服。
月萍又摇头说:不行,你身上满是酒味,今天累了,明天再说。
我说: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它有特殊意义,来来来,我给你脱……
月萍十分严肃地说: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希望被一个醉鬼夺去,请你配合。
这样啊……唉,看在第一次的份上,我就不强迫你了。于是我只好倒头大睡。
第二天终于迎来盼望已久的时刻,多么新奇的经历,月萍比谁都简单,我的第三个“月”居然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我在她身上亲吻抚弄的时候,她说:不舒服……
我和她裸裎相对箭在弦上的时候,她说:不舒服,你下来……
我仰面躺下,看着她在我身上生涩而又坚决地动来动去,好像即将英勇就义的女烈士,我的身体就是她的坟墓。
于是我慢慢教导,告诉她怎样才是正确的、怎样是难受的,我让她深刻体会“曲径通幽”的含义,还有“渐入佳境”的含义,以及所谓的“灵肉交融”。
月萍没有听从我的建议,她是个很固执的女孩,或者说是个很自我的女孩,她心里早已给自己编排了程序,不允许我指手画脚。
她深吸一口气,坐上我的身子,神秘的眼睛陡然变得单纯清明,然后狠狠坐下……
当她用一种比她身子更沉重的方式在我身上起伏的时候,我脑海里蓦地浮现出月琴和月秋的影子。
我突然明白了三个“月”的共同点,虽然有点牵强,可是对我来说,这也是一种奇妙的巧合。
我有过很多女人,有的很羞涩,有的很性感,有的很风骚,有的很温柔,我总是很轻易地征服她们,又很无奈地被她们抛弃,化为一个简单的词汇,就是“主动征服”。
三个“月”和她们之所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