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是无碍,我见你似乎不放心,我且同你说,你放心!”许飞对月华说道。
月华环顾了一下周围,看了一眼许飞,许飞点了点头,月华心知,有许飞这样稳重灵活的人在,这事儿估计办成了。
许飞看样子有三十来岁,比何珩大,按理说他这样的年纪和资历当土舍绝对够,为什么会窝在何珩的那里,做何珩的部下!
这事儿到这里其实没什么悬念了,这法子几经波折终于终于定下来了,去给宫女宣布这个法子的时候反倒是出了几个小插曲,一个是关于柳儿的,一个是关于年纪小的宫女的。
丁夫人再度显示出自己憨面刁,不显山不露水却招招致命的本事。
法子宣布给宫女们,能自己挑拣还不用小小年纪嫁人,宁夫人又保证那些年纪小的宫女,倘若愿意留在军需处干活儿,宫女的人数减少,宁夫人愿意多发一匹布和棉花给她们裁衣服用,每天早上和中午的伙食变成白面馍馍和菜,晚饭仍是荞麦粑粑,住宿条件也酌情改善,这些话一说年纪小的宫女自然欢欢喜喜毫无意见。
那些已经分配出去的宫女不好再把她们发还回来,每家每户发二钱银子和米面布匹给他们安家。那个被打的宫女若愿意和离准许和离再嫁,不愿意和离给二两银子和米面布匹的安抚费。
这个法子一说出来宫女们哪有不乐意的,丁夫人的承诺跟这个比起来瞬间成了镜花水月,大多数都赞同宁夫人的。
接下来就是处理柳儿的事儿了。
柳儿带头闹事儿应当罚的,陈婆第一个主张重罚,以儆效尤,直接把她打发去白房子,柳儿吓得只磕头,头在地板上撞得‘咚咚咚’响,不停的说夫人饶命。
丁夫人一开始不说话,直到柳儿的头都磕破了,地上有一片淡淡的血迹,这才笑道:“我倒是挺欣赏着丫头,你们看我话说得对不对!这丫头虽然鲁莽了些,到底儿这事儿是咱们不是,”她说咱们的时候脸是对着宁夫人的,眼神讥讽,“我昨儿还和老太太看戏呢,正好看到一出魏征死谏唐王,李世民非但不罚反而重用,老太太还称赞这样的人勇气可嘉。
在位子上的人真要把事儿办好得听下头人怎么说,你把直说的人给办了以后谁还敢说话。
我看她跪也跪了,错儿也认了,头都磕破了,血也流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宽怀放了她也显得你大度,不若就这样算了。
真把人关白房子,人家下半辈子可就毁了,我看着可不落忍。”反正人是她喊来的,自然也得她替她求情。
丁夫人这样说明显是逮着宁夫人的错儿不放,这句话说得还有水平,显得自己慈悲为怀,宽宏大量,宁夫人犯错在先又锱铢必较,刻薄寡恩。
当着宫女和土舍们的面儿宁夫人有心重罚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宁夫人又发钱又出东西,明显是为了安抚宫女,也为自己树立一个仁善的好形象,她也不傻这个时候一意孤行,就是把自己好不容易在宫女面前建立起来的好形象给毁了,嘴角抽了抽:“我看就这样吧,丁夫人都开口了,我也不好罚你,也罢了,你去抄一千篇经文好好儿的修身养性。”
丁夫人说完这句话有对宫女们说:“次军户分田,足足分四顷!这话估计宁夫人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我是为你们好才给你们透这个底,这是军里给你们的,你们早早的成家立业,才能早早儿的为军里做贡献。”这分田的事儿其实早就传开了,但是一直没有得到上头的证实,这丁夫人一说算是坐实了。
下边儿的宫女开始嘀咕了,估计那些十二三岁的宫女原本不想嫁人的这会子为了钱也想嫁人了。
丁夫人说完又对土舍们说:“我知道法子要是可行,估计宫女要短上千个,宁夫人那里好办,你们……其实我是乐意宫女早成家的,减轻了军里的负担,对你们好,我这么一说那些羞于嫁人的该活动了。”
这两句话一说,自己一点儿不损失却落得两边讨好!宁夫人藏着掖着,不肯把好处拿出来,宁夫人做了好事儿也变成了为了自己的办法可行而损害他人利益。
“多谢夫人!”几个土舍笑道。
“不必谢我,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在军营里就呆,也不好与你们往来,你们是我夫君的部下我自然向着你们的。”说着起身行礼告辞。
