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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花语便被人蒙着眼睛带入了一个府邸当中。那里有不少女孩子,但门口却被雄壮的侍卫看守,那些侍卫的脸色,永远是冷漠的,似乎,他们从未不会笑也不会哭一般。
花语不知道自己日后的命运会怎样,但幸好,那些侍卫并没有虐待她们。除了太过严肃和安静之外,花语觉得,一切都挺不错。至少,在这里,她衣食无忧,不必再担心城外那些暴民。甚至,还有比当初王家更精致高档的梳妆用品和昂贵的衣物。
花语进来之后,不同于其他女孩的惊恐不安或是轻佻调笑。她只是进入自己的房间,安安静静洗了一个澡,仔细妆扮了一便,再换上曾经自己梦寐以求的衣服。望着窗外的月亮,努力地回忆着那个男人的面容。
可惜,那个男人始终没有来。而当一个看不惯花语安静地不像话的女孩,说出自己思春、痴心妄想的话后,花语也丝毫没有辩解。只是,那天晚上,花语用头上的簪子,刺破了那女孩的喉咙。
那些侍卫,几乎是瞬间就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出乎意料地什么也没说,只是平静地将那个女孩的尸首处理了:花语敢肯定,自己刺杀那女孩的时候,那些侍卫就已经知道了。可是,他们似乎得到了什么命令,丝毫没有阻止自己
而第二天,她便又见到了那个男人。
只不过,那个男人,不是专门还会见自己的。可是当那个男人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笑容走进房间里来的时候,花语仍旧被震惊了,她想不到,那个男人,竟然那般英俊,而且,在病好了之后,他身着锦白色的战袍,竟然如天神一般虽然他看上去很年轻,但他的眼中仿佛已经经历无数苍凉,沉淀为了睿智沉稳的光华。
而凭着自己敏锐的感觉,花语还感觉到,站在这个男人身后的侍卫,看向他的时候,眼神里都是毫无疑问的崇拜和尊敬。
更让花语心跳的是,这个男人他嘴角那淡淡的弧度配上那完美的面容,真的很好看
“我今天来这里,是因为我明天就要去征讨袁术了。以后的一段日子,都极少会来,所以,我希望,这些的女孩,千万别为了再见我一面,便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这是花语第一次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他的声音是那种有着金属般质感的男音,很有磁性。尤其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瞟到了自己这边。而且,花语还感到,那一刻,他的眼中,也有一瞬间的失神。可是,他下一句话,却让花语的心,一掉跌入了冰窖当中。
“对了,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名字。”那个男人说到这里,嘴角的微笑渐渐隐没了,留给众女的,是一种她们惊慕的冷酷:“不过,我敢保证,你们都听说过我的名字。而且,对于大部分你们来说,我的名字都会被冠上‘屠夫’、‘禽兽’、‘乱臣贼子’的头号。”
那个男人说到这里,蓦然上前了一步,似乎要用他的气势将整个房间内的女子都压迫至墙角一般,但看到那些女子仍旧目眩神迷的痴情后,他似乎放弃了这个举动。最后一字一句说道:“我的名字,马超,马孟起!”
话语一惊,她几乎下意识般就拔出了发间的簪子。可有人比她还快,只见一个少女猛地战了起来,指着马超大骂道:“你就是那个杀了我家一百二十六口的马屠夫?!我要杀了你为父母报仇!!”
说着,那少女便朝着马超扑了过去。可是,她的身躯根本没有扑倒马超跟前。因为在她跨过话语的时候,话语一伸腿,便将他绊倒下去。下一瞬间,花语似乎握住了天赋一般,又一次精确无比地将簪子刺入了那个少女的咽喉!“他是该死!”花语被温热的血溅射到脸上,仿佛全身的勇气一时激愤到了脑子当中。猛地站起身来,先指着马超如此嘶喊。但随后,又转向那些少女,开口怒斥道:“但我们更该死!!”
众女一时愕然,就连马超,也制止了那些想要前来镇压的侍卫,微笑着示意花语继续说下去。
不知为何,看到马超那温煦的目光,花语竟然打开了心阀,将憋着心中很久的话,大声痛快地说了出来:“不错,我们以前都生在钟鸣鼎食之家,衣食无忧。而今安在?抄家灭门,看似凄惨无比,血仇滔天。但你们可曾想过,这一切,都是我们家族咎由自取!”
