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是要给她添个丫头,可是一盏茶的工夫不到,就直接要服务上床了。
果真呢,只要他们开心了,哪管她过不过年?
阮玉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以为躲过了卢氏,却不知身边还埋着炸弹呢。所有人都众口一词,唯独她怒火满腔,难道真的是她脑子出了问题。
耳边“咣”的一响,却不是阮洵将茶盅顿在桌上,而是头顶不知有什么砸落,夹杂着金玦焱的怒吼:“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奴才做主了?也不看看这庄子到底姓甚名谁,若想做主,自己找地方去?小玉,你给我上来,我倒要问问,你到底是怎么管的家!”
宋嫂子笑容一滞,祝小莲小脸一白,紧接着眼圈就红了,只紧紧揪着帕子,似乎下一刻就要痛哭失声。
祝刚坐在一旁皱眉苦脸,突地起身,往外便走。
宋嫂子跟上,祝小莲临出门还恋恋不舍的往楼上张望。
及至门外,阮玉还能听到宋嫂子在抱怨:“怎么不是时候?倒也是,有媳妇在跟前,就是有那心思也不敢答应啊。你等着,我再找个机会,实在不行……”
钱嫂子很抱歉的瞅了阮玉一眼,然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哧溜一下溜出了门。
屋里很静,显得外面的鞭炮声格外响亮,亦愈发密集。
阮洵坐在灯光下,一向光洁如小面包的脸竟是现出细微的皱纹。
原来不知不觉间,父亲已经老了。
阮玉心里难受,只说了句:“眼瞅着到时候了,我先去把饺子煮上。”
她躲进厨房,看着足足摆了十大盖帘的饺子,想到就在此之前,一群人还热热闹闹的包饺子,讲笑话。
她鼻子一酸,不过很快吸了口气。
过年的时候是不能哭的,否则一年都会不顺。
她以前是不管这些的,可是现在……
或许是因为惧怕不可知的未来,或许是因为过于在乎某些人,人才会迷信吧。
点火烧水,将饺子下锅。
不多时,水中浮起一群白胖胖,喜气洋洋的饺子,她的心情不禁好了些。
舀出装盘,放在红漆托盘里,再备上蒜泥儿,浇上酱醋与香油,一起端着进了大堂。
阮洵还在那坐着,见她出来,又往楼上瞅瞅,哑声道:“季明大概睡了,也莫叫他了,待会给他端上两盘就是。”
阮玉点头,拿了筷子坐下,准备陪他一起吃。
“你也不用陪我了,累了这一天,也上楼去歇吧。”
“今天是年三十,要守夜的,待会把他也叫下来,咱们……”
阮玉正琢磨着三个人能安排个什么活动,阮洵摇了摇头:“算了,我也累了。人年纪一大,就熬不得夜。你去吧,稍后我吃完也去歇了。”
自打金玦焱“过门”,阮洵还是头回这么主动的要求女儿跟女婿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ho的地雷(^o^)/
小改几处~求个收藏收藏收藏收藏~~~~~~~~~~~~~~~~~~~回声~~~~~~~~~~~~
第68章 训妻有道
阮玉知道,多说也无用,倒让阮洵难过,于是象征性的吃了两个饺子,便语气快活道:“我去看看他醒了没有,待会好放鞭炮。”
语毕,也不敢瞅阮洵,端了饺子就上了楼。
脚步跟身姿也依旧维持快活的模样,然而待转过缓台,脸色便黯淡下来。
她就站在那,听着阮洵慢慢的吃饺子,又给麦兜喂了几个,然后就是挪凳子的声音……一轻一重的脚步……开门声……关门声……
她又站了许久,方进了卧房。
金玦焱的脸色也不好看,负手窗前,皱着眉,也不知在想什么。见她进来,顿露出欢快神色:“给我送饺子来了?嗯,一闻就知道,是我最爱吃的羊肉馅。”
他狼吞虎咽的吃了几个,又拿筷子夹着送到阮玉唇边:“你吃了吗?尝尝。我记得你们还包了铜钱跟糖块进去,我怎么没吃到?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阮玉神色不虞,别过头,走开去。
金玦焱也不勉强,只继续大口吞咽,口里还叫着:“好吃,好吃!”
