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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她慌得不行,他却说,他可以不告诉任何人,但是……
第一次,她是羞涩的,可是第二次,第三次……
她忽然发现,这种事是那么的令人愉快,只是眼前这人似乎总是差了一截,不知若是换成表哥……
大约意识到她的分心,身上的人忽然发力,钟忆柳忍不住惊叫出声,又急忙咬住嘴唇。
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要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她才能跟表哥在一起,光明正大的红被翻浪,尽情呐喊?
“我怕她?哼,人老珠黄,就生了仨闺女,还把闺女祸害成那样,她还有脸管我?”
继续发力,直看到钟忆柳面目扭曲,听得娇喘切切方换了个姿势。
“我告诉你,老四你就别想了,他已不是金家人,你还想跟他到外头去?阮玉能同意?你能吃得了那份苦?”
掐了一把她的玉臀,听得她满意哼了一声,方再一拍:“如今你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等到这个家到了我的手,我就抬你进门,休了李氏,把你扶正……”
不能不说,虽然知道金玦森有许多小老婆,可也没听说他对哪个特别钟爱,所以钟忆柳在虚荣心得到满足之余还是有几分感动的,只可惜相比于金玦焱……
“你在浑说什么?这个家,嗯……怎么会……”
“如今你还看不出?”金玦森格外卖力,务必要让钟忆柳对他死心塌地:“老大那边闹着分家,老三虽是消停,可是这么多年,他也没少划拉,为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老四,哼……”
发泄似的用力顶了下,弄得钟忆柳嘤嘤直叫。
“他现在是人家的人,任凭老爷子跟那老糊涂怎么折腾,他都是铁了心的。至于老五……”冷冷一笑:“他若当了官,自是看不上这份家业,商家可是下九流呢,不跟咱们断绝关系都已是烧了高香了。若是当不上……呵呵,死读书,家里啥事也指望不上他,他又一派天真,自命清高,若当真插手,保证死路一条,不足为虑。所以啊,你就跟着我,将来你就是金玉满堂的掌家人……”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的动作愈发激烈起来。
钟忆柳耐不住,□□连连。
然而她心里却清楚,想掌金家的权,下辈子吧!
他当是还不知道卢氏的打算,金家……哼,除了表哥,还能归谁?她就是要当金太太,也要做表哥的正房夫人!
这工夫,极致的快感已经冲上头顶。
钟忆柳都不知自己喊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狂呼乱叫。
金玦森毕竟怕人听到,便堵住她的嘴。
俩人像绞在一起的两条虫子,口里呜呜着听不懂的话,伴着身子一通抽搐,终于安静了。
钟忆柳起身整理衣物,表情跟动作都是懒洋洋的。
刚才是挺销魂,可总觉得差上那么一点,若是换了表哥……
钟忆柳大约自己还不觉得,她现在对金玦焱的追求已经上升到另一层次上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改多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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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丢人现眼
金玦森打后面环住她,手就从衣襟探进去,时轻时重的揉捏着:“这么急干嘛?去会老四?”
钟忆柳乜了他一眼:“我看你比我还惦记他。今儿可是你爹的寿辰,我若回去晚了,那老糊涂一准又要作难。唉……”
她作势抹泪,金玦森便起了怜香惜玉之心:“今晚还上这来。这群人顶多酉末就散了,定是累得不行,到时让你好好快活快活……”
“说什么让我快活,还不是被你变着花样的折腾我?”
“那你舒不舒服呢?舒不舒服呢?”
金玦森一个劲挑逗,钟忆柳一个劲躲藏,那模样那笑声弄得金玦森心痒痒,若非体力不支,定要再战一番。
他就纳闷了,屋里的婆娘也不少,怎么就没一个有钟忆柳够味?简直让他魂牵梦绕,老四放着这么个宝贝不碰,简直是瞎了眼!
