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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母亲和阿衍的院落空荡荡的。
苏茵站在那里;满目冰封。
往日里;不管她何时回来;母亲总会在门口迎她。
无为站在她身后;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她的伤心;他知道。
她的难过;他也知道。
“为何不让我接他们回来?”无为站在苏茵身后;缓缓开口;他声音低沉;却是沉稳有力。
苏茵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无为几步走到她跟前;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一字一沉的说道:“我现在就去接他们回来。”
苏茵猛然抬起头看向无为。
无为才发现她的眼眶竟红了;她努力的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来;目视着无为;淡淡的说道:“苏氏阿茵该死了!”
第一卷 第一百九十九章 昭告天下
无为瞬间睁大了眼睛;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茵;喃喃说道:“阿茵;你……”
整个人脊背僵硬;连声音都是带着颤抖的。
苏茵凝眉看着他;缓缓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而我如今就是风头太盛了。”
以至于一个个心怀不轨的人;将视线放在她身上;一瞬不瞬盯着;只待有个机会扑上来将她撕咬的尸骨无存。
便如现在;她受人胁迫;进退不得。
无为何等聪明;他瞬间便明白了苏茵的意思;他声音低沉;缓缓说道:“大王不惜以夫人和阿衍的性命要挟于你;所为何事?”
苏茵勾唇一笑;冷冷一笑:“他要我嫁给赵初!”
苏茵声音一落;无为面色瞬间一沉;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凸起;无声的彰显着他的愤怒;他看着苏茵;一字一顿的说道:“眼下该怎么办?”
苏茵嫣然一笑:“我不是说过了吗?苏氏阿茵该死了。”
她眸光冰冷;面上一片讥讽。
缓步走进大厅;伸手抚摸过原氏平日里常坐的矮几;还有苏衍时常在手中摆弄的小玩意;微微蹙起眉头。
“阿茵……”无为知道她心中的哀伤;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劝慰;只能站着她身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他面上拂过的伤痛;一点也不比她的少;甚至更浓几分。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亦把原氏和阿衍当做亲人。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去王宫之中把他们给救出来。
苏茵缓缓的扭头看着他;冷冷一笑:“赵惊羽回来了;且从回王宫;她与我素来有仇;便是上一次我被掳到魏国;她也是功不可没。”
“我这就去杀了她。”苏茵声音刚落;无为抬头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无为。”却被苏茵随即叫住。
无为一言不发;扭头看着苏茵。
苏茵嘴角一勾;缓缓说道:“她还有用;这场戏少了她可演不下去。”
无为不明所以的看着苏茵。
苏茵冷冷一笑;垂眸说道:“她早已恨我入骨;此刻母亲和阿衍在宫中;她必会寻找机会下手。”
无为脸上瞬间起了杀意。
苏茵一顿;接着又道:“我要你入宫时时刻刻守在母亲和阿衍身旁。”
苏茵几步上前;走到无为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牢牢的将他们给我护住;便是王宫又如何;以你的身手自可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去自如。”
这点本事他还是有的。
无为深深的看着苏茵;轻轻的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苏茵双眼一眯;眼底泛着冷意;声音低沉的说道:“王宫之中惯用的伎俩便是用毒;我想赵惊羽能做的也不过如此。”
说着;她呵呵一笑;挑眉看着无为又道:“从府中挑一个擅长用毒的高手与你同去;无论赵惊羽做了什么;都不要打草惊蛇;一定要及时告知我。”
“好!”无为点头说道。
苏茵看着他一笑:“你去吧!”
苏茵一句说完;也不等无为开口;紧接着又道:“一定保护好自己。”
无为深深的看着苏茵;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苏茵的注视下大步转身离开。
苏茵面无波澜的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泛着淡淡的冷意。
余光落在院子中。
这里还是容华的院落;原本她准备找一处合适的地方挪出去的。
如今也不用了!