阮玉进净房沐浴的时候,听他忽然惨叫一声:“哎呦,硌着牙了……小玉,你快来瞧瞧,我吃到个铜钱,看来咱们今年要大发特发呢……”
没人理他,他一个人把气氛搞得欢快,不多时,糖块、小银锞子、花生……陆续出现,阮玉出来的时候,见他把“缴获物”排了一排,正兴致勃勃的数,还念叨什么“这一年的喜事可是占足了”。
阮玉擦着头发,就往床上去了。
金玦焱不满:“怎么洗澡也不叫上我?稍后有好东西也不给你看!”
他气势汹汹的跑进净房。
阮玉坐在床边慢慢的擦头发,看着窗外烟花次第绽放,将不大扇窗户填得满满登登,又一点点的卸下灿烂,终于回归沉寂,只有一两星不甘寂寞的焰火冉冉升起,爆出空洞而杳渺的轻响。
头发居然被她擦干了,可是金玦焱还没出来,也听不到水声。
阮玉突然心慌,他该不会……
正要下地,忽见净房的棉帘一闪,打里面露出条腿。
她没看错吧?那真是条腿?
那真是条腿,骨骼强健,肌理分明,就是有些毛乎乎的,在门口勾了两勾,又收回去,不等她诧异,再次探出来。
“金玦焱,你在搞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发话了。
那条腿于是欢快起来,再难看的扭了两扭,终于落地,然后另一条腿也迈了出来,再然后……
阮玉吃惊的看着金玦焱。
这家伙,竟然只蒙着块遮羞布就出来了。
不,他身上还披着样东西,但是跟没有一样。
那是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纱,于烛光下仿佛烟一般的浮动,使得他的阳刚中杂糅进一种柔和与奇特的魅惑。
他要做什么?还有他脑袋顶的那是什么?有点像阿拉伯人的缠头,只不过侧边垂着一排流苏,摇摇晃晃,碎碎闪闪,平添出一份迷离。
这样的金玦焱颇有些步态妩媚的走到她面前,摆出一副顺从姿态,拿捏出柔细的腔调:“面首来给女主子侍寝了。”
阮玉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忽的噗嗤一笑。
金玦焱的神色依旧一本正经:“女主子不允许面首上床么?”
阮玉剜了他一眼,将手里的毛巾往他身上一丢:“少来!”
金玦焱接住,恭敬一礼:“谢女主子赏。”
阮玉眼一瞪:“你还有完没完?”
“女主子说,咱们该怎么玩?”
阮玉自知论脸皮的厚度永远比不上金玦焱,也不硬撑,只钻进被窝:“懒得理你!”
“那面首就按老规矩,贴身伺候女主子了。”
窸窸窣窣的上了床,打后面把她抱住。
“我不喜欢人妖,走开!”
“人妖是什么?”
阮玉语塞,顿了顿:“你这样就是人妖。”
“那女主子喜欢什么样的妖呢?这样行不行?这样行不行?”
阮玉被他摩挲得恼火,终于转过身要训斥,却冷不防被他抱了满怀:“不生气了?”
阮玉想起今天晚上的事,神色一黯。
“你啊,就跟我能耐。”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一有什么事,也不知是不是跟我有关,就只知道跟我甩脸子。”
“今天的事跟你没关?没关?”阮玉梗着脖子,满心委屈。
“今天这事还真不怨我……”见阮玉又要跟他耍横,金玦焱连忙把她的胳膊制住:“要我说,你也有责任。一样米养百样人。有的人咱们应该敬着,可是有的人咱们就应该踩着。因为他们已经被踩习惯了,你突然把他们捧上来,他们还以为自己升了仙,可以无所不能了。再者,你不踩他,他还要以为你对他别有所图。人都是有私心的,起初是压着的,可一旦得了机会,又因为被压得久了,于是无限膨胀,不仅害人,还要害己。我说一件事你也别不乐意……夏至,可不就是被你这么纵出来的?”
阮玉默了默,将头窝进他怀里:“其实我也不是……只是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难道都不明白吗?”
“傻瓜!”金玦焱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刚说过,一样米养百样人。你以为不该做的,恰是人家认为该做的呢?”
阮玉觉得此话有理,又好像没理。按理,人对道德规范的认知难道不该是一样的吗?否则怎么制定律法?还是有什么是她领悟错了?
她默了默,有些不自在的拿手指划拉他的胸口:“那……你不回家过年,你心里……其实我知道应该让你回去,你哪怕不想,我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