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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后我就开始沐浴,出来后裹了条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这个时候听到敲门声,我嘀咕着林嫂来了,然后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后,我看见沈幸拿着一叠整齐干净的衣服站在门口,我此刻只裹了条浴巾,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膀上,大腿胳膊外露,我身子往门后挪了挪,讪讪的笑道:“怎么是你来了,我以为是林嫂。那、那个衣服给我就好了,麻烦你跑了一趟,谢谢啊。”
“不用谢。”他弯起嘴角,笑得高深莫测。我呵呵干笑两声,伸出手臂去拿衣服,就被他扯住手腕,另一只手推开门,然后搂住我的腰转了个身轻轻松松的进了门。
我被他抵在门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刚皱眉的瞬间,他的唇就压了下来,夹杂着炽热浓烈的气息,一点一点的侵蚀我的思想,我被他吻得晕晕乎乎,从刚开始的双手抗拒,到渐渐的身子酥软无力。我觉得全身都在发热,刚才洗的澡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后背凉凉一层,不知是汗还是刚洗完澡没干的水迹。
他的手已经不安分的在我的腰间和背部来回,就在我面红耳赤双腿已经站不住的时候,他咬了一下我的下唇,低笑溢出喉咙,然后一个拦腰把我抱起来走向了正中间的大床。
“诶。。。。。。”我脸红的推着他,他不会想那啥吧,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啊,而且我不会因为一个采访而委曲求全献身的!
他坐在床边,抱着我坐在他的腿上,相比起他此时衣冠禽兽的样子,我此时身上只有一条浴巾,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啊,而且浴巾本来只到我的膝盖衣裳十厘米,可是一坐下来的时候,它直直又往上了十厘米!我下意识把浴巾往上提遮住胸前,可是大腿就又露出一大块,暖黄色的灯光下,只有一大片白色的肌肤。
“你、你想做什么?”我缩起肩膀往后,却丝毫也离不开他双手搂住腰所制造的结实怀抱。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他低笑,咬住我的耳垂,气息扑在我的脸上和脖颈上,很痒,“你觉得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然后低头扫了一眼我,眸中黑色转深,“衣衫不整,香气隐隐,你觉得会做什么?”
第六十章 转变
然后又是一记深吻,从绵长都热烈,再到缠绻于舌尖唇间,感觉到他的气息不稳,隔着他衣服的布料,却依然无法忽视那越来越高的体温,他的手在我身上不安分的来回,腰间、大腿,然后缓缓往上,附在我的胸口,我脸红得可以滴血,最后还是偏头抵住他,“沈幸,不要这样。。。。。。”
他慢慢停下来,靠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在我脸颊处和脖颈处蹭来蹭去,然后那双桃花眼带着十足的诱惑盯着我,玩味的笑,“脸这么红,就这么害羞?国外的人应该很开放,你在国外没有交男朋友?”
我身子一僵,刚才的缠绵柔情瞬间化为心底的酸涩,“无可奉告。”说完想从他腿上下来,没想到被他往上一提再次稳稳的坐在了他的腿上,此刻却更加真实的感受到一个很热、很硬的东西,抵在我的腿下。
“嗯?”他危险的在我耳边哼了一声,我更加一动都不敢动,他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反应,继续搂过我,“你可以再试试。”
我可不敢试。。。。。。
“来,告诉我,有没有人,像刚才那样,对你?”他直视我的眼睛,声音极具诱惑,像是引导着我要说着什么。。。。。。
我嗔了一声,本来不想理他,没想到他居然把我往下按了按,腿间那又热又硬的感觉又真实了点,我才怒瞪了他一眼,然后红透了脸,没好气的说:“哪有人像你这么变态,四处留情,勾引少女。”
他没有说话,我却感觉那句话像打开了话匣子的开关,把肚子里的气一通发出来,“明明有女朋友,却还和前女友暧昧不清,想躲着你却根本躲不开。明明那么喜欢自己的女朋友,把那么珍贵的誓言给她,却根本不洁身自爱到处沾花惹草,我、我是真的想避开你的,不是说见面避开,是心避开,因为知道你不可能属于我了,所以这次回来,就是好好和故人告别,开始新的生活的。可是、可是你这样又算什么呢?你又把我当成什么呢?你又把自己当成什么呢?沈幸,不要让自己变成这样好吗?就算我求你,虽然我知道我没有资格。。。。。。那、就当为她想想吧,虽然我不喜欢她,可能喜欢你的女生我都不喜欢,但最重要的是,她和我一样,都喜欢你。”
我低下头,感觉到他搂住我的腰的手,松了松。
扑面而来的酸涩的悲伤,我干干一笑,“我去换衣服。。。。。。沈幸?沈幸你怎么了?”我对上他发白的嘴唇和额头间密密的汗,他单手捂着胃,我赶忙从他腿上跳下来,扶住他的身子,“胃病?你什么时候有的?药在哪里?我去帮你拿。”
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我无法忽视他眼底的怒气,此时的他面色苍白,眉眼间竟然带着一丝逼人的戾气:“你刚才说什么?你想避开我?你说,你想到哪里去?你想到哪个男人身边去?今天那个和你一起来的男孩?还是和你在国外陪在你身边的知己,那个陶之衡?”
