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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有不管用的时候,她受伤的小动物的眼神,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莹莹小嘴一扁,泪滚滚就要下来的样子,往往就是我手忙脚乱的投降的时候。她的要求不外乎就是赖着我,不影响到其他事情,也就由着她了。
秋阳的余晖正暖,还带着一丝丝夏天的热力,这是我和她独处的时间,连那个阴魂不散忠狗一号老太监也不知道跑那里去,树阴下,我舒舒服服的把头枕在小丫头的褪是,任那纤细的手指摩挲过发间带来麻酥酥的感觉,惬意的想打盹,(不要误会,我这是让她帮我把新长的头发束到脑后结起来,要知道千军万马中,就我一头短发,别提多显眼了,战场上众将士环绕中更是最好的目标,我又讨厌沉重的甲胄和头盔,只好另想办法,因为我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选。那些粗手大脚的阿兵哥那是别想了,而贸然找那些美女帮忙也不妥。当然做为交换,我也教她象现代女孩一般用丝带解简单蝴蝶结,只是我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从头上拖了两条长长的丝节,倒更象那种眼睛红红耳朵长长的可爱动物。
正文 第十四章 保姆三
这两天小股追兵接战不断,那些刚成军的家伙信心和士气还差点没我压阵不行(也就是做做姿态,喊几句口号,鼓舞士气,煽动那些头脑简单的家伙去拼命,根本没怎么做,其他全有部下代劳,过程乏味),实在烦的狠,好不容易偷得空闲享受一回清净。沉沉低语中,树枝摇曳的光影映射在她鸡蛋一样光滑白嫩的小脸上,五官精致而细腻,宛如画中人物的影子,我忽然发现小丫头长的也不错,将来定是个大美人,不过可惜现在年纪太小了,类似八岁的可爱外型,真的很难让人怀疑她已经十二岁。更别提那与年龄不相称的心智了。属于那种日本漫画中变态大叔喜欢的类型。她好象挺高兴我瞪着她的样子,一副哼哼很自得的模样,我不禁哑然,关心这些事干吗,莫不是这几日过太无聊了。
“为民除害的后羿由于射杀的是天帝的儿子,所以被剥夺了神籍,贬为凡人,。。。而他的妻子嫦娥也耐不住身为人类的寂寞,而私吞了后羿从西王母那里为两人求来的不死药,飞升上天。从此天人两隔”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对我说的那些神话故事那么感兴趣。但说久了自己也有些感怀投入,神游天外,应景随心轻轻唱起那首流行一时的《我愿意》: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如影…随行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转眼…吞没我
在寂寞里
我无力抗拒
特别是夜里
哦…想你到无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
朝你狂奔去
大声的告诉你
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忘记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
停留在你怀里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我愿意为你
被放逐天际
只要你真心
拿爱与我回应
(我)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为你。
早生出有几分倦意的我,没留心她听的眼神迷离,“永远保护你,好啊”,反正我现在就是你的保姆。“你会想念我吗”“会”我随口应到,忽然有几分笑意,“小鬼呀,你才几岁啊”古代的女子还真是早熟啊。“什么,快十二岁了,我怎么看都象八岁。难道你老爹从小虐待你,发育不良吗”。敢用这种口吻非议皇族,也只有我和她之间。
