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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郎抓了抓她的小手,冰凉凉的,冻的红红的,忙拿了斗篷给她披上,“不是做了手套,怎么不戴着?出来玩也不多穿件衣裳!”
他满口责备,目光却透满了宠爱,又无奈。胭脂抿着笑,看身上的斗篷。
斗篷是淡粉色绣兰花草的缎子,里面是灰鼠皮的,絮了一层薄薄的棉花,摸着又软又暖和。“大郎叔你咋出门这么久啊!婶婶一个人在家,都是我来她玩!”吴梅仰着头道。
吴大郎笑着摸摸她的头。
“外面太冷,先回屋!”胭脂看他穿的不厚,忙拉着他回家。
打开大门,吴大郎把骡车赶回家。
胭脂忙在小炉子里添了炭,洗了手,倒了热茶端过来。
吴大郎坐在厨屋里喝了两碗茶,让胭脂拆了点心给吴梅吃。
作坊那边还没到时辰下工,胭脂看吴大郎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拆了点心给吴梅,问他,“城门一开你就回来了?”不然不可能那么早到家,连早饭都没吃。
“厨房里的婆子做了早饭,我吃完饭回来的。”吴大郎笑道。
胭脂瞪他一眼,“幸好今儿个天晴的好。”不然又要病倒。忙脱了斗篷,拉了围裙穿上,洗了手拾掇些菜,煮胡辣汤。这个喝了身上发热。
吴大郎看她忙活的身影,笑着坐到锅前,拿了柴火烧锅。
见吴梅要走,胭脂切了两块肉给她,“给刘婆婆一块,你拿回家一块。”
吴梅高兴的点头,“谢谢婶婶,谢谢大郎叔!”拿着肉出去。
这边做好饭,俩人直接在厨屋里围着小炉子吃了饭,作坊才下工。见吴大郎回来,纷纷打招呼。
胭脂拾掇吴大郎拿回来的行李,见除了吃的,和两套她的冬衣,棉靴和他的冬衣,就都是书,惊讶的睁大眼,“这么多书!?”
“都是冯老爷的,借给我回来看。”吴大郎把书搬出来。
“你不走了吗?”胭脂问他。
看她大大的杏眸闪着期待,吴大郎心里更热,放下书,把她拉到怀里搂着,“你一个人在家里,天天想我,想的我耳朵发热打喷嚏,就算念书也念不好。干脆回来,在家里念也是一样的,有什么不懂的再去请教好了。”
他话里带着促狭,热气喷在她耳边,胭脂小脸发烫,连脖子都红了,急急道,“我才没有想你!我在家里可多事儿做了!家里的一摊子都要我管着,天天都忙的没空呢!”
看她小脸通红,却还不承认,吴大郎轻轻的噙了她粉白的耳垂,“忙的和吴梅一块出去丢石子?”
胭脂抓着他的衣襟,身子轻颤,满脸潮红说不出话来。
吴大郎轻轻的吻她,长舌纠着她的小舌缠绵,紧紧的攥着她的腰,渐渐深入的吞噬。胭脂全身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在她唇上蹂压,放肆。
吴大郎亲吻着她,手伸她的衣裳扣子。
感觉衣裳被解开了,胭脂顿时身子僵了起来,伸手无力的推他,“唔…”
吴大郎扯开她的衣裳,吻着她低语,“我天不亮就在城门口等……又冷又困…开了城门就忙赶回来…你陪我睡一会……”
想到他拖着病弱单薄的身子,天不亮就一个人等在城门口,开了城门就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云朵推拒的手就软下来。
几天没有回来,熟悉的被窝,怀里搂着心念念的小人儿,吴大郎心神俱荡,和她唇齿缠绵。
终究没敢再像醉酒那次一样放肆,胭脂松了口气,窝在他怀里睡过去。
吴大郎回来了,胭脂顿时把练功夫的事儿丢到了一旁,天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给他调养。他念书,她就在一旁翻那些杂书,他写策论,她就坐在对面练大字。
