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遍,没发现什么破绽,抬起头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单曲。
“你们是一起的吗?”
“不是,他是半路搭我车去甄城的人,我们也是今天才认识。”罗恩这声回答让士兵皱了皱眉头,他们最讨厌来路不明的人,因为上官有交代,对于这种人一定要严密细致。
两名曹兵走到单曲面前,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大声喝道:“喂,你的名刺。”
单曲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刺递给士兵,同时,无意间似乎掀开了有些褴褛的衣服,露出一方类似于令牌的东西。那士兵看到那东西之后,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打开单曲的名刺后,果然发现那名刺当中裹着十几枚五铢钱。虽然钱财不多,但拿来喝一顿酒却是够了。当下,那曹兵很熟练地将五铢钱滑入袖口,不耐烦地对单曲说道:“走走走,又是一个倒霉逃难的家伙,真晦气!”
那曹兵催促着他们赶快过去,两人千恩万谢,赶着车通过了关卡。在他们的身后,沉重漆黑的两扇关门“轰”地一声关上了。
刚走过一里路的光景,罗恩就开口问道:“兄弟,你给那人看的什么?我来这里也有十几次了,从来没有见过他们这般松懈的。”
单曲笑了笑,解下那东西让罗恩看了看道:“这是咱们徐州糜家自己印的通行证,我其实是糜家一家布店的跑货伙计,因为上次运货被泰山贼给劫了,装死才捡了一条命。听说甄城那里好谋差事,就想去甄城碰碰运气。”
罗恩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想起,自己一路上确实没有问这个康熙是干什么的。不过听到他还曾经是糜家的伙计,就开口劝康熙还是回糜家,说那大东家很不错,善待下人。
这时马车也到一个三岔路口,单曲看着差不多了,便对罗恩说:“大哥,谢你好意了,不过我心意已决,你就送我到这里吧,若是混不下去,期望能再碰到大哥,多保重。”
“好咧。”罗恩也不强劝,他只是感觉,这个人没有他说得那么简单。不过,这种相逢而过的缘分,一去就再难遇上,他也没放在心上。
罗恩呼哨一声,驾着马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单曲目送他身影完全消失以后,忽然挺直了背,恢复成一个正常体形的人。他迅速跑到路旁的一片树丛里蹲下,折断防狼棍,里面中空卷着一新的名刺;接下来单曲又拿出绑在腰间的水葫芦,倒出一种褐色的液体,涂抹在脸上后,之前黝黑焦黄的肤色便恢复了正常白皙红润的颜色。
随后,他脱下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换上包裹内的短袖丝衫。走出树林后,完全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世家子弟,即便曲柳再回来看到单曲,也难以想象眼前这人是他刚刚搭载过的什么糜家伙计康熙。
而真正进入泰山城的时候,差点就要宵禁。单曲很庆幸城中的龙门客栈是通宵营业的,伙计给他端来一些饭食之后,顺口问道:“客人是从哪里来的呀?”
“哦,我从长安来,我叫乾隆。”
单曲接过碗,微笑着回答,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是一口成都口音了。不过,相同的是,他仍旧不知道马超口中这个念叨的名字主人究竟是谁……
第一千二百三四章 靖安曹里的交锋
戏志才还不知道在曹氏的治下,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一下出现过了李世民、杨坚、道光、雍正、岳飞、林则徐诸如此类,在华夏五千年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重要人物”。此刻,他最难以决断的,还是冀州靖安曹那个方面。
自从去年庞德被拜为冀州牧之后,他上任首要工作除了选拨才干、稳定人心、整合军伍之外,另一项至关重要的工作重心便放在了拔出曹军在冀州留下的靖安曹精英上。据冀州那里传回来的消息,马家特意派出了一位暗影高层亲镇冀州,靖安曹还无人得知那人的真实身份,但那人行事相当细腻老练、辛辣狠绝的手法,一时令不少游离的据点率先被攻破拔除。