索性住不了几日了。
大王是个性急的;赐婚的旨意明日一早就会昭告天下。
她冷冷一笑;此刻他怕是坐立难安吧。
不管任何人胆敢对母亲和阿衍出手;她都不会放过他。
今后的每一日;便是活着;他也会食不知味;辗转反侧夜夜无眠;便是这种深入肺腑;死亡的恐惧最是折磨人了;甚至比死更加煎熬。
苏茵命婢子搬来琴;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少了母亲;阿衍;还有无为的院子;空荡荡的一点人气都没有;格外的孤寂。
她提不起一点兴致。
中午简单的用了些午饭;稍稍休息了片刻;苏茵便唤人牵来马车;坐上马车出了院子。
有一个人从始至终;她都不敢有片刻的忘记。
那个人便是原深。
她敢肯定她这次遇袭;定与他脱不了关系。
在邯郸城中能神不知鬼不觉谋划这一切;只手遮天的人非赵信莫属。
赵信可与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犯不着大费周章的只为了置她于死地;原沁嫁给赵信;原深必然已经投入赵信的门下;以他的唇舌说动赵信对她动手;轻而易举的很。
她此去原府;却并非为原深而去。
这么些日子;她也该去看一看外祖母了。
有些事不得不做了。
她老人家待她的好;那是真心实意的好;她更是不敢有丝毫的忘记。
不知她老人家可还好!
身子可还硬朗;牙口可还好。
苏茵下了马车;抬头看着原府的牌匾;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若不是外祖母尚在;她此生都不想再踏进这里一步。
她定了定心神;缓步走上台阶。
原府的仆从是认识苏茵的;一见苏茵;那仆从瞬间一愣;结结巴巴的说道:“苏;苏;姑娘。”
苏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张口说道:“我要见外祖母。”
“好;好;我这就去禀告老夫人。”那仆从看了苏茵一眼急忙跑开。
今时今日的苏茵;可不是从前那个一无所有;寄人篱下的苏茵。
如今她更是茵公主。
原府的仆从自然不敢拦着她。
她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恰好遇见了原沁;原沁一副妇人的打扮;妆容;服侍;无不富丽堂皇;一派天子家的风姿。
一见苏茵;她锦帕遮面;一脸讥讽的笑了起来:“我说这稀客是谁呢?原来是阿茵呀!”
原沁一面说;一面在婢子的搀扶下缓缓朝苏茵走了过来。
苏茵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抬步便走;因为她根本不想在她身上浪费一点时间。
岂料;原沁几步上前;伸手挡住她的去路;趾高气扬的看着她;尖声说道:“我有说你可以进去吗?”
苏茵也不恼怒;她淡淡的瞟了原沁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没有资格。”
这里上有外祖父;下有原深;何时能轮到她做主。
原沁一下就怒了;她冷眼看着苏茵;呵呵一笑:“我怎就没有资格;这里是我的家;而我如今更是公子信的夫人;你见了我也是要跪地行礼的。”
说着;她声音一高;对着苏茵呵斥道:“你还不赶紧给我行礼?”
她这副狂妄自大的样子;令得苏茵瞬间便笑了。
苏茵双眼微眯;上上下下打量了原沁一眼冷冷笑道:“若我记得不错的话;赵信明媒正娶的夫人是宋氏阿薇。”
果然;她声音一落;原沁瞬间面色一变;仿佛被人踩到了痛处;面上一阵青;一阵红;难看的厉害。
岂料;苏茵接着又道:“你不过一妾;又有什么资格让我行礼。”
“你……”原沁瞬间恼羞成怒;整张脸都憋红了;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恰如苏茵所说;她不过一妾。
苏茵唇角一勾;冷眼看着原沁;慢条斯理的说道:“而我如今可是茵公主;你还不向我行礼。”
“茵公主?”原沁难以置信的看着一旁的婢子;对于苏茵她向来是不屑;故而也从不听有关她的消息;所以她是不知道的。
可她身旁的婢子皆是赵信府邸的人;她们却是知晓的。
“见过茵公主!”赵信府中的婢子都是经过专人训练的;自然知晓尊卑礼节;原沁能不把苏茵放在眼中;她们却不敢;所有婢子皆对苏茵行礼;且是跪拜之礼。
唯有原沁一人站在那里;面色难看的厉害;一脸难堪;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苏茵一眼扫去:“怎地你不对我行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