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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天下;他也是人中龙凤;长相品性更是没什么可挑剔的;换做任何人看来;都是一个可托付终身的良人。
上一世;她将全部的心思扑到谢怀瑾身上;时时听谢怀瑾赞扬他;多少人一登上那个位置便迷失了自己;可他始终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什么;并未在权利中迷失自己;一心扑在政事上;兢兢业业;后宫之中唯有一位王后;两位夫人。
看着看着;苏茵忽然垂下眸子;笑了。
纵然他再好又如何?
她不是旁人;她是苏氏阿茵!
他是好;是坏;都与她无关!
“你怎么了?”看着她这副怪异的摸样;赵初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茵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吱呀……”大殿的门又被合上;显然大王没有一丝想要召见赵初的意思。
苏茵一句话也不说;抬腿便走。
那一刻;只觉得疲惫不堪。
是的;是疲惫不堪。
她如此汲汲营营;百般谋划;却屡屡身不由己。
那些人次次以母亲和阿衍的性命相要;这天下她也不过只有母亲和阿衍了。
赵初跟在她身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的背影与他的身影重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赵初就这样跟随着她的脚步。
可没走几步;苏茵突然停了下来。
还好赵初反应快;否则定会将她给撞到在地。
苏茵竟看到一个十分熟悉的身影;随着那身影由远及近;她瞬间冷冷笑起。
她的命还真大!
她还以为她早就死在那阴冷的角落里;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回来;还能这样锦衣华服的站在这王宫之中;趾高气扬的看着她。
赵惊羽也毫不示弱;她施施然然的朝苏茵走了过来;如花的娇容泛着冷艳;勾唇看着苏茵;妖娆一笑:“多日不见;茵公主别来无恙!”
字里行间客气的很;倒不是她先前那般骄纵无脑的样子。
不由得令得苏茵刮目相看;可见人总是要经历一些磨难才能成长。
苏茵一笑;眼中闪过淡淡的讥讽;出言也犀利的很:“倒不知如今该如何称呼你了?”
她早已被大王废弃在外;她是王女;却又不是公主;那又该如何称呼?
苏茵这一言;像是涂了剧毒的利剑;一下子插入赵惊羽的心窝。
果然;赵惊羽面色瞬间一变;但随即恢复如常;一如笑盈盈的摸样;看着苏茵说道:“茵公主唤我阿羽就好。”
父王虽准许她留在宫里;却还没有恢复她公主的身份。
赵惊羽笑靥如花;眼底却飞快的闪过一丝阴霾。
她转身对着赵初盈盈一福;柔柔的说道:“见过初王兄。”
一改往日那副嚣张霸道令人讨厌的摸样。
她故意咬重了王兄二字;声音之中隐隐带了几分得意。
纵然她现下不是公主又如何;这王宫之中的每一个主子;皆与她血脉相连;谁又敢轻视于她。
赵初侧脸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你起来吧!”
“谢初王兄!”赵惊羽笑靥如花的说道。
退到一旁!
苏茵余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慢慢的从她面前走过。
赵初提步跟在她身侧。
他们转身的那瞬间;赵惊羽扭头冷冷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尽是阴霾;她勾唇笑起;双目泛着血红;染着血色的笑容刺目惊心的很。
赵初看了苏茵一眼;缓缓说道:“就在你回来的前两日;她也不知如何盗得魏国玉玺;进宫献给了大王;大王年纪大了;又是自己曾经捧在心尖的女儿;她戚戚哀哀的哭了几声;又求了求大王;大王一时心软;便准许她留在这王宫里了。”
听赵初这么一说;苏茵瞬间拧起眉头看向赵初:“你是说魏国玉玺?”
“是。”赵初缓缓点了点头。
苏茵不由得勾唇一笑;好个赵惊羽;真是让她刮目相看。
这样也好;若是就那样死了;倒是便宜她了。
她可没有忘记;她此次魏国之行;她可是功不可没。
这笔账她还没有细细的算上一番!
苏茵垂眸一笑;眼中一片森寒。
苏茵一出王宫大门;无为便沉着一张脸;匆匆走了过来;他挑眉扫了一眼赵初;视线落在苏茵身上;冷冷说道:“夫人和阿衍皆被传召入宫。”
苏茵一眼朝他看去;缓缓说道:“我知!”
