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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秋瞳着实对自家妈没了脾气,冷着脸看着挡在门口的颜夫人:“喜披彩凤双飞翼,乐偕并蒂连理枝,海枯石烂情相依,天长地久永不渝。”
“……”洛书歌笑着看了眼自家儿子一眼,勉强同意了,“记住自己说的话。”
而颜秋瞳身后的伴郎团都被惊到了……
真难得……
而坐在屋内喜床上的连澄着实也是吃了一惊,本以为洛书歌会放水的,哪里想到,那男人……
一想到颜秋瞳说出这句话时的冷脸,连澄就忍不住想要笑,真可惜,她没看到,就是不知道摄影师会不会拍下来。
颜秋瞳总算是开了门,在看到坐在床上的姑娘时,眼睛一亮。
此刻的连澄,就好像坠入凡间的仙女,没有过多的浓妆,头发挽起,多了几分典雅,带了一个公主的白金发箍,有些许的孩子气,就是一个公主。
婚纱是裸肩的,胸前被勾勒出美好的弧线,纤纤细腰,盈盈可握,脖颈上戴着的依旧是那套紫钻,不染凡尘。
婚纱上点缀着点点晶莹,为新娘添了几分的璀璨。
连澄看着黑眸亮的惊人的男人,抿嘴,笑了笑,今天的颜秋瞳也是愈发的英俊,笔直的黑色西装,雪白的衬衫,男人的头发做了造型,少了平日里的积分柔和,愈发显得男人硬挺。
颜秋瞳勾唇,笑了笑:“等久了吗?”
“还好。”连澄颔首。
颜秋瞳眯了眯眼,低头,拿起白色的高跟鞋,再一次单膝跪地,一只手捏住女孩秀气莹润的脚,凝视了半晌,待得连澄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蒸熟抗议的时候,男人低头,出乎众人意料的,在新娘的脚上落下一吻。
连澄默了默,心中的欢喜愈发的满,她感受到的,是颜秋瞳对她的珍视。
“准备好了吗?”颜秋瞳看着有些呆的新娘子,忍不住柔和了表情,弯腰,抱起,低沉而又认真,“我要带你回家了。”
婚礼进行的顺利,除了是她要挽着连国强的胳膊走红毯,听了连国强格外虚伪的讲话,有些作呕,其余的,都让连澄觉得欢喜。
“颜秋瞳先生,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颜秋瞳眯了眯眼,看了眼眼前别扭了好久的姑娘,一字一句的复述。
“连澄女士,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我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连澄认真地点头。
在这一刻,她对他是内疚的,不能让所有人知道,他颜秋瞳娶的女人叫做叶澄。
无论之后的日子,会怎样,她在这一刻,她是如此渴望,与这个男人白头到老,齐头并进。
第97章 长发女孩
婚礼过后,颜秋瞳的工程即将要剪彩,只能对连澄抱有歉意。
连澄对于所谓的蜜月,没有太大的敢想,很是大方的摆手。
这一天,颜秋瞳回来的很早,脸色有些古怪。
“这是谁惹我们的颜少了?”连澄看了眼时间,才不过四点,格外感到稀奇。
颜秋瞳眯了眯眼,叹了口气,倒也不瞒着连澄:“连国强给我了帖子,说有生意要谈,让我带上你。”
连澄默了默,眼神沉了沉,连国强这是做什么?
“……去糜生。”颜秋瞳看着小姑娘的神色,不错半分,吐出口地名。
连澄身子一颤,脸色猛地一白,为什么要去糜生?
好好地谈生意,为什么要去糜生呢?
“不想去吗?”颜秋瞳眯了眯眼,看来糜生那个地方对于连澄来说,着实是个印象不好的地方,叹了口气,“不想去,就不去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有他在,还有什么是可以让他的小女人担忧的呢?
可明显,连澄想到的,是她结婚后的几天里,连国强给她的指令,要她尽快在小颜氏谋个职位。
而她这些天,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连国强这是要对她进行警告吗?
那这一次的警告是什么呢?