接着,那人为杜绝冀州的间谍活动,将长安城实行的严厉户籍管制制度引入冀州。无论民户还是士族军户都必须在当地郡府登记造册,并且经常复查。这使得靖安曹极难再安插新的间谍进来,因为一个在当地户籍上没有注册的陌生人很快就会被发现。因此真正能够发挥作用的就只有在马家接收冀州前就潜伏下来的间谍,而以前的精英则死一个少一个,无法补充——这给曹氏的情报活动蒙上了一层阴影。
可后来,就在马家新建立起的邮政驿站体系后,那名暗影高层又将其引入谍报体系当中来,依据永远快于靖安曹的情报传递优势,又进一步将冀州地区的情报网络进行摧残,很多地下人员纷纷被捕。也因此,冀州那里硕果仅存的郡县官员在情报分析这方面就愈发显得重要了。
戏志才心中清楚,间谍最重要的作用,就是永远潜伏在敌方阵营当中,源源不断向己方提供他所能获得的真实情报。可如今,靖安曹对冀州那方面的联系日渐疏松脆弱,他保不证什么时候,那些即便还忠心曹氏的精英,突然间就跟许昌总部断了联系——与其如此,还不如完全牺牲掉那些精英,换来马家这次征兵备武的具体措施。
这样一次性的牺牲,其收获也是不小的:其一便是可以推测出马家近期来大动作的原因;其二,主公对马家任何一项改革都很在意,尤其是这次如此重要的军制改革。戏志才判断,至少有八成以上的可能,主公会将马家这次的改革修缮一番后,引入曹军的军制体系当中。
不过,这样一来,明显就是曹氏与马家在又一层面交锋的败北。戏志才不是什么骄傲的人,却也接受不了这样又一次的打击。此刻他面对着曹操写给他那封询问信,手执笔已有一炷香的时间,仍皱眉踟蹰不已,久久不愿落笔。
就在这个时候,靖安曹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长相很是丑陋但穿着异常华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随手将一封文书扔在戏志才面前,淡淡开口:“通知你手下那些赤鹰骑的家伙们,现在有老鼠给你们抓了。”说完这句,那人坐在戏志才下首,看了戏志才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后,非但没有安慰,反而故意还多加了一句,“希望那些被你驯服的猫,还能够称职……”
戏志才对于这人非常不礼貌、甚至可以说挑衅的动作没有太大反应,反而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整整自己的衣襟和纶巾道:“就凭这些名字,你就判断出马家已经向我们这里潜入暗影了吗?”
“这是陛下的判断。”这人轻声回复,塌矮的鼻子在一抹笑容下,显得更难看。
“庞统!”戏志才终于忍不住火气,其实这也怪不着戏志才。目前曹操这位司空大人正在对朝廷里那些死灰复燃的皇权派打一场拉锯战,曹操的意思是,暂时让这些家伙们都跳出明面上来。由此,曾经归陛下直接掌管过的靖安曹,就成了一个讨价还价的争夺场。
有趣的是,当今这位天子似乎对朝堂上那些屁颠屁颠舔他屁股的大臣没多大兴趣,反而对靖安曹这个部门十分在意。事实上,他手中的暗中江湖力量,一直没有完全消失。趁此机会,他便在曹妃的斡旋下,又将手伸向了靖安曹。而眼前这个庞统,就是这位天子插手靖安曹的明证。
说实话,戏志才自忖庞统这人的能力绝不在自己之下,但奇怪的是,他却始终不肯归入司空府。至今,更是挂了一个侍郎的闲职,一直负责着一些戏志才不太好打探的秘密事项。
“怎么?”庞统微微一笑,对这位让曹氏任何统兵大将都要敬畏三分的实权人物丝毫不惧,更直接连伪装都不用,换上挑衅的语气:“你难道在怀疑陛下的判断?”
戏志才默然不语。
“不用这么不情不愿,往好的那一方面来想,这些你们靖安曹若是真能破获马家这次活动,那你还用将冀州的精英们都拱手送入马家的大牢?”庞统显然很清楚戏志才现在的处境,循循诱导道:“而且,我有预感,马家这次突然征兵备武,恰恰又是在耍瞒天过海之计,这种手段,马超实在太拿手了。”
戏志才神色一动,他听出了庞统语气中的深意:“你是说,这次马家连续动作,与他前些时日入襄阳有关?”
“这我不清楚,”庞统摊了摊手,用一种令戏志才一拳砸在他脸上的揶揄笑容道:“谁让你们靖安曹越发没本事儿,连马超的行踪都探查不出。”
庞统每次最喜欢用几句话将这位平时跟石头一样的家伙激起,可这次他说完这句后