无为眯眼看着王宫;一字一句的说道:“可要接他们回来?”
苏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不必了;我们回去。”
不待一切尘埃落地;大王怎可让他们回来。
他们可是制衡她的利器。
他便不怕她悄无声息的逃了吗?
他知道;她有这个本事。
所以才更加不会放母亲和阿衍回来的。
“可是……”无为还想说些什么;苏茵一眼扫来;他瞬间闭上了嘴。
无为看了苏茵一眼;大步将马车牵来。
恰在那时;赵信从一辆马车挑了下来。
他一袭白色的衣袍;大步朝赵初和苏茵走了过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张口说道:“初弟;听闻你遇袭了;怎样可有受伤?”
一副万分关怀的摸样;令得苏茵作呕。
他声音一落;也不带赵初说话;扭头看向苏茵;笑眯眯的说道:“听闻茵公主和初弟一同遇袭了;可有那里伤着。”
说着;手轻佻的就要落在苏茵肩头。
苏茵眉头一蹙;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道:“多谢公子信关怀。”
他一眼落在苏茵身上;便再难移开;仿佛黏在苏茵身上一样;眼中闪着精光;一副垂涎三尺的摸样。
赵信心中*难耐;直勾勾的看着苏茵;恨不得立刻将苏茵生吞活剥了才好。
这个苏氏阿茵;他是真真舍不得她死。
若非原深一意孤行;非要置她于死地;这样的美人;这样身怀神技的美人;该好好疼爱一番才是;让她臣服在他的雄风之下;俯首称臣岂不快哉。
赵初大步上前;挡去赵信的视线;眯眼看着他;勾唇笑起:“王兄这般急切而来;是来看看我为何还没死吧!”
赵初的话说的这样直白。
既然早已站在对立的场面;水火难容;赵初也懒得与他虚与委蛇。
“初弟说的这是什么话!”赵信顿时扭头看向赵初;面上染了一丝怒意;冷冷呵斥道:“你怎样这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兄我可是很关心你的安危呢?”
颠倒黑白的话;赵信信口拈来;说的理直气壮。
说着;他声音一沉;也不等赵初开口;便接着说道:“初弟这般诬陷于我;往日里的教养何在?难道这便是你一个公子该有的气度吗?”
竟是出口指责赵初心胸狭隘。
用心何其险恶。
赵初也不恼怒;他勾唇一笑;眯着眼说道:“我不过刚刚遇袭;这消息想必还没有传出去;王兄便这般急匆匆的赶来;莫非那些刺客当真是王兄派来的?故而王兄才能知道的这么快!”
赵信瞬间便恼羞成怒了;他横眉怒目的看着赵初;声音一高:“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何事都讲求个证据;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呀!我们大可到父王面前理论一番;是非曲直;父王自由决断。”
赵初双眼一眯;几步近前;不巧的很;他比赵信高了那么一头;他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呈压倒一切的气势;逼得赵信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赵初一字一句的说道:“王兄该庆幸;庆幸我没有证据;否则你断然不会站在这里;与我这般说话。”
赵初冷冷一笑;对着赵信拱手说道:“告辞!”
衣袖一挥;大步从赵信面前走过。
手中强硬握着苏茵的手。
直到上了马车;赵初才松开苏茵。
“你;无礼;放肆……”徒留赵信一人在地上叫嚷。
无为在外驾车。
赵初坐在苏茵对面;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苏茵有气无力的靠在那里;闭着眼养神。
赵初声音放缓:“苏氏阿茵;你何以这般厌弃我!”
他声音带着淡淡的苍凉。
苏茵瞬间睁开了眼睛;她平静的看着赵初;不带一点情绪;缓缓说道:“谈不上厌弃;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赵初瞬间笑起;他直勾勾的看着苏茵;努力压抑着眼底的波澜;脸上满是自嘲:“好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
苏茵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赵初深深的看了苏茵一眼;纵身跳下马车;大步离去。
没了母亲和阿衍的院落空荡荡的。
苏茵站在那里;满目冰封。
往日里;不管她何时回来;母亲总会在门口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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