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默了默,有些不自在的拿手指划拉他的胸口:“那……你不回家过年,你心里……其实我知道应该让你回去,你哪怕不想,我也应该……可我就是……”
“傻瓜,”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忘了,这里也是我的家……”
阮玉停了停,把脸贴在他胸前:“金玦焱,你能不能不总说这些话来感动我?”
“感动了吗?我怎么没瞧见?快来,让我瞅瞅……”
金玦焱去抬她的下巴,阮玉使劲低着头,只往他怀里钻,像一只耍赖的小猫。
他忍不住笑,又叹气。
其实今天,他在楼上一直没动静,就是想看她在面对这种事时会如何反应。可是她始终很安静,倒是他沉不住气了。
话说回来,他似乎从来没有看过她吃醋的样子,难道他在她心里……
可是又不像,只是她为什么不吃醋呢?难道是吃得太隐晦,他没瞧见?
百顺曾经提醒过他,他也观察了,然而依旧没发现。夏至那事应该是闹得最凶了,她也是把卧房的东西都扔出来就再没了动静。思来想去,除了她跟他说,如果他有了别的女人,以后就休想见到她外,还真没有什么特别,难道这就是她的吃醋方式?
金玦焱忽然有些后悔,今天他应该再忍一会,看她到底会不会发怒。
只可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金玦焱叹了口气。
阮玉闷声道:“你怎么了?”
“我在想啊,你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就跟我撒气倒也不错,毕竟没有去找别人……”
“你还说?”掐了他一把:“你今天那样子真恶心!以后不许再穿成这样!”
“是是是,衣服是要靠人穿的,若是换了你……”手徐徐下移。
阮玉惊叫一声,推打他。
金玦焱搂过她,在她耳边低语。
她脸更红,半怒半嗔道:“你到底有没有正经?”
俩人又闹了一会,安静下来,相互拥着听外面零落的鞭炮声。
过了好久……
“我们这是不是也算守岁了?”阮玉手搭在他腰上,喃喃的问。
“嗯,就我跟你一起,以后我们每年都这样守着。”金玦焱轻轻吻了她一下。
“那,金家那边……”
“我已经安排好了,早前就让狗剩送了只野猪过去……”
“你还真打到野猪了?”
“那当然,我谁啊?”金玦焱洋洋得意。
“那……”
阮玉还是不放心,卢氏可不是一只野猪就能打发的。
“剩下的事你就别管了,我保证陪你安安静静的在家过个好年!”
阮玉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但是私心与对卢氏的厌烦到底战胜了愧疚,于是将金玦焱搂得更紧了些。
金玦焱很受用,手时轻时重的捏着她的肩膀:“底下人的事你也别费神,交给我好了……”
“你想怎么办?”
阮玉琢磨着金玦焱难道还想跟宋嫂子来个说服教育?管用吗?再说,既是已一门心思的认准了这事,还能听他的?别是再来个什么手段……
一想到祝小莲粘到金玦焱身上的目光,她就浑身难受,忍不住更抱紧了他,宣示她的所有。
金玦焱却误会了,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对祝刚一家使什么手段,于是更不能明说打算,只道:“待出了这个正月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ho的地雷,(づ ̄3 ̄)づ╭帧
休息日不休息,持续更新O(∩_∩)O~
小改若干处,求个收藏收藏收藏~~~~~~~~~~~~~~~~~绕梁三日不绝~~~~~~~~
第69章 新春伊始
“金玦焱,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我省了不少心。”
这是在对他说情话吗?金玦焱心想,决定再启发启发她。
“那我好不好?”
阮玉不说话。
“那你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阮玉白了他一眼,打算拿背对着他。
金玦焱把她固定住:“你要是不好意思,就我来说,你点头就好。”
“金玦焱,你无不无聊啊?”阮玉挣扎。
“原来你是觉得无聊了。也是,这么干巴巴的躺着是挺没意思的,咱们来干点别的!”