炕上烧的暖气烘烘的,屋里又放了个小炉子,热着茶水和点心。
门外雪花大朵大朵的飘落,地上被盖了厚厚的一层。
胭脂不想做饭,就洗了菜,切好羊肉和鱼片,用骨头煮了汤底,把铜盆坐在小炉子上,两个人围着小炉子吃锅子。
陶二郎赶来报喜,子昀怀孕了。
吴家人准备去看望,过来借骡车,叫胭脂也一块去。
吴大郎拎了一兜鸡蛋递给她们,“胭脂她吃坏了东西,正肚子疼,以后有机会再去吧!”她忙关心几句,胭脂小脸有些发白,的确肚子疼。就没拉她一块去,拎着鸡蛋,借了骡车走了。
见曾氏也跟着去了,崔氏笑了声,抱着吴娇过来看胭脂,“听说你吃坏了肚子,要不要紧?现在天冷,稍不注意就吃破肚了。”
“可能是吃的太杂,有点疼,也不是太疼,估计过两天就没事儿了。”胭脂笑道,买了个羊腿,这几天都吃羊肉锅子,估计是吃太多了。
崔氏嘱咐她一通多吃热的,多喝热汤,见她精神不怎么好,又抱了吴娇回去。
下晌几个从上洋村回来,曾氏跟人说陶家对子昀多好多好,怀孕了鸡蛋红糖肉不断,穿的衣裳也都是绸布的,还扯了缎子准备做棉袄。他们去探望,陶家做了多少菜,放了多少肉,还回了一块肉。
邱氏也觉得侄孙女在陶家很受重视,虽然李家日子好过了,还买了山,陶家也很不错,陶二郎对孙女也好的很,心里欣慰不已。
曾氏想跟胭脂也显摆显摆,让她看看,她当初是眼瞎了,李大郎家是好,可是陶二郎家更好。竟然还瞧不起陶二郎呢,子昀嫁进陶家简直掉进福窝了!
胭脂却没有出门,她肚子一直隐隐的发痛,一阵一阵的,停了羊肉,换了米粥,好了不少,吴大郎让她歪在炕上,不让她出去跑。
晌午饭又是吴大郎做的,骨汤煮扯面,炒了嫩嫩的瘦肉片和煎蛋。绿色的油菜,看着特别有食欲。
“油菜只有屋里的那点,吃完就没了。”胭脂咬着一根油菜嚼着。
吴大郎笑道,“作坊那边也点了火炉,屋里很热,我让人打了些木架子,都种上了青菜。白天放在那边,晚上抬到屋里来。过年就能吃了。”冯家的饭菜还有青菜,都是自家的暖房种的,吴大郎回来就捣腾上了。
“明儿个我们去李家吧!挖些冬笋,顺便再看看秋草!”胭脂忙道。
“不行。”吴大郎拒绝。
“为什么不行?我肚子已经不疼了!”胭脂不满的瞪大眼。
吴大郎看她还有些苍白的小脸,皱了皱眉,“那去了我们去挖冬笋,你在家里等着。”“好!”胭脂忙笑着应声。
打算的好好地,她却没有去成。觉得身子好起来了,下午就出去跑了一圈,又到南山坡逛了逛,晚上早早就睡了。
睡到半夜,肚子又疼,还疼的厉害。吴大郎点了灯,看她皱着小脸,头上都是冷汗,睡梦中都疼的哼哼。
轻唤了她两声,吴大郎忙摸向她的手腕子,好一会,朝她身子底下伸出手,脸色变了变,等再把手抽出来,指尖满是血红,顿时愣了。
看胭脂缩着身子,小脸发白,难受的皱着眉,吴大郎回神,忙下炕,锅里添上柴火,洗了手,把锅刷干净,添上水烧热。
小炉子上煮上四物汤。
正文 第167章 月事带
她月事终于调整过来,吴大郎心里如烧开的水一样,灼热,翻涌。浑身血脉也仿佛烧了起来般。转了一圈,坐在炕边,柔声叫她,“胭脂?”
连叫几声,胭脂以为谁在叫她,睁开眼迷蒙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看不太清,“爸……”吴大郎满是的炽热,仿佛浇了一桶冰水般,哗啦一下,凉了个透。
“爸…爸……我肚子好痛…”胭脂还以为床边做的是爸爸,伸出手抓着他的衣裳,微微撅着小嘴撒娇。
吴大郎觉得透不过气来了,狂热跳动的心也停了一般。最近被他忽略的那个男人,那个在小丫头心中分量沉重的男人,霸。已经…到了这一步吗?小丫头对他亲近不少,却始终不够亲密,更不曾这样对他撒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