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楼冬封茫然的四处望,到处找不到小笨胚的声音。如果真要说那里不舒服的话,他的心里不舒服,空落落的发疼,像是失去知觉一样麻木的疼。
“俞百桦,找到没有啊。”
楼渊双手搀扶起楼夫人坐了下来:“娘,你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哥,你放心好了,不仅人都派出去了。就连官府的人,我和爹都调度了。你就放心好了,现在虽然没要找到,但是也没找到尸体那?
活着的可能性很大的。你可不要太劳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算不死也是重伤,到时候找到了,嫂子不还得你照顾吗?你现在累倒了,谁来照顾嫂子啊,哥你就宽宽心,这万事还得你操劳不是。”
楼冬封捂脸:“你说的不错,我不能在躺下去了,我要出去找她。她一定还活着,活着的。她答应过我的,百桦这人就是这样,笨是笨了一点,但是实成,不爱撒谎的。”
楼冬封喜笑颜开的下了地,猛然起身血糖供应不足,当时就头晕目眩坐倒在床上,楼渊一下搀扶著住,脸色惨白还想着往外面走。
“哥你不是要听话等嫂子,回来吗?你还是先休息休息养好了身子啊。这不是还有我们在找吗?这找人就不差你这一个了。”
楼夫人心疼的不得了:“就是啊,娘都听说了,是从很高的山崖上摔下去的。那肯定是活不了了,她死了可不能拉上你啊,你还要给娘健健康康的啊。这媳妇死了咱还能在娶,娘可就你们这俩个儿子,你可不能有个万一呀,你说是的吧,冬封啊。”
这话说的楼冬封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一样喘不上起来,那不是他的媳妇,那是他的百桦啊,是因为她是俞百桦,他才担心的。不是因为一个女人。是因为那人是她啊。
“娘亲,她不会死的。她答应我了的,你不要说她。”
楼夫人心里是一团乱麻,揪心的慌:“哎呀,冬封啊,你就别惦记了。这想攀我侯府亲事的多的事,没必要这样,你这样娘看的都心疼啊。”
楼渊起身直接将楼夫人拉到外面去:“娘你就别跟着添堵了,嫂子出了事,哥心里够堵的慌了。你怎么还净想着说嫂子的不好那?娘您这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楼夫人打了楼渊一下,急的哭初来:“你这个混小子你说什么?你没看你哥那脸色啊,都白成什么样了,我这样打劝着他点啊,免得他做了傻事啊。俞百桦就是再好啊,你哥在放在心上,可是死了能有什么用,人要往前看啊。
你要打劝着你哥啊,别学那些想不开的人去殉情啊,有什么好殉的,死了就是死了,活不了的。难过的,永远是这些活着的人啊,死了的人是不痛不痒的,你能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我怕你哥他想不开啊。这在难忘的感情,难忘的人,时间一长都会被替代的,所以说到头来,是一定要活着的呀。”
楼渊心疼的抱住了母亲拍了怕她的背:“好了好了,娘亲你就放心吧,哥不是那样的人啊。”
门很薄,楼夫人哭诉的一字一句,屋里都听的清清楚楚。
小侯爷走了几步:“冬封事在人为,若是能找到,无论伤成什么样,楼家都会养着她的。但是,如果出了意外,爹希望你看在我们都已年迈的份上。酌情思量,该走的人,留不住。”
楼冬封坐在床上蜷缩了起来,肆无忌惮的哭了。他再也不用寻一个角落,把自己偷偷的掩藏起来哭。他觉的眼睛一片黑,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角落,他不躲就藏了进来。
眼前什么光亮都看不见了,太漆黑了。自责和悔恨将他淹没,他有一百个一千个理由责怪自己,可是自责又有什么用,事后诸葛没用的。
“世子爷?你好些了吗?”
短短在家养病的数日,楼冬封消瘦了一大圈:“青木,你能说的,只有这些吗?”
青木满脸堆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那个?”
