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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山块有所松动。
支撑她身体的山石猛然落下去一大块,她的身子随着山石悬了下去,好在楼冬封将她一把拎住。她一手扒着崖边的石头,后背涌起了一股含量,山下的冷风不停的往上灌。
俞百桦紧贴在崖壁,想寻找落脚点爬上去,大滴大滴的泪往下掉,嘴也不停的打颤。
楼冬封紧咬这牙关,雨幕将实现模糊,俩个手拉着她,身子往后撤,因为左臂的伤,终究力气不足,不能将她一下拉上山来。
俞百桦扒着在崖壁的石块也是猛然一松,被她扒了下来。身体陡然加重,楼冬封往前挪了小半步,扑面而来的尘土,让俞百桦清醒的认识到。可能要爬不上去了,这一块山体都是松动的,虽然可能发生滑坡。
“君卿你快放手。”
楼冬封废了很大的力气,能没能将他拉上来,要是平常就她这点体重,他是不放在眼泪的,就在他卯足劲,往上一扯,胶底的山土不出意料的擦掉一大块,铺头盖帘的砸向俞百桦,楼冬封因此身子也半悬在悬崖边上。
俞百桦急哭了:“君卿,你快松手。这个地方不结实,承受不住咱俩的力量。你快松手啊,我没事的。”
楼冬封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慢慢的将踩空的腿,放到地面,匍匐在地上,一点点的往回爬,但始终都不能松开手。不停有土落在她的脸上,她不停的呸呸呸的吐着。
“你不要说话,你听我的。”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手上的青筋暴起,却还是无法将她拉上来。为什么非要赖采药那?为什么啊啊?明明采药采了那么多次都没处事情的,明明没出过事情的。
俞百桦往山下看了一眼,好害怕啊,下面是一片雾蒙蒙的黑,像是看不到底一样。那样冷冽的风吹的她衣裳乍起。她想如果掉下去,真的就是死亡了吧。
“君卿,你快松手吧,这个地方撑不了那么久的,你知道的。这块石头它不结实的。”
楼冬封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感觉手背上的肉都在撕裂的疼,她已经无法够到山崖了,已经离她太远了,她能做的,只是让他松手,因为她看的出来,他根本就拉不上她去,在这么拖下去,这块石头迟早会因为承受不了,他们的重量而掉下去。
她死就死了,终究是她任性的提议,就不要带着他了,这样会让她不忍心的。
楼冬封眼底触目的哀伤,装作浑然不在意的开着玩笑,俞百桦虽然分不清他脸上是雨还是泪,但总觉的他是在哭,因为她,所以他哭了。
“我不松手,你别乱动。我要拉不住你了,俞百桦我都说过几百遍了,让你少吃点。你看你重的。”
俞百桦咬了咬唇:“下辈子你还来管我吧,我一定乖乖的。你快松手啊,你胳膊受伤了,在拉着我会断掉的啊。”
楼冬封闭眼,从没觉的自己是如此的无能:“你给我闭嘴,爷扯着爷的物件,关你什么事。”
俞百桦突然想起,很久之前他说的那个梦。那还是回门前的一晚,他梦到她坠了万丈深渊,却是拽着他不放。他说他就一根根的往开掰她的手指,她就是不撒手。”
“君卿,你还记得那个梦吗?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你所过的‘没得我自己寻死,还要拖上你。’所以你快松手啊。”
楼冬封紧咬着牙,慌乱不已:“你干什么?俞百桦你在掰我手指一下,试一试,你在掰,爷就同你一起跳下去的。你不要想不开啊,你怎么一点都不听话。那个梦只是梦而已,梦都是反的,你是我花大价钱骂了的媳妇,怎么能说掉下去就掉下去。”
一滴温热的泪砸在俞百桦的脸上,不同于雨水的冰凉。俞百桦觉的心里好暖,这样也就够了。
“君卿,你是这辈子对我最好的一个人,比奶娘对我都好。奶娘对我也好,但有些事她无能为力,你不一样。虽然你娶我可能不怎么愿意,但我从来不后悔嫁给你。”
楼冬封烦躁不已:“你不要乱说话,又不是要死。你说这种话,太早了一点吧。”
“君卿,谢谢你。”
“你在掰爷手指,爷和你一起跳下去。百桦你听话,就听这一次,乖乖的,我拉你上来。”他凌厉的口吻,突然间哀求了起来,他已经全然不顾手臂的疼痛,他不想放手,突然间手就松不开。
第126章 :不遗余力的去找
俞百桦笑,其实能感觉得到,他后继之力已经不足了,撑不下去了那,她掰开。
