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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狐狸不少,可这白狐却不多见,白狐多居于雪山之上,极富灵性,百年难得一见,听闻白狐的血可解世间奇毒,也不知是真是假。
“给它起一个名字吧!”燕倾说道,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茵,眼中满是压抑的思念。
比起白狐,他更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告诉她,他很想念她,没有一刻不想念她的。
却又怕这样会吓到她。
“雪球。”苏茵看着那只雪白的小狐狸,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两个字。
它缩在燕倾怀中,白绒绒的可不就是一个雪球。
“嗖……”苏茵声音一落,那只白狐好似听懂了苏茵的话一般,一下跳到了苏茵怀中,还好苏茵伸手接住了它。
它眼巴巴的看着苏茵,在她怀中蹭了蹭脸,可爱极了。
“送给你了。”燕倾张口说道。
“这怎么可以。”苏茵想都未想便拒绝了,白狐的珍贵她是知道的,定然得来不易,她怎么能要他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不妥。
“还是你想让我把它带走,换成聘礼来!”燕倾直勾勾的看着苏茵,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可是答应了做他的王后。
苏茵顿时垂下头去,当日那一句话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燕倾……”苏茵想了想还是跟燕倾说清楚的好。
可她才开口,不过说了两个字,燕倾便打断了她:“阿茵,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日,三年不行,我就等上十年,二十年……”
“燕倾。”苏茵抬头看着燕倾,余光落在容华的衣冠冢上,她淡淡一笑,轻声说道:“你不要等我了,人生苦短,不该都用在等一个没有心的人。”
“不值得的。”苏茵说着将白狐还给燕倾。
可燕倾却不肯接过,他固执的看着苏茵“阿茵,若是你不肯收下雪球,我就住在这里不走了,非等到你嫁给我不可。”
他说的认真,一点都不似开玩笑的摸样。
他已经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君王了,可在她面前还如一个孩子一般,动不动便说出一些气话,他若是不回去燕国怎么办!
这天下就要乱了。
“好,我收下。”苏茵只得将雪球抱入怀中。
燕倾笑了,他伸手摸了摸苏茵的头发,笑道:“这才听话。”
好似在哄小孩一般,脸上满是宠溺。
“燕倾,你此番回国一定要多加小心。”苏茵神色飘忽,不由得想起一些前世的事来。
前世这个时候,江湖中多了一个玄月教,他们专杀江湖正道,混入诸国朝堂之中,恣意挑起诸国战事,为的便是搅乱天下。
若她记得不错,不久燕国将有一场大浩劫,事关燕倾生死。
“好。”燕倾一笑,点头应道。
苏茵还不放心,又特意叮嘱道:“一定要小心玄月教,玄月教势力遍布诸国,决不可小觑。”
她这么一说,燕倾瞬间一脸凝重。
“阿茵,你也知道玄月教?”这是一个邪教,是近年才崛起的,在江湖中兴风作浪,杀人无数,可江湖与朝堂却没有半分关联。
苏茵一瞬不瞬的看着燕倾,蹙眉说道:“江湖不过是他们的跳板,染指天下才是他们的目的,你一定要小心,肃清朝堂中玄月教中人。”
“阿茵,你是说玄月教已渗入朝堂了?”燕倾不由得一惊。
从前他是知道玄月教的,可是却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哪知玄月教的人竟意在天下,这便不得不重视了。
“嗯。”苏茵点了点头。
看来她得给赵初修书一封,令他肃清朝堂了。
他们皆于她有恩,她怎能看着他们被玄月教所害。
燕倾顿时沉默下去。
有一个疑团在他心中憋了许久,他不认为玄月教已渗入到这里,可阿茵对去玄月教的事一清二楚,联想之前的种种,他总觉得她好像早已看透世事,预知未来将要发生的事。
于是,他忍不住问出心中疑问:“阿茵,你为何好像对未来要发生的事一清二楚?”