他忍不住又用力捏了钟忆柳一把:“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骚。来的路上,我见那几个男人一直盯着你看,那眼神……”
钟忆柳却想到金玦焱今天也额外瞅了她几眼,莫非……
心中喜悦,便再也待不下去,又哄得金玦森让他占了几下便宜,方一步三扭的出了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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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玦焱果真是到了午时,在点春堂方见到金成举。
金成举看到他,也很高兴,显然是听说他回来了,一进门便让他坐。
还是往年的老传统,各房轮番上寿礼,转圈坐着金家的世交或者是生意上有重要来往的人。
今年没有官员,金玦焱还记得,他娶阮玉的头一年,阮洵就坐在右边的位子上……
轮到他了,他上前奉上红包。
还是那一千两银票,百顺分文没动,因为也不知该买什么,往年都是金玦焱出主意,如今只觉自己无论想什么都是个俗。
于是金玦焱直接上银票。
金成举摸着胡子乐,卢氏也颇有得色,因为相比于往年的那些花哨,还是银子最实惠,至少卢氏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无论儿子送什么,她都觉得是天下无双。
然后金玦焱又拿出一方酸枝木长盒,卢氏的脸一下子就变了。
因为儿子已经上了贺礼,那么这盒子,一定是阮玉的!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阴魂不散,寿宴也要搅局,她就是看不得自己好过不是?偏得拿这玩意恶心她?
金成举已然露出郑重之色,看得卢氏更加恼火……这老东西,现在依旧看重阮玉,也不知给了他什么好,难道……
不由自主的就往扒灰上面想去了。
金成举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轴画卷。
卢氏撇嘴。以为送一幅画就跟秦道韫一样清高了?骨子里的贱气可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还弄了这么个寒酸的玩意,这人若落了配,连出手都小气了。
既然小气,就不要拿出来现眼了,偏还不自觉,非要丢我儿子的脸,什么玩意?
金成举将画轴展开。
是一份图册,共十二幅,用金粉于墨笺上描绘戏耍飞舞的猫、蝶与不同时节的花卉。
底色深暗,更显图绘富丽,无论是猫咪还是蝴蝶都让人眼前一亮,竟仿佛生生在画纸上活动起来一般。
金玦焱也是初次见到这幅画,虽然暂时没有见到署款,但仅从画风就能看出此乃不凡之物。
小玉的眼光在他的历练下果然长进不少,否则怎么能选了这么幅画?否则怎么能认准了他?
金玦焱万分得意,心情更为澎湃,只恨不能立即飞回去,抱住那个人好好缠绵一番。
你说,黑电为什么就不能长出两只翅膀呢?
岂料钟忆柳抻了抻脖子,瞅了一眼,撇嘴:“原来是幅画啊。画的不是松鹤延年,也不是麻姑拜寿,弄一群猫有什么意思?莫非是……春天来了?”
此语别有深意,激得金玦焱就要发怒。
然而他忍了忍,只沉声道:“猫、蝶……耄耋,寓有祝贺长寿之意。表妹不要太肤浅,有涂脂抹粉拨弄是非的闲工夫,不如多看几本书,省得自曝其短,丢人现眼!”
“四弟……”
金玦森坐不住了。金玦焱这般数落钟忆柳,无论是从他这方面讲还是打卢氏那边来说都太过不顾情面,可是金玦焱气势凛凛的在那站着,他又不好多话,只得缩了缩脖子,惹得钟忆柳在心里翻了他记白眼,更加渴慕表哥的风采。
只可惜,这等风采不是为她……
钟忆柳心中窝火,表面却故作天真:“忆柳本就不识得几个字,可女子无才便是德嘛。如今听表哥说来,这画倒是还有讲究,只不知这上面的金粉……”
撩了浅桃色薄绡袖子,露出白生生的手臂,上面的翡翠龙凤镯莹润生辉。
她特意将养得珠圆玉润的腕子在金玦焱眼前晃了晃,再翘起不甚修长的手指作兰花状,去蹭画上的猫:“这是金粉吗?这真的是金粉吗?”
又蘸了口水,继续蹭:“我瞧瞧,可别是……”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