“你别,君卿,我傻人有傻福,我命大。你要跳下来,万一我活着,不就没人下来寻我了吗,你要来找我啊。”
“俞百桦,你再不听话,我就生气……俞百桦。”
俞百桦掰着他的食指中指,让他一下失力没能抓牢,她就如一片落叶这样飘零的坠入雨幕之中。
他爬在山崖边,狠狠的砸着自己派上用场的左臂膀,瞬间泪如雨下:“俞百桦你就成心想死,你就天天这么闹吧,爷不会心疼你的,一点都不心疼。你就摔死吧你,爷没得管你寻死觅活的,爷管不了。”
他爬起来擦着脸上的泪,急急忙忙的往山下跑。
‘俞百桦我错了,我不要呆着你四处走了。你说的对吗?你要做那种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干的阔太太吗,你就该做哪种呆在家里的阔太太吗?是我太得意了,所以上天才这样惩罚我。
你要等我的,说过的话你可不能撒谎,我会找你的,哪怕全身发光,只要你活着,我就能找到你的。你不要死啊。’
“青木,青木~青木你在那,青木啊。”
楼冬封一路狂奔回来,跑到院子喊了一路,惊的主屋正在下棋的庄主都撑伞跑了出来。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楼冬封紧紧的捏着青木的胳膊,眉心是惆怅的化不开的结:“百桦掉悬崖下面了,快快快,集齐所有人手去找。”
然后楼冬封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地,昏了过去。砸的地上是水渍四溅,青木从未见过世子狼狈成这个摸样,背着的小竹篓不仅蹭泥还被压瘪了,里面的药材已经一团糟。
衣服上泥痕斑驳,瞧这样子是急的,摔了好几跤,胳膊也脱臼了垂在一别,肩膀肿的老高了,不仅淋了雨,而且发了高烧。
楼家的庄子除了庄主做主之外,也就只有青木了。青木看着雨势大了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是不是该听世子的,派人出去寻那。如果从悬崖下摔下去,就是寻到了,也是死人啊。
可是不寻要怎么向世子交待,庄主着人给楼冬封看病。
“青木大人怎么办,眼下人我是集齐了,就等您一声令下了。”
青木八开这腿,坐在床上,双手撑着额角,显的十分头疼。这样的雨夜入山是极为不安全的,可是世子妃对世子的存在又至关重要。
“十人一组,派十组先去后山的山崖下寻找,着身手好的去,不准脱队,带好武器,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半夏照看着楼冬封的状况,只觉的世子发烧的厉害。
“青木大人?只派这么点人行吗?”
青木闭眼,当然不行。可是他刚刚有所了解,这里只有一处断崖,高百丈。什么概念?边说是一个人掉下来,就是一头大象掉下来,也摔个细碎。世子妃八成是死了,说实话,世子他自己心里也是明白的吧。
“你现在骑马回城,通知十府八庄,把人手都派出来,明天我就要在这里见到人。”或许人不能带回来了,但一定要让世子心里觉的,他已经尽力去做了,早些释怀,对世子来说并无坏处。
人就是怕惦念,有的人不死也就那样,多也不多,少也不少,也一旦死了,反而会在一个人心底,占据很久很久一段时间。起码在青木眼力看来,世子因为世子妃已经变了很多了,如果一直念念不忘,那将会是下一个老侯爷,只是想想,就让人有些心疼。
楼冬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并没有好消息传来,也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坏消息,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那一种。
“俞百桦,找到没有啊。”这是楼冬封说的第一句话,一家人都因为他的转醒而围了过来,除了他谁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楼夫人坐在床前握着楼冬封的手:“我的儿啊,你可算醒了,你可是吓死娘了,你说你好端端的怎么伤的那么重啊。还有那里不舒服快点跟娘说啊。爷爷也在哪?那里不舒服你说啊。”
楼冬封茫然的四处望,到处找不到小笨胚的声音。如果真要说那里不舒服的话,他的心里不舒服,空落落的发疼,像是失去知觉一样麻木的疼。
“俞百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