第三十四章
丁夫人一走,宁夫人柳眉一竖对着宁远冷哼:“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女人如此亲近了,你受伤还劳烦她去瞧你。”
“丁夫人好歹还是我名义上的母亲,我从未主动和她联系,她问候我我总不能把她赶出去,母亲若不喜欢我以后不搭理她便罢了。”宁夫人严厉宁远打小儿就惧怕她,这会儿都不敢正眼看她。
宁夫人鼻子里哼出气不说话。
陈婆赶忙打圆场:“那边那个心计多深的人,她面子上的功夫从来都做得十成十,远哥儿到底是做晚辈的,毕竟是上代人的恩怨他也不好做得太过,人来了不好赶出去。”轮到宁夫人不说话了,丁夫人比宁夫人会做人多了,两人多年不睦,丁夫人逢年过节都要打发人来问候宁夫人,送吃送喝,从来没有一次落下,见了面一口一个大姐叫得十分谦恭。
“我气的不是这个,那个婆娘临走的时候都要摆我一道儿,我心里气不过。”
陈婆比宁夫人圆滑会做人,到底层次不同,看问题的高度也不一样,一时没反应过来:“夫人说的是哪个!?”
月华站在旁边也没走,经过这件事,宁夫人当她是心腹了,说这些事儿也不避着她。
宁夫人叹了口气:“分田的事儿。”宁夫人喝了一口茶又说道:“你还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我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上头说是只要是户籍是军里的军士一人最少四顷田,其实上头根本没有这么多田分出去,这会子每家每户能分到的不过十来亩,不到三分之一。”
“这……”陈婆一时噎住了。
“夫人上头既然没这么多田为什么还要分这么出去!”
“这里头的套路你小姑娘就不懂了。”宁夫人今天难得有兴致跟月华解释:“这是做官的套路!让驴子干活儿不得喂草么,可是草没这么多怎么办?那就许诺现在这里的草儿没长起来,以后长起来了就都给你吃。”宁夫人一手在桌子上轻轻地敲:“这个比喻你听懂了么!这宿县本生山多地少,加上前几年打仗,百姓逃亡,土地荒芜了一大半,能种的就更少了。
当初景城兵部的那群老家伙不了解情况瞎指挥,瞎出政策,以为宿县这么大一块地方肯定田多,所以招兵的时候说得好听,每个人能分四顷田,到了这儿核实土地情况发现根本没有这么多田地。
而如今国库空虚,根本无力养兵,上头招军户为的就是能屯田,军里能自给自足,不动用国库,也不需从别的地方调粮草,因此只拨下来一年的粮草,往后不给拨。军里没法子,只能把田分出去让军户自给自足,自负盈亏。
四顷田已经许诺出去了,手里头却没这么多,只能把漓水下游的那些无主荒地也填补进来。”
月华来到边关不久也知道漓水河谷是魏国的,魏国在这里操练军队,再往下游走,到了漓水下游那一块地方四周都是山,那一块地方既不属于大理国也不属于魏国,属于双方争夺区域,能不能到魏国手里还难说呢。
宁夫人冷笑道:“上头说得好听,这块地方打下了都是你们军户的,打不下来不是我舍不得给而是你们拿不到,那些军户不得拼了命也要把那块地方夺下来。
上头前几天就让我在分宫女的时候说,只要宫女成家,上头就分田,有田有地,在军里的生活无忧,说得好听。
你们是知道我的,依着我的脾气,是什么就是什么,绝不把方的说成圆的,也不知道你们怎么知道消息的!?也难怪,军里传开了,你们有些个耳聪目明好打听的应该能打听出来。”
宁夫人说话不打算停了:“我没想到她这样坑我,也难怪,她不坑我坑谁去。”她说的她自然是指丁夫人,宁夫人冷哼一声:“你们就等着瞧吧,今儿这一句话一说出来,多少人宫女兴高采烈的嫁出去,恨不得把我当活菩萨一样供着,过了几天田分到手发现不过十几亩,才知道大部分的包子还在人家的蒸笼里,一生气估计又把我当泥巴一样踩着。”
“上头那这个话去诓骗军户不怕军户造反么!”月华有一件事儿没想明白。
“你小姑娘主意多,轮走过的路你可就不比我了。”宁夫人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