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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小姐,你知道的,我们这里有客人的隐私。”经理下来,颇为为难,“已经被客人拍走了,就是客人的物品……啊……”
连澄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的男人痛呼,转了头,眼里满是嗜血意味:“要我教教你,连字怎么写吗?”
“你也不过是连总的一条狗……”男人恼了,刚想还手,却被一颗不知哪里掉下来的杯子砸中,偏生手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酸疼得厉害,嘴上还不饶人,“不过是侥幸姓了个连字,还真把自己当成连氏的大小姐,真不要脸!”
连澄笑,凄厉,上前一步,双手掐住男人脖颈处的动脉,遏制住气管:“再问你一遍,刚才那个女孩呢?!”
“连小姐,属下带你过去。”又走过来一个男人,开口。
连澄看了眼,是连国强身旁的人,理智回来了些,脸色依旧难看得很,警惕的跟了过去。
第98章 不是她
大庭广众之下,颜秋瞳还在连国强身边,连国强定然不能拿她怎样。
此刻的连澄宛若地狱来的女修罗,长发凌乱,双脚赤裸,狼狈,但气势凛然,大厅里本在她打乱拍卖时,喧闹得厉害,可此刻,偏生都下意识的躲着。
生怕突然发了疯。
颜秋瞳依旧坐在原地,看着一步步走着的小女人,面无表情,许久,开了口:“连总,这就是你所谓的乐呵乐呵?7让我颜家的面子丢的没了,就是乐呵?”
“颜少见笑了。”连国强对颜秋瞳多了两分忌惮,能在近二十米的高度扔下去一只酒杯,稳稳的砸中男人手上的穴位,这足以威胁到他,“是澄丫头的性子太急躁了,认错了人,发了点儿小脾气,您要相信,在糜生的人,没有那么没有眼色的,会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
“哦。”颜秋瞳冷笑,不再言语,但是心下已经澄明一片,连澄之所以对连国强那么言听计从,是一个很重要的人被掐在了连国强的手里,就好比,蛇的七寸。
这个时候,所有都是不知道,颜秋瞳格外的烦躁,自己为什么对连澄知道的那么少。
连澄此刻,心里顾不上颜秋瞳在想什么,跟着走了很久,打开了一扇大门,一个长发女孩子躺在雪白的大床上,满是绝望,在听到门开的声音,浑身颤抖,满是惶恐。
连澄大步过去,用手掀开了女孩的长发,松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就那样松弛下来,跌坐在地上——
不是她的叶倾,不是叶倾。
连国强也是费劲了心思,找到一个那么像叶倾的女孩子,无论是长发,脸型,身材,以及神态,并且,她还在五楼,连国强还是那种态度,自然会下意识的认为是叶倾。
幸好,幸好不是。
“你们是谁?怎么进我房间?!”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尖叫着,看着一群不速之客正围着他刚买下的玩物,黑了脸,“给我滚出去,别打扰了爷的一刻春宵。”
“连小姐……”带连澄来的男人说了话,带了几分冷意,提醒连澄该离开了。
连澄默了默,看了眼酷似叶倾的那张脸,瞬间定了心思,走向油头粉面的男人,开口:“多少钱。”
“什……什么?”男人一时间后退了两步,毕竟连澄的脸色太恕�
“那个女人。”连澄格外不耐烦。
“五……五十万!”男人一咬牙,狮子大开口。
连澄点头,也没有质疑,从口袋里拿了一张支票:“这是五十万,她是我的了,你可以滚了!”
男人愣了愣,连澄瞠目:“有问题?”
下一秒,男人手脚并用的离开了是非之地。
“连小姐,这不符合糜生的规矩。”身后面无表情的男人开口。
连澄冷笑,连国强必定已经想过这种结果,开口:“我想,连总应该还是不会因为一个玩物跟我计较的。”
男人不再说话。
连澄走过去,给女孩松了情趣绳子,不再看那张脸,冷冷开口,“可以走吗?”