说到这里,花语握着染血的簪子,逼得那些激愤的少女纷纷后退,继续说道:“不要拿血仇说事,我们的家族都准备趁着蝗灾大起之时,受人挑唆,以天人感应之说来证明马家无德,弄得上天震怒。灾难四起之时,非但不出手相助,反而挟豪族百年文华,欺凌马家,期望在马家最软弱之时,达到家族重掌司隶的卑劣目的,丝毫不管司隶子民的苦楚。不要说,你们家族没有暗地里大肆屯粮,没有在关中沽名钓誉!!”
“贪得无厌,造谣生事,又眼高手低,遭此劫难你们还不醒悟吗?”嘶吼到这里,花语突然觉得这些少女很可悲,准确来说,是蠢,蠢得什么都不知道,只为了所谓血仇,就轻易丢掉了性命:“所以,今天,我们还有命在这里活着。没有其他原因,就因为我们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而你们,就应该握住这点,否则,就会如她一般,死得不明不白!!”
说完这句,话语静静看着马超。她突然发现,那个马超,竟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旁,轻抚她的脸庞,笑了笑,很温和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花语”花语同样对着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就是那天你从城外难民营带回来的那个女子。”
“嗯,我记下你的名字了。”马超说完,转身就此离去。而花语在众女惊惧的眼神当中,痴痴望着马超的背影,她想,自己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他一面?
第七百二十章 心如王允
女‘孩子训练地怎么样了?“惑”,而接受曹“操”的请求,陈兵于长安的实情之后。马超便觉得,匈奴这一路兵马,也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了。甚至,还有可能彻底绝了这个隐患。
当然,也有可能,换来于夫罗这个隐忍很久的狼。不过,马超还是认为,拴住的一匹狼,总比时刻在你“床”边游“荡”的豺要好上许多。
端木若愚看着马超晦暗不明的脸‘色’,丝毫不带一丝个人喜好说道:“那些‘女’孩,的确都很优秀。在接受了主公安排的宫廷礼仪师最好的教育和训练后,都已经至少有了可以媲美皇室郡主的气质。”说到这里,端木若愚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尤其那个王‘花’语,她前三个月的时候,就已经被刘主母亲自指导,如今这个时候,但从气质举止而言,她已经是一位汉室公主了。”
不过,前五六年便在‘阴’谋生死沉浮的端木若愚,哪能想不到马超的用意。再想到以后那些少‘女’的命运,端木若愚忍不住说了一句:“主公,您真的打算那么做吗?”
马超心里叹息:美丽,向来都是最致使的武器。
“色”为刮骨刀!这样无形的刀子,有的时候甚至远胜铁骑万千!尤其是在你那万千铁骑要西征的时候,她们的作用,就弥加珍贵。
女‘孩太残忍了更加“阴”沉了几分。
端木若愚没说话,但是她的眼神已经回答了马超的问题。而马超也没有再开口,他只是看着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天空之上,一片惨淡。秋高气爽的美景,似乎与马家无缘。
“主公,您可能记不得。但端木从未忘记,我就是从那样的生死当中走出来的。”端木若愚见马超真的不打算开口了,不由着急说道:“那些‘女’孩子,看似坚强,努力学着我们‘交’给她们的东西,但那是因为她们还不知道自己会面临着什么!”
“不可能的,端木若愚,你不要骗我,难道那些礼仪师‘交’给他们如何取悦男人的姿势和技巧,她们会以为那是为了让她们看起来更有气质?”马超断然开口,指了指天‘色’,开口道:“如今马家的局势,便如这天‘色’一般,没有明媚的阳光,没有柔和的清风,有的只是黯淡不明和灰‘蒙’惨淡。难道你认为我该再一次将羌族珍贵的友谊,用在毫无意义的牵制匈奴身上?!”
随后马超他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端木若愚:“我苦心积虑谋划出一个可以致曹‘操’死地的计策,可那个人一挥手,我便只能疲于奔命。而且,就算我真的征服了凉州,那可想而知,马家就要再费上一年时间,来好好消化时间不等人,为了整个大汉子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