青木看楼冬封全然没那个心思听他开玩笑,气氛依旧沉闷:“我们饶到山崖下面去找了,犹豫连日里来的暴雨,山间可能有汛水经过。我们怀疑世子妃没有在山下出现,很有可能是被水流冲上走了。”
“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青木搓了搓手:“不知道,但起码目前所知,是还没有确切的见到尸体,所以算作是好消息吧。”
楼冬封眼睛一亮:“水的流向?地图找来。”
青木摊开地图:“我们从当地的居民口中,得知,一般会流入淮河,这里有很多岔路口,沿途也有很多村庄,已经派人去查了。并且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放下绳索,让各种高手,已经顺着峭壁往下查看,发现峭壁上的树枝有被砸断的痕迹,上面还有这样的衣衫。
我们想世子妃绝对没有摔死。如果摔死了,就一定会在山下下见到。”
楼冬封拿过布块来,这正是她穿的那一套衣服:“去找,接着去找,一定能找的到的,她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死掉的。”
青木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了门。刚才说的有一半是假的,衣衫是真的,但是。那整株树遭受了强力的重击砸到了地面。才落下来世子妃的衣物,至于人去了哪里,真的是不好说啊。
真的随着山上的汛水顺流而下了吗?还是被路过的人救下来了。派出的人虽然搜山了,但当晚并没有及时抵达山崖,这是一座延绵数十里的大山,要到他的背面,怎么也得饶个十几天,要么就翻过山凹,等他们翻过大山,已然是第二天中午了。
这么长的时间跨度里,这人是被野兽叼走了,还是被打猎的救走了,亦或者是路人救走了,都是一个未知数啊,不过尽量往好的方向看吧。
世子妃能活着找到,青木觉的,起码见着世子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恐怖了。
楼冬封在家中坐立难安,当天就被送回楼府,住在这个有她的家里,听不见她的声音,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每每都有一种假象存在脑海里,听得到她同他说话,撒娇的腻过来,可正要他抬头去寻她身影的时候。
她就消失不见了,家也变得无比的冷清,甚至比他以前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还要冷清。书也看不进,饭也吃不下,连睡觉都睡不着。原来是如此的枯燥乏味,没有她的地方形如烈狱,为什么要留着他一个人那。
真是残忍的人,怎么能这样残忍的对他,她就这么忍心吗。俞百桦你别躲了,我知道的,你还活着,你不可能就这样消失不见的。只要你回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
一个手指粗糙的老妇,佝偻着腰,站在炉灶前,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熬一锅黑乎乎的汤药,咕咚咕咚的药汁翻滚不停。坐在灶坑边的小伙子不停的往炉坑里喂柴。
老妇锤了锤腰,咳嗽了俩声,将锅端起,将浓稠的药汁比了一碗。递给旁边笨手笨脚的小伙子。
“去吧黑狗,去把药给她喂了,咳咳。”老妇将剩下的药渣子放到盆了,舀了水洗锅。
黑狗捧着药放到隔屋的桌上,瞬间上蹿下跳的摔着手,将手指放在耳垂上。
“哎呦呦,烫死了。”
黑狗缓了缓,将药放到凳子上,端着凳子挪到床前,看着床上睡的一个面容极美的女子。微微一愣,即使是见了这么多次,一见到还是有一种惊为天人的震撼。
拿着一个瓷白的勺子舀着药汤,吹了半天,觉的差不多了,喂到她嘴里,拿着手帕不停的擦拭她的嘴角。
这药很贵的,这姑娘总也这么不喝,这可怎么办啊。
说了也巧,前些天黑娃上山砍柴,山上发水来的突然,就将他的斧头冲走了。为了砍柴挣些银子,他是不管刮风下雨。斧头是唯一的吃饭家伙了,这哪能丢的起,撩脚就追,足足追着斧头,跑了二里地。
就在一株断掉的树灌旁,见到了这位受伤的姑娘和撞在她怀中的斧头。他觉的这就是天意,顺手就将女子背了回去。
可是人这救回来,可就发愁了,不知道她这是怎么弄的,总之伤的太重了,好几处骨头都断掉了,请大夫看得花了不少银子,黑娃没这个钱。
好在娘亲在村子里会有医术,认出了她手上握着的是灵芝,能卖出大价钱。黑娃连夜拿着去小镇上换,小镇人又消费不了着金贵的药材。
就走的远了点,来到金陵城里,卖给了药店,竟然换了几百两银子。他不禁感慨,就这么一块小蘑菇赶上他砍俩年柴禾的了。顺便请了个大夫。这一治病就花了过半。
黑娃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突然就这么花了,还是有点舍不得。好在娘亲想的长远,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