“阿爹说他很欣赏你”“哦”“皇甫哥哥可是阿爹最厉害的人呢”“哦”看来这位太子也不简单,这位殿下并非最长年皇子,谁也没想到的情况下被意外立储,在太子的位子上一坐就是十数年,在众多宫廷阴谋政争,谨小慎微独善其身,隐忍的很好,历经李林甫、杨国忠两代大奸臣的交攻排挤构陷侵轧而安然不倒,还暗中渗透到禁军中,拉起自己一套人马班底的,这位年近四旬在士民中有着温雅仁厚风评的老太子殿下,绝不会象他的微胖忠厚诚恳的外表那么简单,按史书上的说法这次兵变和他有莫大的干系,弄不好就是背后策动对杨氏系统人马的一次大清洗,不然怎么死的大部分是杨氏亲信故旧,只是过程出了意外,部队彻底失控,连皇族都遭殃,所以他对我无意中制止兵变,应该是感激的成分大于逼杀杨太真计划被我破坏功亏一篑的。所以对他表现的友好和笼络之意,我也是小心客气的应承下来,先前整编旧军时,也是他带头表率,非常合作的将太子卫率府典军皇甫皋为首的太子卫队交给我统一编排指挥。
但我只是客气的应承他,虽然知道将来的结果,但毕竟老皇帝还没让位,掌握全权禁卫的将领和皇帝的继承人走的太近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非议,历史中多数情况下预示着宫廷权力的变更的征兆。因此被波及的人也不会在少数,打定主意安稳的过完动乱几年的我可不想卷入老皇帝父子两代人的是非恩怨中去。想着想着眼皮有些沉重。
昏昏寻思间没留心她的要求,“发誓,好”被缠的紧了,我有些迷糊的说“好拉”,“就是样,看着啊”顺手抓过她的小手,行个吻手礼“皇天在上。。。一摇“。。。”再摇“。。。”又摇“还摇“。。。。。。。。”。。。。“一大堆影视书籍古今中外所能想到赌咒随便脱口而出。直到她没有反应了。我正长长的松了口气,准备盍上眼找周公做伴去。
忽然脸上热呼呼的赫然一疼,被狠狠咬了一口吃痛顿时清醒过来,张眼竟然是她细白的小牙,“哎呀呀,喂喂,你干什么哪“我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学小狗咬我。但看到她在我怒气爆发前欢喜的一机灵跳起来,象欢快的兔子蹦蹦跳跳的一溜烟跑的飞快没影了,我不由涌起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我许了什么了吗,不就穷极无聊发了个誓有那么要紧吗,虽然我不是那么把誓言当回事的人,但还是隐约好象在什么地方被这小丫头给赚了,随即感觉到那么一丝奇怪的意味,该不会是有那个意思吧,这个无聊的想法让我脸上的痛处愈加灼热,随即一阵悲哀,难道我真长的那么恋幼吗。
再回有对水照了照才知惨叫起来,这么明显的一排细细的牙印就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我今天这是招谁惹谁了,偷闲打个盹都不安稳,还莫名其妙就被人咬。(直到我到草原以后,才知道了古代生死之交中还有种叫把臂相噬立誓方式,那已经后悔莫及了)
(而此时的我也并不晓的让她梳头的举动已经在队伍的引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只是有人背后默许才让事态没有表面化,直到日后我才慢慢明白其中的意义:古代男子的头发,只有母亲和伴侣才可以梳理的,也就是所谓“结发夫妻”的来由,只是当时我浑然不知,而小丫头也由于年纪太小没人教导她这些,也没人敢说破就这么将错就错了。)
正文 第十五章 旅途三
当一个美女对你脸笑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当几个美女对你的脸笑会让你觉得春光明媚世界格外美好,若是一群美女齐笑的花枝乱颤,笑的你神魂予授撞了两棵树一面墙摔掉三件餐具,然后每个见到你的人都对你笑,或捂嘴或捧腹,或想笑不敢笑,卡住自己的喉咙憋的象发情的青蛙咕咕做响,甚至还有些可恨的家伙的笑容露出那么一点心照不宣的暧昧和淫贱的意思,那就不那么让人爽快了,都是小丫头惹的祸,再这么下去,我这个将军好不容易混出来的那点英名,通过流言成为大家饭后开胃笑料也是指日可待。我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冒险受点伤在脸上来这么一下,好掩盖住这个让我难堪的印记,(脸上的这点纪念品忒是麻烦,我怎么弄也也弄不掉,恼的我就差没把面皮给刮下来了),此时一个小校飞奔而来,鞠身行礼“什么,召开军议”于是我得救了。
我正在听取部下的例行报告昏昏欲睡,不理会几个新面孔异样的眼神(毕竟和我骗士兵去拼命时所表现慷慨激昂的形象大相径庭),在这个临时围起来的会议上,各部的偏将、裨将、郎将,别将、都尉、校尉、本阵的参军、司马、虞侯。长史、司簿、记室、录事、以及功、兵、仓、胄六曹尉官等好大一摊忍依职衔列席于侧,仓曹尉尚均常报“现我部尚余粮豆麦稻菽各色约二千三百六十七石,活牛三十七口,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