“你在说什么啊,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告诉我你的药在哪?”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却死死的盯着我,“回答我。”
“我去喊人。”
“没用的,”他喘着气,身在越来越低,可是手上的力度却没有松开半分,“他们都睡了,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而且你根本不知道他们住在哪个房间,如果你一个个的却敲门,你看到的只会是倒在医院的我。”
眼泪已经打转了,“那你告诉我你的药在哪里啊!这个时候你问点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什么!你不要命了?”
“对我来说这不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他皱眉看着我,眼神有些恍惚,“你回答我,有没有?”
我哭着推开他,“你是不是有病!我告诉你!没有!一个人都没有!我真恨我自己,我怎么这么傻,这么蠢,这么多年只喜欢你一个,我想把你忘掉,可是你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我的回忆里,梦里,夜间还是你曾经对我笑!挥不掉,去不掉,我真是恨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有时恨不得你要是死了该有多好,这样我就死在你的墓前,那么这么多悲伤的事情也就没有了,我何苦让自己受这样的累!你到底明白没有啊?我只喜欢你只喜欢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
然后就是猛烈的吻,夹杂着狂风暴雨的气息,不留余地的向我袭来。
我边哭变承受着他的吻,然后就感觉气息一轻,他直直的倒在了我的怀里。
又是冰冷的长廊,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还有统一的白色、统一的蓝色条纹,不停的在我眼前晃,那隐隐的哭泣,医生冷漠冰冷的话语,那么多相似的镜头在我眼前闪过,我不停的在跑,在逃,却在回头触及到万丈黑暗,然后便是面前朝我靠近的针头。。。。。。
我颤抖了一下,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指尖抚摸着我的脸,拭过我的眼角,我从床前抬起头,发现沈幸正睡着,面色依旧苍白,可是那双褪去冷厉的眸子,此刻带上了毫无防备的柔和,静静的注视着你,却是更加直插心房的攻击。
我握住我他的手,上前去摸一下他的额头,惊喜道:“不烫了!沈幸,你退烧了!你要不要喝水?”
“为什么哭了?”他嗓子有些黯哑。
我擦了擦眼睛,摇摇头,“没事,刚才做恶梦了。我刚才梦见我在医院,医院里面会让我回想起不好的事情。”
他注视着我的眼睛,我别看脸,“我去给你倒水。”
他边靠着床头边喝水,“现在几点了?”
我看了下手表,“马上五点了。你想吃什么,我去让林嫂帮你做?”
沈幸偏头看我,“你一直守在这里?”
“你有胃病?”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皱眉盯着他,他反而不说话,也是静静的望着我。
“如果还有下次,就是胃出血,自己的身体,怎么不多注意一点?你这样,我。。。。。。”我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会像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说到后面差点把那句,“我会很担心的你知不知道”给说出来。
“我这样,你?”他挑眉问我,仿佛在等待我的下文。我撇撇嘴,摸了摸鼻子,“我会替医生教训你。”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想要怎么教训我?”他放下了水杯,身子向后靠着,好以整暇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