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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想要怎么教训我?”他放下了水杯,身子向后靠着,好以整暇的望着我。
我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说:“你现在只能吃点流食,而且戒酒戒辣戒烟。不要乱吃东西,胃可是人体中很重要的器官,你这么不爱惜它,你看看有多少人英年早逝,一大半都是胃癌,虽然我不是诅咒你,但是你要注意!”
他看了我一会,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我急忙跑过去,“你要拿什么,我帮你。”话音刚落,就被他反扣住手拉过去,我重心不稳扑到在他的怀里,他双手一紧,一个转身就把我压在身下,我怒了:“沈幸!我照顾你这么久,你趁人之危!不是君子!”
他倒是毫不在意,视线顺着他手的动作,抚过我的发鬓,停留在我的嘴唇上,喃喃道:“好像肿了。”
我顿时想吐血!然后使劲偏过头,“变态弄的,自然清楚。”他嘴唇碰了下我的额头,“你在这里睡会,一个晚上都没睡好,眼睛里全是血丝。”
“不用了。。。。。。我待会就要回去了。”我颤巍巍的想起来,却被他凉凉的扫了一眼,“橙色预警还没有解除,睡起来吃过早饭了我再送你回去。”然后帮我拉过杯子,拈好被角后走了出去。
我用被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发现他好像没有要进来的意思,绷紧的意识也稍微松懈了下来。
这么多天的相处,我其实还是能猜到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五年前的不告而别,对于他来说是**裸的背叛,那么他现在所对我做的一切围追堵截,如果不是报复我,就是,他也和我一样,还没有忘记我。
我又哪里感觉不到他温热的体温下那跳动的心脏和热情,只是他宁愿让我一直猜测他的下一步动作,也不肯告诉我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么我们之间,就总会有一层隔阂。
他眼底闪烁的温柔,是真的;他手心的温度,也不是骗人的。只是我不安,待在他身边,纵使是我求之不得,可是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安全感。
沈幸。他让我觉得危险,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因为看不见前方的黑暗,害怕这是一个万丈深渊。
“啊啊啊啊啊——”我捂住被子在床上闷声乱滚,这时突然听见开门声,我猛的停下动作,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人,他手上端着杯牛奶,“睡不着?要不要我陪你聊聊天?”
“不用!我困了!”说我立马闭眼。
真怕要是我反抗或者中途走开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刚才的想入非非瞬间变成浮云,因为我还真是困到不行,被子、枕头都是他的清冽的气息,我埋进枕头里,不一会便呼呼大睡。
第六十一章 再见故人
再一觉醒来已经10点,我急匆匆的套了件衣服就奔下楼,发现沈幸已经衣着整齐的坐在楼下餐桌上吃早餐。观仲老伯看见我以后微微朝我鞠躬,沈幸抬眸瞥了我一眼,然后皱眉盯着我的脚,“去把鞋子穿上。”之后又扫过我全身,“把衣服穿好后下来吃早餐。”
我“哦”了一声,然后跑上楼穿衣服。穿完衣服下来默默的坐在他对面吃早餐。他已经吃完了坐在一旁看报纸,我边吃边往他那边瞟,终于某人开口说话了,“你还要往我这里看多久?”
“你干嘛不叫我起床。”我咬了口面包闷闷的问,在别人家睡到日上三竿,何况还是来采访人家有求于人的!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翻了一页报纸,“待会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我着实被呛了一下,观仲老伯在一旁很及时很贴心的递上了一杯水,我边喝边摆手,“不用不用我待会打车自己走就好。”
沈幸看着我,放下了报纸,“这期的专栏采访。。。。。。”
“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沈工!”
他满意的弯起嘴角,继续拿起报纸。
我愤愤的啃了口面包,心里泪流满面,怎么忘记了呢和他在采访之前是有契约的啊!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沈幸把车停在了距离我们公司五十米处的一个路口,我礼貌的和他说了声谢谢,刚打开车门就听见他问我,“你晚上几点下班?”