这是燕倾第一次这样问苏茵。
苏茵缓缓的垂下眸子,抚摸着雪球说道:“哪里我不过听无为随口说了一句。”
燕倾何等通透,他自知她不愿意说,便没有多问下去。
他越过苏茵,几步走到容华的衣冠冢,拱手一礼。
他这是在谢他救了苏茵。
“走进屋吃一杯茶吧!”苏茵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好,我还以为你不准备叫我吃一杯茶,就赶我走呢!”燕倾笑道。
替苏茵抱起地上的琴。
他知道她奏的那一曲是凤求凰,故而心中才越发的痛。
苏茵笑了笑,没有开口,她知道燕倾待不了多久,能来这么一趟已是万分不易,他眼下一片青黑,不用说也是日夜兼程而来。
她给他泡了一壶安神茶。
因为她总是夜不能寐,他们不许她喝茶,只准她喝安神茶。
她也想让燕倾好好的睡上一觉,歇上一歇。
“喝了喝杯茶,好好的睡上一觉再走吧!”苏茵轻声说道,将茶递给燕倾。
“好。”燕倾心中暖暖的,笑盈盈的看着苏茵,他的眼神太过炙热,看的苏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苏茵有些慌乱的转身说道:“你这个时辰而来,定然没有吃饭吧!我去给你做些饭来,让你也尝一尝我的手艺。”
“阿茵。”哪知燕倾长臂一挥,从背后抱住她,将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说道:“跟我回去吧!我想让你给我做一辈子的饭。”
第二卷 第三百二十五章 惊变
苏茵身子一僵,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阿茵。”燕倾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他克制不住自己,忍不住要把藏在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
她心中只有容华,他不在意。
便是她曾经有孕他也不在乎,他只要她长长久久的陪在他身旁,兴趣来了给他做上一顿饭,开心了给他说说,烦闷了也给他说说。
他不愿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连给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去给你做饭。”苏茵轻轻推开燕倾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她给不了他想要的。
从前是,如今也是,以后也不会。
现在的日子她觉得很好,每日里给容华做做饭,陪他聊聊天,弹弹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与世无争,不用处心积虑的算计旁人的日子。
她既在这里安了家,便没想过下山。
燕倾看着苏茵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失落,脸上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若是容华活着,他还可以与他争上一争,可如今他不在了,他永远都争不过他了。
有时候他很羡慕容华,虽然他去了,可是他永远活在她的心里,一日也不曾离开。
即便喝了安神茶,燕倾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相聚的时光太短暂,他不忍浪费一分一秒,他轻轻的抚摸着竹屋的一桌一凳,想象中苏茵平日里在这里生活的摸样,不由得弯起嘴角。
外面雪还在下,屋里生着炭火,一点都不觉得冷,推开窗便可看见容华的衣冠冢,入目是满山的翠竹,没有纷争,没有血腥,连他也爱上这样的日子了。
“饭好了。”不一会,苏茵便端着饭走了进来。
无为他们在山下养了些家禽,有鸡,有鸭,时不时的给她送过来一些,他们还经常上山打猎,有风干的野兔,还有做成腊肉的野猪。
苏茵只做了三菜一汤,用上山的蘑菇炖了一锅鸡汤,还用山中的竹笋炒了一盘腊肉,切了一盘风干兔肉,又简单的炒了一盘鸡蛋。自然比不得王宫之中那么丰盛,倒也是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好香啊!”燕倾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子上的饭菜,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腊肉,不由得眼睛一亮,啧啧夸赞道:“阿茵,你这厨艺竟比宫中的御厨更胜一筹,好吃,好吃。”
苏茵伸手给燕倾盛了一碗米饭,垂眸笑道:“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怎能和宫中的御厨比,不过是些山中野味,胜在新鲜而已,若让你日日吃,还不得吃吐了。”
燕倾吃了一口米饭,眼巴巴的看着苏茵说道:“阿茵肯日日给我做吗?只要你愿意,我就是吃上一辈子也不会腻的。”
苏茵也没有吃饭,她给自己盛了一碗,又给燕倾夹了几下菜,沉默下去。
燕倾也不再言语。
他不能逼得她太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