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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怜见,她丫丫加上前世的二十六年已经三十的高龄,还是个老姑娘,前世被人嘲笑了很久的。
听到三丫的话,王氏立马低头看五哥儿一眼,见他还有躲的模样。又瞅见了五哥儿怀里露出了一半的弹弓,一旁还有自己刚刚看见的箩筐的笋子。心下知晓了是怎么一回事儿,顿时就火了,把人扔到地上抄起一旁的竹篾子就开打“你长出息了啊!知道卖妹妹了?你妹妹的名声就值这么个弹弓这点儿笋子?”一边打一边劈手就把弹弓夺过来扔进了还在烧火的灶膛里。然后又把那一背篓的笋子都倒进了门口塘里。接着再去打“这时候就知道卖妹妹了,我还没短你吃喝!这么说等没吃的了,你什么都卖?卖了姊妹再卖老娘?养你这个吃狗屎的作甚?直接扔了算了!”
听见娘亲的话,五哥儿已经不敢躲了,从前娘亲最疼的就是他,从不打他。这回下这么狠的手,莫不是真不要自己了吧?顿时哭声更大了,他没有卖妹妹,没有,他只是带着妹妹出去玩儿。
躲在屋子里的丫丫心随着那还带着风声的竹篾一颤一颤的,闺誉这么重要?男女大防究竟是要到了什么程度?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因为年纪小大家以为她不懂事所以并没惩罚她。代替她受处罚的是五哥儿!
怯生生的想从角落里出去,去拦住王氏手里的竹篾子。被美人祖母给喝止住了,听到外面五哥儿的哭声,丫丫急了也不去管美人祖母的表情了。
就要开门去拦王氏,这事儿是因自己而起,不该只五哥儿一个人受罚!
老王氏迅速的站起身来,抓住丫丫的胳膊,将人甩回大炕上。接着又是一巴掌呼上了丫丫的脸,把丫丫打的栽进了大炕里面。二丫急忙上前挡在丫丫的面前“祖母,丫丫还小,她不懂事,她也是心疼五哥儿啊”
老王氏冷哼一声,出了门去。后面的事情丫丫不知道,只知道外面没有竹篾打人的动静了。只是之后的日子里打小就一直都活泼好动的五哥儿沉默了下来。每日都跟着四哥儿在屋子周围做事,去菜园子里帮忙,好像一下子就成长了起来。村子里的伙伴再找过来,他就恶狠狠的打回去。
丫丫无心再去管五哥儿的事情了,她的日子都过的诚惶诚恐,原因无他,美人祖母生气了。原以为那次的挨打已经让美人祖母消气了,但事实上,美人祖母的气比她想象的深,解除禁足看起来已经是遥遥无期了。男女大防也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家里的阿爹还有娘亲都没有责骂她,只是教了以后不许和村子里的小子们出去玩儿。就是碰见了也要躲着!
只是原本被美人祖母捧在心尖尖上还没有感觉,如今这么一被冷落,丫丫每天就像是**失宠的妃子一般,眼巴巴的看着祖母。
美人祖母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论丫丫摆出多么撒娇的表情,美人祖母是一概看不见,也听不见。吃饭也不给丫丫夹菜了,虽然她每次只会给丫丫夹一筷子。也不要丫丫不准出屋子,早上也没有盯着丫丫洗漱了。也不给丫丫扎美美的小辫儿了。
这时候要秉承美人祖母的教育指导,不可撒泼打诨,不可满地打滚,不可哇哇大哭。丫丫每日只是泫然欲滴的看着美人祖母。每日只是用软软的声音去喊着祖母。自己歪歪扭扭的编着歪歪扭扭的小辫子对美人祖母这些日子不理自己赌气。
然后气过了,还是乖乖坐在大炕上,认真的去听祖母怎么教导二姐抓住男人的心之弱字诀。
驭夫第一式:示弱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心里都有英雄情结,即使他原本是狗熊。所以,要懂得示弱,即使你再能干,再有本事,在丈夫面前也要有不懂的,也要有不会的。而这些又刚好是他懂的,他会的。让他有一种英雄主义思想。
驭夫第二式:柔弱
不管你的力气有多大,不管你的内心有多么坚强。要记住,看到自己的丈夫,他有肩膀他挡在了前面。当然如果他挡不住了,你也要在后面帮上一把,然后让他以为是他自己挡住了。在事情过去后,要表现自己的害怕,胆怯,恐惧。
二丫听的云里雾里,丫丫用小手撑着下巴,点头,美人祖母说的有理。
老王氏看着面前的等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一副赞成模样的丫丫。心下有些好笑,她这么小能懂什么,只是知道这个法子能讨好自己罢了。小丫头不错,有灵性。和当年的自己差不多,只是小丫头比自己幸运的多,有这么一大家子长辈兄弟,能教育她,保着她。
只是他这孩子虽然纯真烂漫的,但防人之心太少。也不清楚自己的闺誉有多重要,人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为的是什么?就是因为没有名誉,在男人堆里对男人笑!不管多么努力的让自己成为清倌儿,照样是被人瞧不起,照样被人当千人枕外人睡的不义之人。
第十五章 极品邻居
想到这里,老王氏脸色更是愤恨,这就是世道,无人能改就只能去适应。丫丫,你既要纯真烂漫,也必须守的住那重重的规矩,为的是个好声誉!