女孩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都要吓傻了,可当连澄开口的时候,终究点了点头,艰难的下了床,站住:“你……”
“连澄。”门口传来熟悉的男低音。
连澄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门口处俊挺的男人面色阴沉,才终于想清刚刚都发生了什么,大眼里瞬间水雾:“颜少……”
颜秋瞳眯了眯眼,没有多话:“走吧,带上你的东西。”
连澄知道,男人这是生气了。
可是,情绪经过大喜大悲,连澄现在惦念叶倾惦念的厉害,着实没有心情去解释什么,哪怕到了车上,两人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而坐在后座的长发女孩,就更不敢吭声了。
颜秋瞳一直都在等连澄会主动开口解释,然而,并没有,一直到身旁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连澄睡了。
叹了口气,颜秋瞳透过前视镜看向后座瑟瑟发抖的女孩,仔细打量了片刻,开口:“你是谁……”
“我……”女孩犹疑了好久,总算开口,“是被拍卖的东西……”
“来自哪儿?”颜秋瞳瞬间判断出,这个女孩是与连国强无关的人。
“被卖了……”女孩的声音沙哑的刺耳,目光呆滞。
颜秋瞳叹了口气,将女孩送到了易白那里,稍后再做打算。
到了公寓,颜秋瞳弯腰把小姑娘抱上楼,到了主卧,看着睡着后还是痛苦的连澄,叹了口气,又升不起责怪的心思。
去了书房,索性去办公。
“叶倾……叶倾……倾倾……”
书房的门没有关,颜秋瞳怕连澄找人,听到格外凄厉的女孩的声音,皱了皱眉头,大跨步进了主卧。
连澄已经惊醒了,坐在床上,双眼无神,依旧喃喃自语:“不要……倾倾……”
“梦到了什么?”颜秋瞳决定不要再蒙在鼓里,开口。
连澄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许久,知道是颜秋瞳,闷声:“梦到了叶倾被拍卖了,那个男人要了她,倾倾受不住,就发病了,然后……死了……”
“叶倾……”颜秋瞳眯了眯眼,他说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我妹妹。”连澄终究决定全部说出来,“当年车祸,我与妹妹都被护在父母身下,父母身亡,我只剩下一个妹妹,我们被家族里的叔叔送到了好远好远的郊区,然后,倾倾发病了,一家孤儿院留了我们,可是……倾倾有病,孤儿院没钱……连国强来挑孩子,我就带着倾倾,被带了回去,叶倾,因为我的努力,被关了起来,并不用被卖,但是,也成了我枷锁,成了连国强掐住我的七寸……”
“连澄……”颜秋瞳似乎突然之间明白,连澄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那个流产了的孩子,为什么对待感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闪,没有办法,她真的是太怕了,男人也同时明白,连澄能选择与他在一起,有多么不容易。
“颜秋瞳,你知道吗?我好怕……”连澄哭出声来,“我好怕,我会因为爱情,害死我这辈子唯一的至亲……爸妈说过的,我是姐姐,我要好好的照顾她……可是,却是我,亲手把倾倾推向了深渊,颜秋瞳,我会恨你的,我也会……恨自己……”
第99章 讲述往事
一个人的性子虽说受周遭环境的影响,但很大程度上,倔强程度在出生时就已经定了。什么性格都是后天形成的,很坑人,其实一开始就有潜在因子了。
颜秋瞳太清楚面前捂脸哭泣的小姑娘有多倔强,又有多不屈,如果当时的状况能有一丝缓和,他肯定连澄都不会选择走这一条路,去求助连国强。
这个女人,所有的单纯,都在识破连国强的面目狰狞时破碎了,她所有的温暖,在叶倾被迫与她分离的时候全部消失。
当年,只不过还是个孩子的连澄又过怎样的生活?
颜秋瞳想象不到。
明明与颜淑韵一样的年纪里,连澄已经历经了太多的风霜,无人吐诉,明知前路渺茫,也要咬牙硬撑,这个姑娘啊,真是让他心疼到骨子里。
如果生活里都是风平浪静,谁不愿单纯无忧?
颜秋瞳伸开手,俯下身,将啜泣的把脸儿捂住的姑娘环进自己的怀里:“我知道了,为难你了……”
“为什么招惹你呢?”连澄抽噎,“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坚持要我一定嫁进颜家,可是,他告诉我,倾倾的药好贵啊……”
颜秋瞳眯了眯眼,抚摸着连澄的长发,不言语。
当明白,他们之间夹着一个叶倾时,颜秋瞳就明白了太多的事情。
明白为什么连澄如此骄傲,却可以设局毁了自己清白后,一而再的咬牙坚持他娶她。
“颜秋瞳,真的,你若是对一个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