“去吧。”连澄摇了摇头,虚弱的笑了笑,“我总要知道他要做什么。”
叶倾只要在连国强手里一天,她就不可能不受制于他。
颜秋瞳定定地看着连澄许久,小女人分明有一个很重要的把柄在连国强那里,不然,以她的性子,不会这么无奈,可是,到了现在,连澄都没有告诉他的准备。
面上不动声色:“好,那你去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连澄咬了咬唇角,终究还是没有把叶倾说出口。
两人到糜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
糜生在外观看,实在看不出那里奢靡,宛若一般的娱乐场所,依旧灯红酒绿,不见哪里有什么不同,只是气势更大了些。
连澄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宏伟的建筑物,然而她却知道,里面是怎样的糜烂,性欲处处,赌博,各种欢乐,都能找得到地方。
“颜先生,小姐。”糜生的负责人早早就已经等在了门口,尊敬的开口,“老先生已经等二位多时了。”
颜秋瞳点了点头,牵着连澄的手,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小姑娘的手心里满满都是凉汗,不动声色的安抚。
“你们来了?”连国强回了头,看到颜秋瞳二人,笑了,就像是个普通的商人。
“连总。”颜秋瞳勾唇,多了些许的挑剔,“你也知道连澄的胆子小,偏生还挑了这里,岂不是净给我找麻烦?你家闺女那么难哄。”
连国强一拍头,颇为懊恼:“怪我怪我,一时忘了,澄丫头最是讨厌糜生里面的东西了,可是,这不是赶上糜生半年一次的拍卖会了嘛,想着与颜少乐呵乐呵。”
连澄一直都是笑着,看着一老一少来往,彼此虚伪。
着实不明白,拍卖很重要吗?
以颜秋瞳的身家,连国强应该知道,这并不算什么有吸引力的地方,那么,连国强这句话最想告诉的人,应该是她。
那么,拍卖会,她?
连国强是在告诉她,如果跟他耍花样,他要把她明码标价,拍卖?
可她现在明面上已经是他不能动的颜家妇了。
身旁的两个男人已经开始了谈判,为了一桩生意,然而,给颜秋瞳的感觉,连国强的这桩生意其实并没有必要,他们两个亲自谈,而连国强的注意力也一直更像是在注意他身边的小女人。
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
“澄丫头啊。”连国强突然转了话题,看向连澄,语气里含笑,带了若有若无的提点,“你好好看看下面的那个女孩,那是爸好不容易找到的姑娘,一看价格就不错。”
连澄愣了愣,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楼下笼子里被囚禁的穿着一身白色清凉衣服的女孩子,长发,身材瘦削,面色苍白,眼角带泪,见我犹怜的模样着实能让男人爆发兽欲。
连澄突地站起来,转身,飞快地跑出去,那是她的叶倾,她的叶倾啊……
颜秋瞳回过神来,身边已经是空无一人。
电梯是满员,而拍卖地点在大厅,有五个楼层,连澄脱了高跟鞋,奔跑在楼梯间,跑到大厅,然而刚刚的长发女孩子已经被高价拍走,进行的,已经是另一个哭泣的女孩。
连澄满脑子都是她的叶倾被拍卖了,咬着牙,做不到保持冷静,直直的上前。
糜生的人,都是认识连澄的,知道这个女人是连国强明面上唯一的养女,必定也是有自己的手段,更何况又成了颜家的少奶奶,着实不敢硬碰硬的拦她:“连小姐……连小姐……”
连澄推开身前拦路虎,直直的抓住拍卖员的领子,冷着脸,瞪圆了眼睛,咬牙:“告诉我,叶倾呢?被谁拍走了?在哪儿?”
“连……连小姐……”好好的正在标价,却被连澄掐住了脖子,男人被面前面目狰狞的女人吓到,可还知道疑惑,“谁……谁是叶倾?”
“刚刚那个女孩子,长发的女孩子。”连澄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连小姐,你知道的,我们这里有客人的隐私。”经理下来,颇为为难,“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