虽然美人祖母还没有原谅自己,对着自己露出笑脸。但好歹现在已经不用眼刀子剐自己了。这是一个长足的进步,听了祖母教导的这么些话,丫丫真是感叹,瞧祖母那模样,再瞧她那手段,什么样的男人不在祖母手里服服帖帖的。
反正出去玩儿,她是不敢想了,最近惹的美人祖母生气,她就是屋子都不敢多出去。这样就和如今已是十三岁的少女二姐相处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五哥儿现在也不会过来和自己说什么村子里的新鲜事儿了。总是愧疚的躲着她,其实真的对不住人的是她才对,事情的起因还不是为的是自己。可总也找不到机会和五哥儿道歉说这件事儿,不过长大的了的五哥儿也挺好的,算了,反正不知道怎么和五哥儿说这个实实在在的规矩有什么不对,不若就偷懒不说了吧。
最近正是春耕前的时节,若是要搬进五沟村,就得挑这个时候。搬进来,落户买地,就要开始春耕了。大约是去年风调雨顺的,又没了蛮子过来烧村。原本就是土地富饶的五沟村吸引了不少胆儿大的前来赌一赌的村民。
他们原本是林州做佃农的,省吃俭用攒了十多年的银钱,在这边来买地。自然是不肯哪怕是耽搁一会儿,早早的就去打理买回的荒地。听说也有是打仗受了伤的军爷也来买地定居。只是不知道五沟村有没有。
春耕时节忙,大郎王氏他们都下地去。屋子里就没了大人,若是有那婆子人来串串门,就只能是祖母去接待了。丫丫原还在禁足中,二丫现在也是大姑娘了,不得抛头露面。砖屋原本就建的密实,她们总待在屋子里,反倒有些闺阁模样了。
这天趁着美人祖母又被四沟搬过来的一户人家的老辈儿给叫出去说说话。丫丫就在屋子了和二丫说话“二姐,你想找个什么样儿的人?”
二丫原本正在学绣样子,听到丫丫的话立马已经有些养白了的脸就变成了红黑色“你个小丫头问这些做什么?”
丫丫赶紧坐直身子,正色道
“二姐,这事儿可不是藏着掖着的,你得和祖母还有娘亲说,不然她们怎么给你选?若是选的你不喜欢可不成,这是没法子退货的”
“你个丫头!什么退不退货的”二丫只是笑骂一句却没有反驳。她如今年纪也大了,也有些女儿心思。丫丫说的虽说是浑话可也是有道理。这要嫁什么人她也是不知道的,可若是爹娘选的人自己不爱也不是个事儿。况且,她也有念想的人。
只是对方太好,她自知不如配不上。
丫丫还想再问问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王姐家底真是厚实,你看着屋子哪像我们的茅草屋子,风一吹就有要倒的架势”说着还要作势推门。
“我王婆子姓王,和你刘婆子不沾亲不带故的,这姐姐一说担不起,且这屋子里是家中的长孙女儿,已有了十二岁,不便见客!”祖母一手拉住门环,拦住了那婆子的动作。
门缝里的丫丫看的清楚,这刘婆子穿着件枯黄色的长褂儿,虽说也梳着后坠髻可头上却油光闪闪。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年没洗过了,拿一个绣了花的勒子挡着前面的油发。见到祖母的动作嘴里虽然说着,“当是这样,当是这样”可眼里的不满之色甚浓。
“哎呀呀,王姐真是见外呢,我也搬进了这五沟村,家就住在那边儿”那刘婆子只好从砖屋门口走出去。一手拉着祖母的袖子指着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