锦被一蒙,床柱一通乱晃。
开始还带着点戏谑,可是渐渐的,里面传出交错的喘息,间或夹杂一声女子的呻|吟与男子动情的低语:“小玉……”
被子的起伏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床柱在有规律的摇动,挽帘的银钩一转,半幕帘帐悠悠滑落,荡漾如波。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如泣如诉的声音忽然高昂起来,却被一声男子的低吼穿破,帘幔一通震荡,终归平静。
金玦焱把阮玉从被窝里挖出来,轻轻吻她汗湿的脸。
阮玉偷懒的不做回应,直到他恨恨的咬了下她的嘴唇。
阮玉嘤咛一声,回咬过去,于是又是一通纠缠。
不过她实在累极,没一会就窝在他怀里不动了,只偶尔睁一下眼睛,再闭上。
“怎么不睡?”金玦焱很怜惜的整理她鬓角的散发。
“要守夜。”
“没事,有我守着就够了,你好好歇一歇。”
“不,你在山里那么多天,定是吃不好睡不好,你歇着吧,我再坚持一会天就亮了。”
“既是还有一会天就亮,你还担心什么?”
“我不,我就要你先睡!”
俩人推让,终于谁也没睡成,只互相讲着趣事驱瞌睡,直到鸡叫传来,才彼此相拥,沉沉睡去。
朦胧中,金玦焱好像听阮玉问了句:“你说我们这样能好多久?”
他将她抱抱紧:“自是永久。”
——————————
不过这注定是短暂的一觉,因为初一一大清早就要放鞭炮,下饺子,讨个勤快,结果俩人只觉刚一合眼,就被炸起来了。
阮玉要去煮饺子。
金玦焱把她按住:“你歇着,我去煮。”
“你能行吗?”
“怎么不行?不就是看它们飘起来便往外捞吗?”
金玦焱说得轻松加容易,之后,阮玉跟阮洵就各吃了一碗汤煮面片。
面片是圆的,辅料是细碎的肉跟菜。
金玦焱还大言不惭:“总归是都要进肚的。”
阮玉保持严肃,倒是阮洵连汤带面的喝了个干净,道了句:“这种吃法也不错。”
阮玉发现,自打从昨夜起,阮洵对金玦焱的态度便开始缓和了,金玦焱还浑然不觉,她倒有些吃味了。
金玦焱得到肯定很高兴,又给阮洵盛了一碗:“爹,吃这个,这碗肉多。”
又打盆地捞出一枚铜钱,放阮玉碗里:“瞧,这多清楚明白,若当真一个个饺子吃下去也未必能吃得到。”
还不忘添上一句“恭喜发财”。
新岁的第一顿饭便在欢乐的气氛中度过了,让人感觉这一年都会轻松愉悦。
饭后,阮玉要补觉,却被金玦焱拖起来走亲访友,说是新婚夫妇头年上门,会得大红包。
其实早在二人成亲的第三日就逛了一圈,收获不菲,如今又要去搜刮……阮玉觉得金玦焱变得财迷了不少。
金玦焱却说,早前那群家伙成亲时他“寄存”了不少银子在他们那,今日若不讨还尚待何时?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大银子也生出了小银子,他还亏了呢。再再说,他们如今又弄出了新的小要账鬼,结果里外里,还是他赔钱,所以但凡能搜刮的机会一律不能放过。
阮玉也被他鼓动起了士气,于是金玦焱放开四神兽把等在福满多门口的金家人撵得不见踪影,方带着阮玉驱车而去。
第一个去拜访的是庞维德跟小圆,怎奈这俩人一大早的就出了门,据说是去福满多了,结果就这样走了两岔。
听说小圆来了,阮玉立马就要回去,金玦焱不肯,结果风风火火的赶去蒋家,恰好把蒋佑祺夫妇堵在门口。
“金四,你真是……”蒋佑祺摇头,狠狠将一封红包拍在他手上:“你个财迷!我跟庞七本是想去福满多狠宰你一顿的。”
“不忙不忙……”金玦焱顺手就把红包递给了阮玉,惹得裴若眉瞅阮玉直笑:“等我跟小玉转过一圈后咱们一起去热闹热闹。呃,既是你们要去福满多,这红包便是饭钱了,真正的新人礼可得另算啊……”
“你这家伙,”蒋佑祺用力的捶了他一拳:“如今越来越会算计,怪不得那几个铺子红红火火,简直气死同行!”
金玦焱反唇相讥:“你有什么好抱屈的,我干儿子就要出世了,到时我的不还是你的?”
“你也好意思!”蒋佑祺不甘示弱:“到处认干儿子,感情我们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