“六点。”
他点头,“六点我来接你。”然后不再理会想要拒绝的我,发动引擎只留给我一个黑色的BMW的背影。
采访稿整理到快中午交了上去,赵主编对这次的进度很满意,只是提到赵青喻那边又不免皱了眉头。
“你们的时间给的是一样多的,可是她那边居然一直和我说沈幸拒绝接受采访。这种事情常有发生可是我要的不是她一句没办法!”
从主编办公室出来后在茶水间我碰到了赵泉,他也是一脸沮丧。我递了杯咖啡给他,“也是因为沈幸的事情?”
“天天去他公司蹲着可是他的助理就是说他没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人。可是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我思忖了一下,“截止日期是这周六前?”
“是啊,今天已经星期四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星期五再和他预约一次,这次一定要态度更加诚恳,说不定他就会同意了。”
“啊。。。。。。真的?”赵泉狐疑又沮丧的看着我。
“真的。”我冲他眨眨眼。
下午提前一点下班,我收拾好东西就下楼。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BMW。
我走过去,车门的锁也解开。
“去哪?”我边系安全带边问。
“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在我系好安全带后,随之也启动了车子。
“是谁啊?”我虽然不确定他会告诉我,但还是不由得想问一问。
果然那之后就没了声音,我也习惯他这副欠扁的样子,头靠着椅子看向窗外不再说话。在我迷迷糊糊想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顿时身体僵硬,睡意全无。
他说:“你的哥哥,宁越。”
然后车子开到了一家星巴克,我现在还做着无力的反抗,“为什么要带我来,我不想去,你没有资格干涉我的自由权。”
“你母亲生病了,她希望能再见你一面。”
简直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淋下。
我步伐僵硬的跟着他走了进去,果然在一处角落,我看见了他。
这么多年,如果沈幸一样,曾经光华的少年,如今已变成风度不凡的男人。只是那眼底沉沉的情绪,却再也猜不透。
“阿蓝。”沉涩低哑的声音,却生生唤出了我的眼泪。
“你们聊,我待会过来接你。”沈幸握了握我的手,然后和宁越对视一眼,离开。
宁越沉沉如水的目光凝视着我,跨越时间的鸿沟,散不去的悲伤,“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身体还好吗?”
“我在减肥。挺好的。”我僵硬的说着两句话,然后便是长久的静默。
“你还在恨我吗,还在恨爸妈吗?”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在国外的这五年,爷爷和我说了很多关于父母和养父母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止一次的在想,如果我的父母还活着,他们看到现在的我,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年少气盛,禁不起所谓的背叛,分不清究竟谁才是真心爱你的人,也因此伤害了很多身边至亲之人,现在回想,落到这种境地,也都是自己的任性固执造成的,我伤害了一个又一个爱我的人,而我不配被爱的试试,也是我自己断送的资格。
“沈幸和我说,妈妈病了。。。。。。是真的吗?”我抬眸看他,他目光微闪,我抓住了这一瞬的信息,希望从他口中说出这只是沈幸用来激我的一个借口。
“他。。。。。。告诉你了?”宁越声音哽咽。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对吗?”
他沉默了两秒,我却等着像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去年底查出的,骨癌。”
“医生说骨癌早期症状不明显,随着病情的发展,患者会有疼痛、肿胀或肿块、功能障碍、压迫症状、使身体发育畸形、病理性骨折等症状,后期由于肿瘤的消耗、毒素的刺激和痛苦的折磨,可出现一系列全身症状。妈在前几年就经常感觉到身体疼痛,起初以为是冬季保暖工作没做好,落下的后遗症,可到后面她越发脸色苍白,身体消瘦,我们感觉不对了才带她去检查,没想到,医生居然说她患上了骨癌。我这次来到S市,也是认识这边的骨科专家,带妈来看病的。没想到在医院碰见了沈幸,他。。。。。。”
我早就禁不住泪水滚滚而落,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